江城大學附屬醫院,一間略顯擁擠但充滿活力的辦公室裡,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正圍坐在一起,激烈地討論著最新的白血病免疫治療方案。
“……所以我認為,針對這種特定基因突變的car-t療法,
雖然在前期試驗中效果顯著,但長期的副作用風險評估還需要更多資料支援。”
我林尋推了推眼鏡,語速平穩,條理清晰。
我的大腦在“ai啟明”的輔助下,正高速運轉,將海量的文獻和臨床案例進行著分析整合,
那些複雜的資料和結論被“速記”能力精準地烙印在腦海中,隨時可以呼叫。
花瑤,作為優秀的醫學同伴,點頭表示讚同:
“沒錯,而且患者的個體差異太大了,
如何實現真正的精準靶向,是我們接下來要攻克的重點。”
張宇則敲著鍵盤,螢幕上是他為“ai醫生”係統優化的最新界麵:
“我這邊已經把最新的幾個早期腫瘤診斷模型,包括消化道多模態那個,
都做了模組整合,響應速度又提升了15%。
林尋,你上次說的那個早期肝癌影像特征提取演演算法,我覺得還能再優化一下……”
就在我們三人討論得熱火朝天之際,辦公室的門“砰”地一聲被撞開,
一個氣喘籲籲的中年男人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和汗水。
“林……林醫生!救救這個孩子吧!”
男人正是我林尋三人合租公寓的房東老王。
我林尋三人立刻站了起來,看到老王懷裡抱著一個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小男孩,
孩子的褲腿被鮮血浸透,隱約可見猙獰的傷口。
“怎麼回事?!”
我林尋的特種兵經驗瞬間被啟用,
我迅速上前,接過孩子,同時沉聲問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
“就在剛才,我路過的租戶家門口……
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的人,拿著刀……就把孩子的腳……”
老王語無倫次,急得快要哭出來,
“我知道你們是這裡最好的醫生,快!救救這可憐的兒童吧!”
“腳筋被砍斷了?”
我林尋一邊快速檢查孩子的生命體征,一邊對花瑤說:
“花瑤,立刻通知急診手術室,準備創傷急救!聯係小兒骨科和神經外科會診!
張宇,啟動‘ai醫生’的創傷快速評估模組,雖然它主要是腫瘤診斷,
但它輔助分析凝血功能和潛在的並發症風險,調出醫院血庫備血資訊!”
“明白!”
花瑤立刻抓起電話,語速飛快地安排著。
張宇也瞬間切換到工作狀態,手指在鍵盤上翻飛,“ai醫生”係統的界麵迅速切換,
雖然其核心功能是診斷癌症診斷模型,但在張宇的緊急程式設計和我林尋的指令下,
它開始呼叫相關的資料庫和演演算法,輔助進行傷情評估。
我林尋抱著孩子,目光銳利如鷹,特種兵的戰場急救經驗與頂尖醫學知識在“ai啟明”的融合下,
讓我對傷情有了初步判斷:
“傷口很深,出血量大,可能伴有神經和血管損傷。
必須立刻手術,否則孩子這條腿可能就廢了!”
我抱著孩子,大踏步向急診手術室衝去,花瑤緊隨其後,張宇則守在電腦前,
將“ai醫生”分析出的初步資料實時傳輸給手術室的準備團隊。
手術室外的走廊,空氣彷彿凝固了。
房東老王癱坐在長椅上,雙手插進頭發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以及此刻手術室門上亮起的紅燈,都讓他心亂如麻。
我林尋安排好手術,匆匆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我走到老王身邊,沉聲問道:
“老王,到底怎麼回事?你看清楚是誰乾的了嗎?”
老王抬起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聲音壓得極低,
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
“林醫生……我……我懷疑……是孩子他爺爺……”
“什麼?!”
我林尋和剛走出來的花瑤都愣住了。
張宇也從臨時調配的電腦前探出頭,滿臉震驚。
“不……不可能吧?”
花瑤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虎毒還不食子呢,那可是他親孫子啊!”
老王用力地搖頭,眼神渙散又驚恐:
“我……我也希望不是真的!
但當時太亂了,我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穿著那件舊棉襖,身形……
身形太像他爺爺了!而且,他最近……
他最近精神很不正常,老是說些胡話,說孩子是……是災星……”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聲音發顫:
“我當時就在旁邊,他……他那一刀砍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推了孩子一把,
沒砍中要害……否則……否則……”
老王說不下去了,眼淚奪眶而出,
“我真不敢想,如果孩子有個三長兩短,這爸媽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林尋眉頭緊鎖,特種兵的直覺讓我感到事情絕不簡單。
我迅速在腦海中梳理著資訊:
“孩子父母呢?爺爺為什麼會這樣?”
“這孩子爸媽在外地打工,一年纔回來一次。他爺爺……
唉,自從去年老伴兒走了之後,就變得沉默寡言,後來就開始神神叨叨的。
我們都以為是老年癡呆的前兆,沒想到……”
老王同情地眨了眨眼睛。
張宇在一旁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低聲道:
“這……這也太駭人聽聞了。林尋,需不需要報警?”
我林尋點了點頭,眼神變得異常嚴肅:
“必須報警。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傷害事件了。
花瑤,你在這兒守著,有手術進展立刻通知我。
張宇,你幫我查一下孩子爺爺的基本資訊,以及近期有沒有相關的精神疾病就診記錄,和警方對接一下。”
“明白!”
花瑤和張宇異口同聲地應道。
我林尋看了一眼手術室的紅燈,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老王,沉聲道:
“老王,你先冷靜一下,把你知道的、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訴警察。
現在最重要的是孩子的手術,我們會儘力的。”
我的話語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老王心慌的點了點頭。
我林尋轉身,快步走向醫生辦公室,
我需要利用“ai啟明”的速記和分析能力,快速整理目前掌握的資訊,
不僅是為了配合警方調查,更是為了評估這起事件是否會對孩子後續的治療和心理產生更複雜的影響。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升起:
這隻是一起孤立的家庭悲劇嗎,還是背後隱藏著更深的隱情?
這所謂災星的說法又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