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算中心的核心節點突然頻繁故障,嚴重影響了“ai醫生”專案的進度。
我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以我特種兵的直覺,這絕非簡單的技術問題。
“林尋這邊緊鑼密鼓地調查著。”
“啟明,分析最近72小時的操作日誌和網路流量,重點排查非授權訪問和異常指令。”
我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啟明很快有了結果,
冰冷的電子音在我腦中響起,
“顯示王水在故障前有可疑操作,ip地址指向校外,且與一個名為趙強的使用者賬戶頻繁聯係。”
與此同時,花瑤也利用她在行政部門的人脈展開調查:
“林尋,查到了!王水的管理員之一,正是超算中心主任王水。
而且,我通過財務係統的朋友查到,王水近期有不明資金入賬,
來源指向一個空殼公司,最終受益人指向趙強!”
線索瞬間串聯起來。王浩,趙強……林尋眼神一凜。
顯然,他們是想通過破壞和滲透,竊取“ai醫生”的核心演演算法!
我掌握證據後,沒有絲毫猶豫。
我叫上張宇,直接帶著列印出來的厚厚一疊證據——
包括啟明恢複的部分被刪除日誌截圖、趙強與“王水”管理員的通訊記錄、
以及那筆可疑資金的流向證明——
殺到了王水的辦公室。
“王主任,超算中心的網路節點,你打算怎麼解釋?”
我將證據拍在桌上,目光如炬。
王浩還想狡辯,
臉色一白,強作鎮定:
“林同學,這可能是技術故障,我已經讓人在查了……”
“故障?”
我冷笑一聲,當場甩出證據,
“趙強給你的好處費,夠買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了嗎?
還是說,你想把‘ai醫生’的成果,也打包帶走?”
就在王水慌了神,額頭冒汗,語無倫次時,
我又拿出一份重磅資料,
那是我憑借超凡的速記能力,結合啟明提供的碎片化資訊,
整理出的一份更詳細的交易記錄和趙強過往利用類似手段竊取其他實驗室成果的案例分析。“
竟是王水和趙強其他違法勾當的線索,
包括之前幾起懸而未決的科研資料泄露事件。”
鐵證如山!
王水和隨後被“請”來的趙強瞬間癱倒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他們沒想到,我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挖出這麼多東西。
憑借確鑿的證據和我不卑不亢的態度,學校高層迅速介入。
最終,王水被停職調查,趙強因涉嫌商業間諜罪被移交司法機關。
我成功保住超算使用權,還讓反派受到應有的懲罰。
風波平息,超算中心恢複了正常運轉。
我站在巨大的伺服器機櫃前,眼神堅定。
“啟明,張宇,花瑤,準備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
“我們把失去的時間搶回來。優先呼叫資源,
我使用超算進行早期胃癌診斷模型的研究,
結合最新的臨床資料,
我們要讓‘ai醫生’的胃癌診斷準確率再提升三個百分點!”
張宇在一旁除錯著程式介麵,聞言點頭:
“放心,硬體和演演算法優化包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啟動。”
研究的瓶頸很快出現。
“ai醫生”模型需要海量的、高質量的臨床病例資料進行訓練和驗證。
花瑤負責對接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消化內科,
收集早期胃癌患者的影像資料、病理報告和臨床體征資料。
花瑤在收集臨床資料時遇到了麻煩。
早期胃癌的診斷資料往往涉及患者的隱私,一些患者和家屬對此抱有顧慮,
不願意將自己的病例資訊用於科研專案,擔心資訊泄露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連續碰壁幾次後,花瑤有些沮喪地回到實驗室。
“林尋,張宇,有點困難,好多患者不太配合,覺得我們是拿他們的資料做‘小白鼠’。”
花瑤皺著眉,語氣有些低落。
我放下手中的文獻,看著花瑤:
“彆急,資料隱私確實是個大問題。
我們有沒有跟他們解釋清楚資料的匿名化處理流程,
以及研究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幫助更多人早期發現癌症,
挽救生命?”
“解釋了,但還是有些人……”
花瑤歎了口氣。
我想了想,道:
“我陪你一起去一趟吧。”
第二天,我和花瑤再次來到附屬醫院。
麵對依舊猶豫和抵觸的患者及家屬,林尋憑借特種兵的沉穩和邏輯,
耐心解釋研究的重要性和資料安全保障。
而花瑤則發揮了她最大的優勢——
她憑借自己善良熱情的性格,像一縷春風般溫暖著患者的心。
她沒有一味地強調科研的必要性,而是先關心患者的病情和治療情況,
傾聽他們的擔憂和顧慮。
遇到年紀大的患者,她會放慢語速,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解釋“ai醫生”如何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專家一樣,
通過學習大量病例來幫助醫生更準確地判斷病情。她會握著患者的手,真誠地說:
“叔叔阿姨,我知道您擔心。
但您想想,如果這個技術成熟了,以後您的孩子、孫子,
萬一遇到類似的情況,
就能更早地發現,更早地治療,少受很多罪。
您今天的一點點幫助,可能就能救很多人的命啊。”
她的真誠、耐心和那份發自內心的善良,漸漸打動了原本抵觸的患者和家屬。一位剛剛做完胃鏡檢查的大爺,
聽完花瑤的話,抹了抹眼角:
“姑娘,你說得對。
俺這老骨頭沒什麼,要是能幫到彆人,這資料你們拿去用!
隻要能讓更多人不得這要命的病!”
有了第一個“突破口”,後續的工作順利了很多。
越來越多的患者被花瑤的熱情和真誠所感染,也逐漸理解了研究的意義,
紛紛同意授權使用他們的匿名病例資料。
看著源源不斷彙總而來的臨床資料,張宇興奮地搓著手:
“太好了!有了這些‘養料’,‘ai醫生’的胃癌診斷模型就能‘吃飽喝足’,
快速成長了!”
我也向花瑤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花瑤,辛苦了,這次多虧了你。”
花瑤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能幫上忙就好。”
資料的障礙被克服,我立刻指揮啟明和張宇,將清洗、脫敏後的高質量資料匯入超算中心。
龐大的“ai醫生”早期胃癌診斷模型在超算的加持下,
開始了新一輪的深度學習和迭代進化。
我知道,我們離攻克早期胃癌診斷這一醫學難題,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