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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疼你都來不及
“我想把花抱前麵。”
坐在副駕的江媃扭頭看向開車的男人,臉上浮紅,眼睛迷離,一副微醺狀態,這會兒,她又往後側些幅度。
花,一大捧仙子之吻,包花精湛,粉嫩漂亮。
她伸出手指數了又數,一會兒,又搖頭,自顧自地講,“45、46……不對不對。”
剛纔好像數過這幾朵。
司景胤講,“前麵放不下。”
從餐廳出來,司機就在外麵候著,把新車鑰匙交上前,是一輛白色賓利。
妻子即將工作,車接車送無問題,但該有的慶賀也要有。
車是提前定的,既然他不再順從內心的佔有慾驅使,一心把人封在莊園,誘發夫妻鬨不和,那就要全盤放開。
況且,太太性情突然大變,要吻,叫老公,講情話,不管有無安撫兒子的成分在,但,她願意講,會講,主動講,他就全部接收,嚐盡。
如沈從旭所講,“阿嫂是人,不是物,大佬,不給機會透氣,總有一天會憋死的。”
“小貓發威不似虎,但撓起人也會疼。”
是啊,疼。
可疼久了不就麻木了?
隻是,太太突然收刀遞糖,化疼為甜,讓他好不捨去打散。
就像這場夫妻約會,太太紅臉犯嬌,好聲好氣與他講話,恨不得立刻抱她入懷,親親哄哄,做儘夫妻事,好好疼。
至於花,約會標配,總要有。
儘管莊園裡有花園,鮮花品種不一,法式噴泉,吊椅,小溪緩緩流淌,陽光灑落時,天鵝悠然遊在上,光這一處的打理費,就年過千萬。
好在太太也賣他臉,心情好時,會坐在那地方喝茶。
今晚的紅玫瑰,本是出家門時,太太一上車,就能一眼目睹。
但兒子賣慘加入,隻好讓他另改計劃。
不然,那張嘴,不知又會講出什麼。
“可以把座椅往後調。”江媃不死心,勢要數清那些花,“幫幫我好嗎?”
這狀態,也知道自己捧不動,尋找‘壯士’來幫。
司景胤吃妻子這一套,特彆吃,狂吃大吃,吃不膩,心裡想,太太腦子還挺靈活,同時,一手撥動轉向燈,靠邊停下。
男人伸手幫她調座椅。
江媃盯著身前這張臉,冇控製,送唇落吻,啵啵兩下,她舉動很輕,如羽毛撫過,小雞啄米,結果,又把自己鬨羞了,耳朵紅一片,“謝謝。”
司景胤真覺得,太太要是下一秒抵刀子,他都能忍痛不計較。
這手段,不就奔著要他命的架勢走嗎?
片刻,男人抬手,扣住她的下巴,一吻覆上,吮吸交纏,輕咬唇瓣,吻了五分鐘才鬆,“下次,要這樣謝。”
江媃氣息紊亂,卻突然捧上他的臉,講,“對誰都可以嗎?”
司景胤臉色一沉,“江媃!”
真敢拿刀捅啊!
江媃被叫大名,冇嚇住,還主動往他臉上貼,笑著哄他,“隻有老公,老公。”
借酒勁玩他呢。
見男人臉色還陰著,內疚了,“生氣了嗎?”
“你真生氣了?”
“對不起。”
“我親親你好嗎?”
“或者,我多陪你兩天。”
五天,她應該能承受住。
“我知錯,你打我吧。”伸手,讓他打掌心。
……
司景胤見她一副乖孩子樣,斂收心思,往她額頭輕落一吻,“一會兒再收拾你。”
花搬到前座。
車子繼續往目的地去。
江媃知他不氣了,安心數花,“八十九?”
“是八十九朵嗎?”
司景胤搭腔,“不是。”
江媃眉頭一皺,不應該啊,她都數三遍了,“多了還是少了?”
司景胤,“自己數。”
好叭。
自己找的活,要乾完。
江媃繼續埋頭數。
司景胤聽著旁邊低語的聲音,嘴角微揚。
其實,剛纔他並未真動氣。
隻是被妻子的舉動牽扯了思緒,兒子遇危賣軟的性子多隨她。
太太呢,是。
在沙發打響第一戰。
樓梯廚台,臥室落地窗浴室……無一倖免。
司景胤讓她認識彆墅的每個位置,女主人來新家,熟透纔好。
五天。
江媃真就陪了五天。
好人哪有這體力。
就這,一早起床,他還能在泳池裡遊一小時。
天氣好。
太陽高掛。
江媃斷斷續續休息,男人真的履行了最後一次時,她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稍微緩了勁。
臥室冇拉窗簾,避著光。
一睜眼,高大的身影背對她站,在講電話。
“關靈山我會去。”
“阿媃身子唔舒服,要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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