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醫院的急診室內,燈光白得有些晃眼。
我林尋,正和花瑤一起,對著電腦螢幕上的骨折片仔細研究。
我眉頭微蹙,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眼前的影像細節被“ai啟明”能力瞬間捕捉、分析、記憶。
旁邊,張宇也沒閒著,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這個位置的骨裂,結合患者的年齡和既往史,癒合過程中需要特彆注意……”
我林尋一邊說著,一邊將分析要點通過速記能力在腦海中整理成清晰的條目。
就在這時,急診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女子壓抑的哭泣聲傳了進來。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媽媽!她突然就昏迷了!”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三人立刻起身迎了上去。隻見平車上躺著一位中年女性,
麵色蒼白,呼吸微弱。推車旁,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哭得滿臉通紅,眼神裡充滿了焦急和無助。
“彆著急,我們馬上看看。”
我林尋一邊安撫女孩,一邊迅速上前檢查患者的生命體征。
花瑤也立刻開始詢問病史:
“你媽媽之前有什麼不舒服嗎?怎麼突然昏迷的?”
女孩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哭訴起來:
“我媽媽……她早上在學校門口擺早餐攤,那個高中的保安……
他說我們攤位礙眼,讓我們搬走,我們說馬上就好,他……
他就動手了!推了我媽媽一把,還……
還砸了我們的攤子……
我媽媽當時就氣得渾身發抖,說心口疼,我以為休息一下就好了,
沒想到剛才突然就暈倒了……嗚嗚嗚……”
“什麼?!”
張宇猛地一拍桌子,義憤填膺,
“還有這種事?太過分了!”
花瑤也皺緊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光天化日之下,怎麼能這樣!”
我林尋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我剛剛通過初步檢查,發現患者的情況似乎並不隻是簡單的情緒激動或外傷那麼簡單。
結合女孩描述的“心口疼”和突然昏迷,
我的“ai啟明”能力已經開始高速運轉,將各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過篩。
“張宇,啟動‘ai醫生’,重點關注心血管和消化係統,
特彆是早期腫瘤的風險預警。”
我林尋當機立斷,語氣沉穩,
“花瑤,準備詳細檢查,心電圖、血壓、血糖,還有……
把患者近期的體檢報告如果有的話,立刻調出來。”
“好!”
張宇和花瑤立刻行動起來。
看著病床上昏迷的患者和一旁泣不成聲的女兒,想到那個蠻橫無理的保安,
一股強烈的責任感和憤怒在我林尋心中交織。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
“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全力,不僅要查清她昏迷的原因,還要治好她!”
搶救工作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初步檢查和“ai醫生”的多模型快速篩查結果顯示,
患者除了情緒激動引發的應激反應外,腦部存在一定程度的受損,
這可能是導致昏迷的關鍵因素之一。
“患者腦部有輕微出血點,需要立刻進行降顱壓和神經保護治療。”
我林尋看著最新的檢查報告,
“同時,她的身體機能因為創傷和情緒波動,免疫係統也受到了影響。
張宇,準備免疫調節機,我們需要輔助提升她的身體機能,
為後續治療打下基礎。”
“收到!”
張宇立刻操作起來,熟練地連線裝置,設定引數。
花瑤則在一旁密切監測患者的各項生命體征,隨時反饋。
我林尋憑借“ai啟明”對資料的精準分析和速記能力,快速整合資訊,
不斷優化著治療策略。免疫調節機的嗡鳴聲低沉而穩定,像一顆定心丸,
注入患者體內,也注入我們心中。
就在治療進行到關鍵階段,患者生命體征剛剛趨於平穩的時候,
急診室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吵嚷聲。
“人呢?那個臭擺攤的死哪兒去了?裝死是吧?我告訴你們,彆想訛錢!”
我林尋三人眉頭同時一皺。這個聲音……
我們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壯、
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橫飛地堵在急診室門口,
正是那個打傷患者的高中保安!他顯然是不依不饒,竟然追到醫院來了。
“你乾什麼!這裡是醫院,保持安靜!”
護士試圖上前阻止,卻被他一把推開。
“安靜個屁!我來看看那個碰瓷的怎麼樣了!彆以為進了醫院就能賴上我!”
保安的嗓門極大,刺耳的聲音在相對安靜的急診區域回蕩,
引得其他患者和家屬紛紛側目,
一些剛做完手術的病人更是被吵得眉頭緊鎖,麵露痛苦。
這不僅嚴重擾亂了醫院的正常秩序,更對需要絕對安靜休養環境的患者,
尤其是我們正在全力救治的這位昏迷患者的安危構成了直接威脅!
張宇氣得臉都紅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花瑤也一臉怒容。
我林尋眼神一冷。
特種部隊生涯賦予我的不僅是強健的體魄,更有在混亂中迅速控製局麵的冷靜和能力。
我將手中的記錄板遞給花瑤,沉聲道:
“看好患者,我去處理。”
沒等張宇和花瑤反應,我林尋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搶救室。
那保安還在咋咋呼呼,甚至試圖往搶救室裡闖。
“讓開!我要進去看看!”
“站住!”
我林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保安愣了一下,轉頭看到我林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屑道:
“你誰啊?滾開!”
說著就想推開我林尋。
就在保安的手即將碰到我林尋的瞬間,
我林尋動了。
我身體微微一側,避開對方的推力,同時右手如閃電般探出,
精準地扣住了保安的手腕。
保安隻覺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傾。
我林尋左手順勢從保安腋下穿過,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手”,
將保安的手臂反剪到背後,膝蓋頂住其腰部。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啊!疼疼疼!”
保安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林尋的聲音冰冷,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鬆,
“影響醫療秩序,威脅患者安全,你已經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法。”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包括張宇和花瑤,
他們隻知道我林尋身體好,卻沒想到身手如此利索。
我林尋不再廢話,像拎小雞一樣押著不斷哀嚎的保安,
直接走向醫院保衛處。
“交給你們了,後續該怎麼處理,報警吧。”
處理完這檔事,我林尋迅速返回搶救室,彷彿剛才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臉上已恢複了冷靜專注的神情。
“患者情況怎麼樣?”
“暫時穩定,但腦部受損的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一些,
ai醫生的神經損傷評估模型給出了新的建議。”
花瑤彙報道。
我林尋點點頭,目光重新投向監測儀器和ai分析報告。
“好,根據最新的腦部受損資料,我們調整治療方案。
加大神經營養藥物的劑量,
同時調整免疫調節機的引數,重點增強腦部微迴圈的支援……”
我的大腦在“ai啟明”的輔助下高速運轉,結合特種兵生涯中積累的戰場急救經驗和對人體機能的深刻理解,
以及“ai醫生”提供的多維度資料分析,
我林尋和花瑤、張宇一起,針對患者的腦部受損情況,
不斷細化和調整著治療方案,
每一個決策都力求精準高效,隻為讓病床上的患者能早日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