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的病情逐漸穩定,轉入了普通病房進行後續康複治療。
看著母女倆暫時安頓下來,我林尋、花瑤和張宇心中卻並未完全輕鬆。
想起患者女兒哭訴時的無助,以及那個保安在醫院的囂張氣焰,
我們都覺得,不能讓這對母女白白遭受這樣的欺淩和不公。
“那個保安太可惡了,學校也不能這麼包庇他!”
花瑤憤憤不平地說道,她清秀的臉上滿是義憤。
我林尋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對,我們不能隻治好患者的身體,也要幫她們討回公道。
否則,這種事情可能還會發生在彆人身上。”
張宇一拍大腿:
“沒錯!這種人渣必須受到懲罰!收集證據的事交給我!
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砸攤打人的實錘!”
說乾就乾。
利用難得的空閒時間,張宇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嘗試聯係當時可能在場的其他攤販和路人,希望能收集到目擊者證詞。
同時,他更將目光投向了學校門口的監控錄影——
那無疑是最直接的證據。
不過,事情的進展並不順利。
張宇試圖通過技術手段調取學校門口及周邊公共區域的監控錄影時,
卻發現通往學校內部監控係統的路徑被一道嚴密的防火牆死死擋住。
他嘗試了多種常規破解方法,
都無功而返,顯然對方有專業人士設定了障礙。
“有意思,還挺專業。”
張宇眼神一凝,來了鬥誌,手指在鍵盤上更快地敲擊起來,
螢幕上閃過一串串複雜的程式碼。
就在張宇與防火牆鬥智鬥勇,快要找到突破口時,新的阻力出現了。
他發現網路上開始出現一些關於“攤販無理取鬨,阻礙學校秩序”的帖子,
甚至有人匿名爆料稱“該攤販長期占道經營,與保安發生口角純屬咎由自取”。
這些言論刻意引導輿論,將矛頭指向了受害者母女。
“嗬,這是想顛倒黑白啊!”
張宇看著這些帖子,氣得冷笑,
“肯定是學校方麵在背後搞鬼,想壓下這件事。”
果然,通過一些技術手段溯源,張宇發現這些水軍和不實資訊的背後,
隱隱有學校官方的影子。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校長,竟然親自出麵乾預了。
他不僅指示校辦公室“妥善處理”此事,避免影響學校聲譽,
甚至還試圖通過關係向醫院方麵施壓,暗示不要“多管閒事”。
“這個校長,為了所謂的學校聲譽,竟然能如此罔顧事實,包庇惡行!”
花瑤得知後,氣得眼圈都紅了。
我林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想到了自己特種兵生涯中,最痛恨的就是這種濫用職權、欺壓弱小的行為。
“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退縮。
張宇,防火牆的問題,你需要多久?輿論方麵,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張宇眼中閃過一絲狠勁:
“放心,校長想捂蓋子,我就偏要把它揭開!防火牆雖然麻煩,
但不是沒有辦法。
給我點時間,保證突破!
至於輿論,我們可以把我們收集到的真實證據,
匿名發給一些有公信力的媒體和網路大v,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麵對學校方麵的層層阻撓和校長的刻意乾預,張宇沒有絲毫退縮。
他深知常規的技術手段可能會打草驚蛇,而且對方有了防備,
硬闖難度極大。
思索再三,他決定劍走偏鋒。
“既然他們想堵,那我就給他們開個‘窗’。”
張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利用自己對人性弱點的洞察,開始編寫一個看似普通,卻暗藏玄機的小程式——
一個偽裝成“校園內部福利資訊推送”的軟體,聲稱能提供各種校內優惠券、
考試重點“內部資料”等小便宜。
“這種小恩小惠,總能釣上幾條魚。”
張宇一邊除錯程式碼一邊說,
“隻要學校內部有人貪小便宜下載安裝,我的程式就能趁機滲透,
在他們的防火牆看似固若金湯的防線上,悄悄鑿開一道縫。”
果然,不出所料。程式在校園論壇和一些學生群裡“不經意”流出後,
很快就有人上鉤。
張宇耐心等待,終於,一個學校後勤部門的工作人員成為了突破口。
當那人安裝軟體,滿心歡喜地領取“福利”時,
張宇的程式已經悄無聲息地繞過了防火牆的部分監控,
為他開啟了一個臨時的資料通道。
“成了!”
張宇精神一振,手指在鍵盤上如飛,迅速而隱蔽地在學校內部網路中探查。
他沒有直接去訪問監控主機,而是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
在複雜的檔案目錄中耐心搜尋。
“找到了!”
張宇低呼一聲。監控視訊果然還在!
但它並沒有存放在常規的儲存路徑下,而是被人轉移到了一個極其隱蔽、
命名也毫無關聯的資料夾裡,像是被刻意藏起來的“黑料”,
等待著某個時刻作為威脅或交易的籌碼。張宇迅速將關鍵時間段的監控錄影進行了加密備份。
更讓他驚喜的是,
在深入挖掘的過程中,他還意外發現了一些財務流水和郵件往來記錄。
這些記錄清晰地顯示了校長辦公室曾向幾個網路營銷號和水軍頭目支付費用,
用於製造歪曲事實的輿論,試圖掩蓋保安打人砸攤的真相。
“鐵證如山!”
張宇將所有證據分門彆類整理好,加密傳輸給了我林尋和花瑤。
看著手中確鑿的證據——
清晰記錄下保安施暴全過程的監控視訊,以及校長乾預輿論、
試圖掩蓋真相的交易記錄,
我林尋眼中寒光一閃: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校長。”
我們三人拿著膝上型電腦,徑直來到了江城大學校長辦公室。
秘書試圖阻攔:
“請問你們有預約嗎?校長正在忙……”
“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必須立刻見校長,
關於貴校保安暴力傷人以及後續掩蓋真相的問題。”
我林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或許是他們的氣勢太過堅決,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通報了。
片刻後,我們被請進了校長辦公室。
那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邊眼鏡的校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一絲虛偽的和藹:
“哦,是附屬醫院的林醫生和他的同學們啊,稀客稀客。
不知今天來,有何貴乾?”
我林尋沒有廢話,直接將膝上型電腦放在桌上,開啟,調出了那段監控視訊。
“校長,我們是為前幾天貴校保安打傷校外早餐攤主一事而來。
這是當時的監控錄影,相信您看完就明白了。”
校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螢幕上自家保安囂張跋扈、
動手打人砸攤的清晰畫麵,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這是……”
我林尋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又切換到了那些交易記錄和郵件截圖:
“不僅如此,我們還發現,校長您似乎動用了學校的資源,
試圖通過網路水軍來歪曲事實,掩蓋真相,對嗎?”
鐵證麵前,校長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