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顫儀故障!”
我林尋的心沉了一下,但我特種兵生涯錘煉出的冷靜並未消失,
“花瑤,持續胸外按壓!
張宇,立刻聯係最近的醫院急診科,
告知情況,讓他們派配備好除顫裝置的救護車全速趕來!地址發過去!”
“明白!”
張宇立刻撥通電話,語速飛快地報出地址和病人狀況。
花瑤雙手交疊,開始有力而規律地按壓外賣小哥的胸口,
“按壓深度5厘米,頻率100-120次/分……”
她口中默唸著標準,額頭上瞬間滲出細汗。
我林尋則一邊觀察心電監護儀上微弱的波動,一邊焦急地看向門口,
“救護車怎麼還沒來?”
時間在每一次按壓中流逝,每一秒都可能關乎生死。
“不能再等了!”
我林尋當機立斷,
“張宇,搭把手,我們把他抬出去,去路邊等救護車,能快一點是一點!”
“好!”
張宇掛了電話,立刻和我林尋一起,小心地將外賣小哥架起,
花瑤則一手托著頭頸,一手拿著心電監護儀,緊隨其後。
我們三人艱難地將昏迷的外賣小哥抬出居民樓,來到路邊。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路上車來車往。
我們焦急地望著救護車可能來的方向。
突然,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嘎吱”一聲,
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我們前方不遠處的路中央,
正好擋住了我們前往小區主乾道的去路,也擋住了救護車可能停靠的最佳位置。
“喂!師傅!麻煩您把車挪一下!我們有急救病人!”
張宇忍不住朝那輛車喊道。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油光滿麵、帶著不耐煩神色的中年男人的臉。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林尋三人和地上的外賣小哥,皺著眉嗬斥道:
“嚷嚷什麼?我就在這等人,馬上就走,你們不會繞一下嗎?”
“我們抬著人呢!很不方便!
而且救護車馬上就到,您這樣會耽誤搶救時間的!人命關天!”
我林尋耐著性子解釋,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人命關天?我看你們就是小題大做!
一個送外賣的,能有什麼大事?彆影響我做生意!”
豪車男不僅不為所動,反而語氣更加囂張,
“趕緊滾開,彆擋著我的道!”
我林尋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的“ai啟明”能力讓我瞬間分析出對方的傲慢與自私,而特種兵的血性也被激發。
“我再說一遍,立刻把車開走!”
“嘿,你小子還敢命令我?”
豪車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知道我這車多少錢嗎?碰壞了你賠得起?”
他說著,居然還悠閒地拿出一支煙點上。
花瑤急得快哭了:
“求求您了,他真的快不行了!”
張宇也氣得臉色發白:
“你這人怎麼這樣!”
眼看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越來越微弱,
我林尋不再廢話。
我示意張宇和花瑤看好病人,然後大步走到豪車駕駛座旁。
豪車男見我林尋走近,還以為他要動手,嗤笑道:
“怎麼?想打架?我告訴你,我……”
話音未落,我林尋眼神一凜,伸手抓住車門把手,運用特種兵格鬥技巧中的巧勁,
隻聽“哢噠”一聲輕響,
車門竟然被他從外麵直接拉開了!
豪車男大驚失色:
“你乾什麼!搶劫啊!”
我林尋根本不給他反應時間,
探身進去,一把將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豪車男薅了出來,隨手往旁邊一推。
豪車男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你敢動我!”
豪車男又驚又怒,爬起來掏出手機,
“你給我等著!我叫人!”
他對著電話怒吼:
“喂!是我!我在xx小區門口被人打了!帶幾個兄弟趕緊過來!把家夥帶上!”
掛了電話,他惡狠狠地盯著我林尋:
“小子,你死定了!我保鏢馬上就到!”
我林尋根本懶得理他,迅速坐進豪車駕駛座,發動汽車,
將車快速倒到路邊不影響交通的位置。
“張宇,瑤瑤,快!把人抬上路邊,我們就在這等救護車!”
我林尋跳下車,再次和張宇合力抬起外賣小哥,安置在路邊相對平坦的地方。
花瑤繼續進行心肺複蘇,她的手臂已經開始顫抖,但依然咬牙堅持著。
我林尋看了一眼氣急敗壞、正在打電話催促的豪車男,
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外賣小哥,
眉頭緊鎖。
救護車還沒到,這該死的家夥又叫了保鏢,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衝突,同時,
我的“ai啟明”也在飛速計算著救護車的預計到達時間和可能出現的最壞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