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辦公室兼臨時會診區。
剛剛送走一位患者,空氣中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林尋正拿著拖把,仔細地擦拭著地麵上剛才患者不小心灑下的水漬。
我動作麻利,帶著特種兵特有的乾練,即使是做清潔,也一絲不苟。
速記的能力讓我對環境的細節格外敏感,牆角一絲不易察覺的灰塵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說林大博士,你這地拖得,比我家地板都亮,過分了啊!”
張宇抱著一台膝上型電腦,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打趣道。
他此刻正在除錯我們小組核心的“ai醫生”係統。螢幕上,
幾個模型的執行狀態指示燈都顯示著綠色——多位診斷模型,都處於待命狀態。
花瑤,一位細心的女生,則在整理剛才患者的病曆,她抬起頭,
對張宇嗔怪道:
“就你貧。林尋這叫嚴謹,不像某些人,程式碼寫得龍飛鳳舞,
桌麵亂得像戰場。”
我林尋笑了笑,直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好了,差不多了。
趁下一位患者來之前,我們再捋一捋昨天那個病例的ai分析報告。”
我的大腦中,
“ai啟明”能力悄然運轉,像一台精密的超級計算機,
快速回顧和整合著相關的醫學知識與資料。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呼喊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緊接著,
一個女人的啜泣聲也傳了進來。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對視一眼,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快步迎了出去。
隻見兩個中年夫婦攙扶著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女孩,女孩臉色蒼白,
呼吸急促,精神萎靡不振地靠在母親懷裡。
女孩的父母情緒十分激動,母親幾乎癱軟在地,父親則抓住我林尋的胳膊,
語無倫次地懇求著。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她燒了好久了,一直退不下去!”
“我們跑了好幾家醫院了,都查不出什麼原因啊!”
我林尋感受到對方手心的冰涼和顫抖。
我曾經是特種兵,經曆過槍林彈雨,此刻卻對這種父母的絕望感同身受。
我輕輕拍了拍男人的手臂,聲音沉穩而有力,試圖安撫他們的情緒:
“叔叔阿姨,你們彆急,先冷靜一下,孩子現在情況怎麼樣?
你們跟我詳細說說。”
我的語氣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花瑤也連忙上前,扶住那位幾乎站立不穩的母親,柔聲安慰:
“阿姨,您坐下說,孩子會沒事的。”
張宇則迅速將女孩安置到旁邊的觀察床上,並開啟了旁邊的生命體征監測儀。
在我林尋的引導下,父親逐漸平複了一些情緒,哽咽著說道:
“我女兒……她已經發燒21天了!
一開始以為是普通感冒,吃了藥也沒用,後來越來越嚴重,
這幾天連呼吸都費勁了……”
“21天?”
我林尋眉頭一皺,心中“ai啟明”立刻開始高速運轉,
將長期發熱的各種可能性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這時,初步的檢查結果出來了,花瑤看著螢幕,臉色凝重地對我林尋說:
“林尋,體溫39.8c,血氧飽和度偏低,肺部聽診有濕囉音,胸部ct顯示……
肺部有陰影,情況不太好。”
女孩居然發燒了21天,連肺都有影響。
這個情況比預想的還要複雜和嚴重。
我林尋立刻對張宇說:
“張宇,啟動‘ai醫生’,重點呼叫早期肺癌診斷模型和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
把現有檢查資料輸進去,同時準備申請加急做更全麵的血液檢查、
腫瘤標誌物篩查以及增強ct。”
“好!”
張宇立刻行動。
隻是,當我林尋去護士站協調資源時,卻遇到了麻煩。一位值班醫生皺著眉說:
“林尋啊,不是我不給你安排,你也知道,這幾天病房和檢查室都滿了,
很多重症患者都在排隊。
你這個病人雖然情況看著急,但還沒到那種馬上危及生命的地步,
按流程排隊吧。”
我林尋據理力爭:
“王醫生,患者持續高熱21天,肺部已有受累,病因不明,
高度懷疑特殊感染或惡性腫瘤可能,拖延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是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需要優先排查這種複雜病例!”
“什麼疑難雜症,我看就是個普通的感染遷延不愈,
你們小組就是喜歡小題大做!”
另一位年輕醫生帶著不屑的語氣插了一句。
雙方爭執了幾句,氣氛有些緊張。
我林尋耐著性子,憑借自己對醫院流程的熟悉和“ai啟明”帶來的對病情嚴重性的深刻判斷,據理力爭,
同時快速聯係了小組的上級主任醫師。
最終,在我林尋的堅持和上級醫師的協調下,醫院方麵終於同意優先調配資源,
為女孩加急安排各項檢查。
當我林尋帶著好訊息回到辦公室時,張宇也剛好抬起頭:
“林尋,‘ai醫生’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早期肺癌模型和肝癌模型暫未提示典型惡性指征,
但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模型對肺部陰影的形態學特征提示有幾種罕見的可能性,
需要結合更多臨床資料……”
我林尋點點頭,看向病床上呼吸微弱的女孩和一旁焦急等待的父母,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