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尋和花瑤全神貫注地為老李進行急救處理。
花瑤小心翼翼地清理著老李腿部開放性骨折的創口,儘量去除可見的汙物,
我林尋則緊握著免疫調節機的探頭,持續為他提供免疫支援,
同時密切關注著他的呼吸和脈搏。
“血壓持續下降,心率過快!”
花瑤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失血不少,而且擠壓綜合症的症狀開始顯現了!”
張宇的聲音帶著焦急:
“‘ai醫生’全身掃描顯示,老李可能存在內出血,肺部也有輕微挫傷!
我們的急救包和藥品不夠應對這種複雜情況!”
我林尋咬緊牙關,大腦飛速運轉,
思考著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現有資源維持老李的生命體征。就在這時,
一陣沉悶的、由遠及近的敲擊聲和呼喊聲,穿透了厚厚的岩層,
傳入了我們的耳朵。
“有人嗎?裡麵有人嗎?我們是消防救援隊伍!”
“是救援隊!”
一名礦工激動地喊了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所有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我林尋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
“張宇,回應他們!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和情況!”
“好!”
張宇立刻拿起一塊石頭,按照標準的求救訊號節奏,對著岩壁敲擊起來,
同時大聲回應:
“我們在這裡!我們有傷員!位置在……”
他報出了【ai啟明】根據原始礦圖和他們移動軌跡計算出的大致坐標。
外麵的敲擊聲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密集和響亮,顯然是收到了他們的回應。
“堅持住!我們正在全力破拆通道!”
外麵傳來消防員的喊話聲。
希望的曙光照進了絕望的礦洞,礦工們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我林尋鬆了口氣,但隨即又嚴肅起來:
“大家保持安靜,節省體力和氧氣。
花瑤,我們必須在救援隊到來之前,穩住老李的情況!”
“嗯!”
花瑤點頭,手下的動作更加沉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麵破拆岩石的“哐當”聲、“轟隆”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震動都讓人心驚肉跳,但也意味著希望越來越近。
我林尋三人則在與時間賽跑,用有限的醫療資源,竭力維持著包括老李在內的幾名重傷員的生命。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前方被堵塞的通道儘頭,終於傳來了石塊被搬開的聲音,
一道刺眼的光束穿透了黑暗!
“裡麵的人注意!通道快打通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隨著最後一塊堵路的巨石被移開,幾名身穿橙色救援服、
戴著頭盔和呼吸器的消防員出現在了通道口。
“我們是消防救援!你們怎麼樣?”
領頭的隊長喊道。
“我們有六名被困礦工,其中兩人傷勢較重,急需醫療支援!”
我林尋立刻迎了上去,簡明扼要地彙報情況。
消防救援隊伍迅速進入,帶來了專業的醫療裝置和更多的救援人員。
他們立刻接替了我林尋三人的工作,對傷員進行更專業的固定和初步治療。
“林醫生,花醫生,張工程師,辛苦你們了!”
一名隨隊醫生在檢視了老李的情況後,
對我林尋三人由衷地敬佩道,
“你們處理得非常及時和專業,為後續治療爭取了寶貴時間!”
我林尋搖了搖頭:
“救人是應該的。周虎呢?那個黑心礦長!”
提到周虎,消防隊長臉色一沉:
“放心,我們來的時候,警方已經控製了他和他的幾個心腹。
他涉嫌重大責任事故罪、故意延誤救援等多項罪名,
等著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聽到這個訊息,倖存的礦工們無不拍手稱快。
在消防救援人員的專業指導和努力下,
被困的礦工們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
stretcher(擔架),
通過打通的通道,逐一轉移出了危險的礦洞。
當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最後一個走出礦洞,呼吸到外麵清新的空氣時,
都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陽光有些刺眼,
我們眯起了眼睛,看著被抬上救護車的礦工們,臉上露出了疲憊但欣慰的笑容。
秦先生派來的資助車輛也早已等在外麵,看到我們平安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這場與死神的較量,我們贏了。
不僅成功救出了被困的礦工,也揭露了周虎的罪行。
我林尋知道,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更是【ai啟明】、“ai醫生”、花瑤、
張宇,以及所有參與救援的消防官兵共同努力的結果。
而最重要的還要依靠秦先生的資金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