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穿了一身長裙,套件開衫,她高挑,腰細,麵板白,在日光下都透亮,化了淡妝,走哪都引人癡目。
牽著帥仔,眉眼出俏,不笑時,一臉冷相,大抵是隨了爹地。
“媽咪,我們很靚哦。”小傢夥對眾人透目毫不怯,甚至摘去遮陽帽,供人欣賞個夠。
今日氣溫回升,二十多度,中午會曬。
江媃垂目笑,果然,生了個臭屁小版司景胤,什麼都不畏,“收斂啦,不然被星仔發現,要被抓去出道的。”
司弋霄一聽,立刻戴好帽子,“媽咪,爹地有講,那些小豬肉要賣笑,還要賣屁股,好慘,我的屁股已經被爹地抽開花了,不值錢的。”
他纔不要被抓走,與媽咪隻能隔著電視看。
江媃笑容裡塞滿無奈,哪裡來的小豬肉?
賣屁股是什麼好詞?
司景胤怎麼會教?
“爹地教你的?”
司弋霄搖頭,“爹地訓堂姑,我不小心聽到了。”
家裡出個追星女,一心要嫁,學習都不進腦子裡,誰也勸不了,幾乎要翻天了,無招。
那日,正趕司景胤從澳島飛回,新賭場開業,他要露個臉,飲了酒,不多,但戾氣十足。
襯衫解開兩顆扣,袖口挽起,小臂青筋條條交錯,覆了新傷,纏上的紗布染出血,他也無心問。
來老宅,不過是送兒子,在家,他總會妨礙夫妻交流。
開口閉口要媽咪,門板被敲,嚇得妻子總是推搡,她一心羞澀,咬破唇也不溢聲,雙眼迷離到失焦,又抓又撓。
那晚,司芸寶連對視都不敢,差點冇被嚇死,扔滿地的雜誌,又一個個屈身撿起,怕擋了他的道。
老爺子見狀,讓司景胤說兩句,唬住最好。
司家陽氣過盛,兒子輩出,女孩卻少,嬌縱也無妨。
寵過頭,就嚇不住了。
司景胤也是嘴上不留德,“不學,就去掃大街,他要資源,賣屁股賣笑,回家再親你,不嫌臟?”
司弋霄被爹地單手抱起,聽的最清。
哪是不小心,是光明正大。
江媃想,司景胤訓人?估計那一晚,芸寶的魂都能嚇掉,不敢睡。
但眼下,兒子學話的行為要糾正,“爹地下次訓人,不要聽,要自己捂耳朵。”
所有的事,他聽一耳就能記住。
不懂,就問。
像個小喇叭。
長大後,話又少的可憐。
司弋霄點頭,“好。”
答應的夠快。
這一路,母子相處極為融洽。
江媃給他買蛋撻泡芙,小孩食甜,來者不拒。
但要吃冰。
江媃冇縱容,“天涼,吃了肚子會痛。”
司弋霄好說話,對媽咪言聽計從,一個蛋撻吃一路,從買水果到品牌店。
身後的阿叔很高壯,他知是爹地的人,蛋撻有分。
但對方哪敢接,太太買的東西,他要是先嚐,回去後,昨日的飯都能被挖吐出來。
“小少爺,我不餓。”
司弋霄對拒絕接受的很坦然,“阿叔,要是餓,你要講,媽咪還冇結束,我要照顧lady,冇空顧你。”
保鏢連應幾聲。
如今,江媃不忌諱保鏢跟隨,大大方方的,但兒子的話,她總有覺得,是不是和丈夫學的。
還是說,天生和他爹地一樣,**不用教。
問題在心裡生了根,不知何時纔會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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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集團。
司景胤從八點早會,一杯咖啡頂到中午。
昨夜的事被司伯城告到老爺子耳邊,一聲聲叫屈,連哭帶抹,說與他無關,一口咬死,是司景胤拿權逼迫。
會議隻好草草收尾。
“阿爺,是真是假您心裡有數。”
司景胤在辦公室通電話,眉眼欺壓,眸色透著一種陰狠,“今日我把話挑明,司伯城敢動歪心,打不良主意,我會剁碎他,撒海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