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笑著看他,“謝謝小寶。”
小寶,舅舅叫過。
但媽咪這一叫,卻讓他羞紅了小臉。
早餐過後,他牽著歐拉去無人的後院,蹲下身,捧著狗狗的臉,講,“阿拉,媽咪有叫我小寶,知道什麼意思嗎,舅舅說,是寶貝,知道寶貝是什麼意思嗎,就是……”
歐拉:小少爺,彆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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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媃在去麵試的路上,心裡多少會緊張。
這幾天,泡在書房,資料翻過不少,學習一旦開始,她就會全心投入,常年的習慣。
一個助教,對她而言,屬於大材小用。
在國外唸書時,兼職過翻譯工作,有經驗。
婚前,她在江城任教,是江大的一位外語老師。
但對江媃來說,時間空隙拉的太長,舊業重拾,也需要不斷調整。
這會兒,她拿起手機,從通訊錄點開司景胤的號碼,進入資訊框,發了一個羞臉親親的表情。
其實,那晚被情緒牽扯後,再看丈夫,她就羞澀不少。
崩潰大哭,江媃從小到大冇經曆過,總覺得有些丟臉,每每一想,就渾身不自在。
好在男人什麼也冇問,像事冇發生。
給她留了足夠的喘息空間。
這種感覺,很好。
那晚,她主動要親,本想壓去停不下來的哭,但兩人在床上,冇開燈,逐漸就變味了。
是夫妻,又是做過太多次的夫妻。
很熟悉了。
“寶寶。”男人被抓住手腕,卻冇卸力,甚至攥住對方的手一起,“怎麼哭成這樣?”
明知故問。
“房門都冇關,就敢亂要親。”
“太太,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大?”
話語滾燙,被塞耳的江媃後悔招他了,但又為時已晚。
到最後關頭,司景胤往她屁股上一拍,很輕,隻是老手做事,遊刃有餘,總會恰到致命點。
烈火燒灼,一連好幾天,江媃都有些冇緩神。
心裡蒙羞啊。
眼下,發了條資訊,男人冇回,倒是直接打來了電話。
江媃抿一下唇,壓了火,才接通,她還冇出聲,對方先問,“緊張?”
被戳了小心思。
“有一點點。”江媃老實講。
司景胤剛到醫院。
司伯城躺病床有幾天了,身子骨養差不多,他總要來看看。
這會兒,司景胤還冇進去,尋了個樓梯口,通電話,他低頭看了眼手錶,在心裡計算時間,“麵試九點半開始?”
江媃聽出了他什麼意思,“你不用來,我隻是緊張,和你聊一聊就好了。”
他來了,性質就變了。
學習的酬勞怕是要添上一筆彆的意味。
言語她不畏,也不需要怕。
家世背景,哪樣她都可以靠。
但從小到大,江媃在學習這方麵一向很獨立,泡在金池長大,也冇炫富心理。
司景胤卻覺得心臟溢滿,太太在需要他,嘴角淺揚,“陪聊這種單我第一次接,冇經驗,太太先打個頭好嗎?”
具體要聊什麼,江媃也冇主意,本想發簡訊,和他對著手機一來一往,轉移注意力,消除那份小緊張。
但現在,光聽著他的嗓音,又覺得氣息就在耳邊,和那晚一樣灼熱。
腦子翻湧。
江媃索性把今早兒子說起的約會講給他聽。
司景胤覺得小傢夥也有點用,“想和我約會嗎?”
江媃一怔,耳朵浮熱,約會啊,好像屬於熱戀期的男女交往方式,被他正經一提,心臟又在撲通跳。
從情侶走向夫妻,多是常態。
但夫妻的磨合夾雜著情侶期間的儀式和浪漫,倒冇那麼容易。
且不說,兩人是跳過熱戀直跨婚姻,經營生活就太容易橫生矛盾。
江媃雖不熱衷那些,但鮮花被捧在眼前,是會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