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多的臨床試驗資料證實了新療法的有效性,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的研究成果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
在國內外醫學界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曾經的質疑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廣泛的關注和讚譽。很快,
國內最具權威的醫學學術會議向他們發出了邀請,
希望我們能在大會上分享這一突破性的研究成果。
站在國家會議中心的演講台上,聚光燈下,我林尋深吸了一口氣。
台下座無虛席,彙聚了國內外頂尖的神經科專家和學者。
花瑤和張宇坐在側席,眼中充滿了鼓勵和期待。
我林尋的目光掃過全場,特種兵的經曆讓我即使麵對如此大的場麵也能保持鎮定。
我的速記能力讓他對演講內容爛熟於心,每一個資料、
每一個圖表都清晰地印在腦海中。
“……基於‘ai啟明’的深度分析,
我們發現了[特定神經遞質名稱]在帕金森病中的全身性調節機製,
並通過個體化精準乾預,在臨床試驗中取得了顯著療效……”
我林尋條理清晰地闡述著研究的背景、發現、方法和結果,
ppt上展示著令人信服的資料和圖表。
演講結束,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提問環節開始,氣氛一度十分熱烈,
專家們提出了許多富有建設性的問題,
我林尋都一一從容作答。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林博士,我注意到你們的研究中,關於[y物質]乾擾[特定神經遞質名稱]受體敏感性的機製闡述,
似乎與您之前發表在《神經科學雜誌》上的一篇文章中的觀點有所出入。
您如何解釋這種學術觀點的‘轉變’?這是否意味著您之前的研究存在誤導性?”
提問者正是周立。
雖然受到了處分,但他憑借著過去的人脈和資曆,依然出現在了會場。
他的問題尖銳而刻薄,顯然是想當眾給我林尋難堪。
台下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林尋身上。
花瑤和張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暗暗為我林尋捏了一把汗。
我林尋的眼神平靜地看向周立,沒有絲毫慌亂。
我的速記能力讓他瞬間回憶起那篇文章的全部內容。
“周主任,感謝您的提問。”
我林尋的聲音清晰而穩定,
“科學研究本身就是一個不斷探索、不斷修正的過程。
我之前的那篇文章,探討的是在特定實驗條件下[y物質]的單一作用。
而我們現在的研究,是在‘ai啟明’的幫助下,對海量臨床資料進行深度挖掘後,
發現的[y物質]在帕金森病複雜病理網路中的新作用1。
這並非觀點的‘轉變’,而是研究的深入和拓展。”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醫學的進步,正是建立在對原有認知的不斷挑戰和完善之上。
我們歡迎所有基於科學證據的質疑,因為這能幫助我們更好地完善研究。
但我們更相信,資料是最有力的證明。
我們臨床試驗的結果,以及ai模型對個體差異的精準預測,
都充分驗證了這一機製的合理性。”
我林尋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承認了科學研究的動態性,
又堅定地維護了當前研究的科學性和嚴謹性。
我沒有直接提及周立之前的不端行為,但話語中“基於科學證據的質疑”一句,
無疑是對周立這種帶有個人恩怨的刁難的有力回應。
台下的專家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我林尋的觀點。
科學研究本就沒有永恒不變的真理,關鍵在於是否基於事實和資料。
周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想再提出什麼問題,卻被主持人禮貌地打斷:
“感謝周主任的提問,由於時間關係,我們請下一位提問者。”
一場潛在的危機,在我林尋的冷靜應對下被巧妙化解。
分享會結束後,許多專家主動上前與我林尋、花瑤、張宇交流,
對我們的研究給予了高度評價,並表達了合作的意願。
“乾得漂亮!”
走出會場,張宇忍不住拍了拍我林尋的肩膀,
“剛才周立那家夥的問題,差點沒把我氣死!”
花瑤也笑著說:
“林尋,你剛纔回答得太精彩了,既專業又有氣度。”
我林尋微微一笑:
“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們的成果經得起檢驗,就不怕任何刁難。”
讓更多患者受益,纔是我們最終的目標。
而那些沿途的風雨和刁難,不過是成功路上的點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