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為小女孩討回公道後,行動迅速展開。
考慮到直接報警或聯係家長可能打草驚蛇,甚至讓學校產生抵觸情緒,
反而不利於收集證據,
我林尋決定親自先去學校進行初步偵查。
我憑借豐富的特種兵經驗,可以讓我在複雜環境中滲透、觀察和獲取資訊。
第二天一早,
我林尋換上一身便裝,來到了小女孩所在的小學。
校園環境看起來平靜祥和,但我林尋知道,平靜的表麵下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我沒有直接去教務處,而是像一個普通的參觀者,在校園裡緩步走著,
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學生們的互動,尤其是那些看起來比較頑劣的男生小團體。
不過,當我試圖靠近教學樓後麵一片相對僻靜的小樹林——
根據小女孩模糊的描述,那是她經常被欺負的地點之一時,
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中年男人攔住了他。
“喂,你找誰?這裡是學生區域,外人不能隨便進。”
保安表情嚴肅,語氣帶著警惕。
我林尋心中一動,前世特種兵生涯中,與各色人等打交道、
獲取信任的經驗此刻派上了用場。
我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自然地說道:
“您好,我是隔壁社羣的,想找一下貴校的王老師,
有點關於社羣共建活動的事情想跟她談談。
剛纔在門口登記了,可能是保安大哥您沒注意到。”
我語氣誠懇,眼神坦蕩,帶著一種讓人不易懷疑的親和力。
這正是特種兵在執行特殊任務時,與目標人物建立初步信任的“話術技巧”。
保安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林尋的從容不迫讓他有些猶豫。
“王老師?哪個王老師?我們學校好幾個姓王的。”
“就是負責學生課外活動的王芳老師。”
我林尋隨口報了一個常見的姓氏和名字,同時心裡快速盤算著下一步。
“哦,王老師啊,她今天好像不在。”
保安的戒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這樣啊,那真不巧。”
我林尋故作失望,隨即話鋒一轉,
“那沒關係,我隨便逛逛,看看咱們學校的環境,以後說不定還有合作機會呢。
您看這校園多整潔,學生們也都很有朝氣。”
我適時地拍了個馬屁,緩和了氣氛。
保安被誇得有些受用,擺擺手:
“行了行了,既然是找老師的,
那你就在外麵走走,彆去教學區和學生活動區。”
“好的好的,謝謝您啊,大哥。”
我林尋客氣地應著,心裡卻暗道一聲“搞定”。
雖然沒能進入核心區域,但我林尋還是利用在校園外圍觀察的機會,
結合之前從小女孩那裡瞭解到的零碎資訊,大致勾勒出了幾個可能的欺淩者形象和活動規律。
下午,我林尋決定直接正麵接觸,
我來到了學校教務處,
表明瞭身份和來意,希望能瞭解一下小女孩被欺淩的情況,並調取相關監控。
隻是,我的請求立刻遭到了阻力。
一位看起來像是教導主任的中年女老師,在聽完他的陳述後,
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同學,我理解你的心情,”
她語氣官腔,
“但是學校對於這類事情一向非常重視,也有嚴格的調查流程。
我們沒有接到任何關於該生被欺淩的正式報告。
你這樣僅憑一麵之詞就來學校‘興師問罪’,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這對我們學校的聲譽也是一種損害。”
“老師,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林尋耐著性子解釋,
“小女孩現在身體剛剛好轉,但心理創傷很大。我們隻是希望瞭解真相,
給孩子一個公道,也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真相?什麼真相?
孩子們之間打打鬨鬨很正常,可能就是一點小摩擦,被你誇大了。”
另一位男老師插嘴道,語氣帶著不屑,
“家長都沒來說什麼,你們這些外人跟著起什麼哄?
我看你們就是想搞個大新聞,給學校抹黑!”
我林尋敏銳地察覺到,這些老師顯然是在刻意迴避,甚至試圖掩蓋事實,
目的就是為了維護學校的聲譽。
這種“息事寧人”、“家醜不可外揚”的心態,正是校園霸淩得以滋生的溫床之一。
“老師,這不是小摩擦,這已經對孩子造成了嚴重的身心傷害!”
我林尋的語氣冷了下來,眼神也變得銳利,
“掩蓋和迴避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更多的孩子受到傷害。
我希望學校能正視這件事,而不是想著如何捂蓋子。”
雙方的交談陷入了僵局。
學校方麵態度強硬,拒絕提供任何資訊,甚至暗示林尋如果再“無理取鬨”,
就要叫保安了。
我林尋知道,從學校這裡直接突破恐怕很難。這些老師為了所謂的聲譽,
已經築起了一道堅固的壁壘。
“好,既然學校不願意配合,那我們會采取其他途徑。”
我林尋沒有過多糾纏,
我知道硬拚不是辦法。
留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了教務處。
走出校門,我林尋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學校的阻撓在他意料之中,也更讓我覺得這件事必須一查到底。
看來,隻能寄希望於張宇那邊的技術手段,以及尋找其他可能的目擊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