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附屬醫院,剛結束傳染病後續研究報告的收尾工作,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三人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準備討論下一個關於免疫力研究的課題。
我林尋腦中“ai啟明”係統悄然運轉,快速整理著相關文獻資料和初步構想,
速記能力讓我能瞬間捕捉並儲存關鍵資訊。
“關於免疫力的研究方向,我覺得可以結合多模態資料……”
花瑤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眼中閃爍著對科研的熱忱。
張宇,立刻接話:
“沒錯,我可以搭建一個初步的資料分析模型,結合林尋你的醫學知識和‘ai醫生’的診斷能力,說不定能有新突破。”
不過,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我們的討論。
急診室那邊傳來訊息:
一位年輕的打工妹被送了進來,處於昏迷狀態,情況危急。
“看來免疫力的研究得先擱置了。”
我林尋當機立斷,
“走,去看看!”
作為小組的核心,我特種兵生涯鍛煉出的決斷力在此時顯現無遺。
急診室內,打工妹麵色蒼白,呼吸微弱。
初步檢查顯示多項指標異常,但病因不明。
我林尋立刻調動“ai啟明”,將患者的症狀、體征、初步檢查資料飛速整合分析。
同時,我示意張宇:
“啟動‘ai醫生’,重點排查消化係統腫瘤的可能性,
尤其是早期症狀不典型的情況。”
張宇迅速操作膝上型電腦,“ai醫生”係統的各個診斷模型開始高速運算。
花瑤則在一旁仔細觀察著患者的細微反應,補充著我林尋可能忽略的臨床細節。
在等待初步結果時,按照流程,護士嘗試聯係打工妹的家屬。
電話接通了,是她的父母。
就當我林尋接過電話,試圖說明情況並希望他們能來醫院一趟時,
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卻冰冷刺骨:
“我們沒錢,也管不了她,她自己在外麵闖的禍自己負責吧……”
不等我林尋再說什麼,電話就被匆匆結束通話。
我林尋又嘗試撥打了打工妹手機裡儲存的其他幾個標注為“朋友”或“老鄉”的號碼,
得到的回應要麼是推諉,要麼是直接結束通話,情況如出一轍。
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籠罩了整個小組。這個年輕的生命,
在最需要支援的時候,卻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這些人怎麼能這樣……”
花瑤眼圈有些發紅,聲音哽咽。
張宇也皺緊了眉頭,敲擊鍵盤的手指都帶著一絲用力。
我林尋緊握著手機,指節微微發白。
特種兵經曆讓他見慣生死,但此刻,一種強烈的使命感在我心中升騰。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昏迷的打工妹,對花瑤和張宇說:
“不管彆人怎麼樣,她是一條人命。我們必須全力救治!”
就在這時,小組的另外兩名成員也聞訊趕來。瞭解情況後,其中一人麵露難色:
“林尋,我們理解你的心情。
但這個病人身份不明,家屬又不管,後續的治療費用、護理都是大問題。
而且,她的病情看起來很複雜,我們可能要投入大量的時間、精力和醫療資源,
最後還不一定能有好的結果……
這會不會太浪費了?
我們還有免疫力的研究要做,那個專案的前景不是更好嗎?”
另一人也附和道:
“是啊,醫院的資源是有限的,
我們應該把精力放在更有把握、能造福更多人的研究上。”
意見分歧驟然出現。
一邊是亟待救助的鮮活生命和我林尋三人的決心,另一邊是現實的資源考量和部分成員的疑慮。
我林尋看向張宇和花瑤,兩人眼中沒有絲毫猶豫,隻有支援。
張宇拍了拍我林尋的肩膀:
“‘ai醫生’的初步分析結果快出來了,先看病情。錢和其他的問題,
我們再想辦法。”
花瑤也點頭:
“對,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我林尋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提出疑慮的成員,沉聲道:
“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們的天職。
在生命麵前,很多東西都應該讓路。
‘ai醫生’的診斷結果馬上就到,我們先全力以赴查清病因,其他的,稍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