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江城大學醫學院的實驗室裡,我林尋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模型,
試圖攻克一個提升免疫治療效果的醫學難題。
我眉頭微蹙,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大腦中,
“ai啟明”如同最精密的輔助處理器,飛速整合著海量文獻和實驗資料,
提供著潛在的突破方向。
就在我林尋與“ai啟明”深入探討一個關鍵節點時,手機急促的鈴聲打斷了思路。
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緊急通知。
“林尋,急診科剛收治一名頸部外傷患者,情況危急,速來!”
電話那頭是科室主任急促的聲音。
“收到!馬上到!”
我林尋結束通話電話,眼神一凜,迅速合上電腦。
我知道,時間就是生命。
同時,我立刻給兩個人發了資訊。
一條發給了醫學同伴的花瑤:
“醫院急診,頸部外傷,速來。”
另一條發給了計算機係張宇:
“張宇,醫院急診,帶裝置,需要‘ai醫生’支援。”
資訊發出,我林尋抓起白大褂便衝出了實驗室。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張宇正窩在家裡,對著多屏顯示器,
編寫一個旨在優化機器人情感表達能力的複雜演演算法。
螢幕上程式碼如瀑布般滾動,這是他最近的心血。看到我林尋的資訊,
他沒有絲毫猶豫,
張宇手忙腳亂地收拾著便攜伺服器和相關裝置,塞進一個大揹包。
因為太過著急,他衝出家門時,在樓道拐角處沒注意到一位正要下樓的老人。
“砰”的一聲,老人被撞得一個趔趄,
手中的菜籃也掉在了地上,蔬菜滾了一地。
“啊!對不起,對不起!”
張宇心中一緊,連忙想去扶老人。
老人捂著胳膊,皺著眉看了他一眼:
“小夥子,慢點啊……”
“實在抱歉,我有緊急醫療任務,十萬火急!”
張宇焦急地解釋,快速幫老人撿起地上的菜,塞回籃子,又留下幾百塊錢,
“大爺,您看看有沒有傷到,這點錢您先去檢查一下,我真的必須走了!”
說完,不等老人回應,他便背著沉重的裝置,頭也不回地衝向電梯,
心中祈禱老人沒事,腳下卻不敢有絲毫停頓。
我林尋和花瑤幾乎同時趕到了急診科。
病床上,躺著一位年輕的打工妹,她臉色蒼白如紙,頸部纏著厚厚的紗布,
但鮮血仍在不斷滲出,染紅了紗布,情況看起來十分嚇人。
據說是在餐館工作時,不慎被掉落的瓷片劃傷了頸部。
“血壓80/50,心率120,失血量估計不小!”
護士快速報著資料。
醫生正在檢查傷口:
“傷口很深,疑似損傷了頸外動脈分支,出血點位置刁鑽,
壓迫止血效果不佳!”
我林尋迅速戴上手套,上前檢視。
我特種兵生涯鍛煉出的冷靜和觀察力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
速記能力讓我瞬間記住了患者的生命體征和初步檢查結果。
“ai啟明”在我腦中飛速運轉,結合“ai醫生”資料庫中類似案例的處理方案,
開始分析最優處理步驟。
“準備手術探查止血!”
我林尋當機立斷。
就在這時,張宇氣喘籲籲地背著裝置衝了進來,額頭上滿是汗水。
“來了來了!‘ai醫生’已就緒!”
他顧不上休息,立刻連線裝置,調出“ai醫生”的緊急創傷評估模組。
花瑤則已經在一旁準備好了術前準備的相關事宜,她冷靜地協助醫生,
目光中透著專業和關切。
“病人血型o型,rh陽性。”
護士很快回報了血型檢測結果。
隻是,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擺在了我們麵前。護士臉色凝重地跑過來:
“林醫生,血庫剛才反饋,o型血庫存現在非常緊張,可用血量很少,
不足以支撐可能的大量輸血需求!”
空氣瞬間凝固。
頸部大動脈損傷,出血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