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銘蜷縮在地,冷汗浸透了襯衫,看著林尋冰冷的眼神,終於徹底崩潰。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急促的警笛聲,紅藍光芒刺破夜色——
我在出發前早已通過啟明匿名報警,算準了時間。
幾名警察衝進來,迅速控製住王銘和他癱倒的手下。
帶隊的張隊長看到我三人,皺眉道,
“又是你們幾個?說吧,這次怎麼回事?”
我指了指王銘:
“張隊,人贓並獲。
這位王銘主任,涉嫌采購假藥、利益輸送,
剛才還試圖綁架我的朋友,脅迫她交出我們研發的‘ai醫生’核心資料。”
王銘被警察架起來時,突然歇斯底裡地喊道:
“是我!都是我乾的!那個汙衊‘ai醫生’診斷失誤、害死病人的帖子,
是我找人發的!還有那些所謂的‘受害者家屬’,都是我花錢雇的水軍!”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花瑤臉色驟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ai醫生’明明能幫助更多人!”
王銘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又迅速被絕望取代:
“因為它擋了我的路!”
他死死盯著我,
“你們那個破程式,要是推廣開來,醫院裡的老裝置就得更新,
我的采購回扣從哪來?你們這些學生,懂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被警察強行帶走,隻留下滿室狼藉和刺鼻的灰塵味。
張宇看著王銘的背影,啐了一口:
“人渣!為了錢連人命都不顧!”
我沉默片刻,拿出手機。
啟明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
【已自動收集王銘剛才的供述錄音,結合張宇之前黑入他電腦獲取的采購賬目,證據鏈已完整。
另外,網路上關於‘ai醫生’的負麵輿論正在以每分鐘87%的速度消退,
啟明已同步向各大平台提交澄清證據。】
“結束了。”
我對花瑤和張宇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
“‘ai醫生’不會再被汙衊,王銘也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花瑤眼眶微紅,卻用力點頭:
“嗯!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張隊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子,這次多虧了你。
回頭來警局做個筆錄,順便……
把你們那個‘ai醫生’的事好好跟我說說?
聽起來,是個好東西。”
我笑了笑,抬頭看向倉庫外漸漸亮起的天光。
前世的硝煙早已散儘,今生的戰場卻剛剛鋪開。
我知道,隻要有啟明、有夥伴,有“ai醫生”,未來的路,無論遇到多少黑暗,總能走得光明。
警笛聲漸遠,倉庫裡隻剩下我、花瑤、張宇和張隊長一行人。
張隊長看著被押上警車的王銘,又回頭看了看我,
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林尋是吧?”
張隊長走到我麵前,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不少,
“你們搞的那個‘ai醫生’,聽起來不簡單剛才王銘那番話,雖然是瘋言瘋語,
但也從側麵說明瞭這東西的價值。”
我點點頭:
“張隊,‘ai醫生’的核心是早期肺癌診斷模型,
它能通過分析ct影像,實時提示醫生潛在的危險區域,提高早期檢出率。
我們做這個專案的初衷,就是為了幫助更多患者。”
“好想法,好技術。”
張隊長讚許道,
“現在社會上,像王銘這樣利慾薰心的人不少,
醫療係統裡也需要一些真正能革新、能惠民的技術來滌清濁氣。
說起來,我們最近在處理一些陳年舊案,其中有幾起涉及到早期肺癌誤診或延誤診斷的醫療糾紛,
當事人鬨得很凶,但醫院方麵提供的影像資料和診斷報告,
我們警方也不是專業人士,很難判斷責任。”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我:
“我對你們的‘ai醫生’很感興趣。
能不能……幫個忙?
用你們的模型,對這幾起案子的影像資料做個回溯分析?
不需要你們承擔任何法律責任,隻需要提供一個技術參考意見。”
這相當於一次官方的“實戰測試”。
我與花瑤、張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興奮和期待。
“張隊,我們非常樂意合作!”
我立刻答應下來,
“這正是‘ai醫生’應該發揮的作用。”
張宇也補充道:
“我們的模型可以對原始di格式的影像進行分析,
給出風險評估和可疑區域標注,結果會非常直觀。”
“太好了!”
張隊長臉上露出笑容,
“那事不宜遲,你們跟我回趟警局,我讓人把相關的影像資料和病例調出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帶著花瑤和張宇,
在警局的臨時技術室裡,
與張隊長的團隊展開了一次高效的合作。
張宇負責搭建臨時的資料傳輸通道和執行環境,
確保“ai醫生”在公安內網的安全執行。花瑤則憑借她的醫學知識,
協助整理病例資訊,與“ai醫生”的輸出結果進行交叉驗證。
我則全程主導,根據“ai醫生”的分析結果,
結合病例病史,向張隊長和在場的警員解釋每一個可疑結節的大小、形態、位置以及惡性風險概率。
ai啟明在後台高速運轉,不僅提供了早期肺癌的診斷意見,
還利用其強大的速記和資訊整合能力,
將分析過程和關鍵資料實時生成報告。
其中一個案例,患者幾年前因咳嗽就診,ct顯示肺部有一個小結節,
當時醫生判斷為良性,建議定期複查。
但患者後續並未遵醫囑,直到近期出現嚴重症狀才確診為晚期肺癌,
並因此與醫院發生糾紛。
當“ai醫生”的分析結果出來時,所有人都安靜了。
螢幕上,那個幾年前的小結節被清晰地標記出來,
ai醫生給出的實時危險提示是:
“高度可疑惡性,建議立即進一步檢查,風險概率89%。”
張隊長看著報告,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當時就有這個‘ai醫生’……”他沒再說下去,但語氣中的惋惜顯而易見。
通過“ai醫生”的回溯分析,幾起醫療糾紛的責任界定變得清晰起來。
有些確實是醫生的經驗不足或疏忽,而有些則是當時的醫療技術條件所限,
“ai醫生”的介入,為警方處理這些棘手案件提供了重要的客觀依據。
合作結束時,天色已經大亮。張隊長緊緊握住林尋的手:
“林尋,這次合作非常愉快,也非常有價值!你們的‘ai醫生’,前途無量!
我會向上級彙報這次的情況,希望未來能有更深入的合作,
比如在一些涉及醫療影像的案件偵辦中,
你們的技術將是我們的重要助力。”
“謝謝張隊的認可和支援。”
我真誠地說,
“我們也希望‘ai醫生’能在更廣闊的領域發光發熱。”
走出警局,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太棒了!尋哥!”
張宇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連警察都看上我們的‘ai醫生’了!”
花瑤也笑著說:
“這隻是一個開始,對吧?”
我抬頭望向天空,眼中充滿了信心。
有ai啟明的輔助,有夥伴們的支援,還有像張隊長這樣的力量認可,
我知道,“ai醫生”的光明未來,正在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