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知說了什麼。
司景胤的語氣冷了不少,“佢係我老婆,唔護佢,我護邊個?”
【他是我太太,不護她,我該護誰?】
“阿爺得閒冇事嘅話,不如多啲理下屋企幾房太太,爭到頭崩額裂、雞犬不寧,佢都唔知,自己淨返淨係得自保嘅本錢咋!”
【阿爺如果閑來無事,不妨多操心家裡的幾房太太,爭得頭破血流、雞犬不寧,卻不知,你手裡隻剩自保的資本!】
老爺子被戳及心窩,一口氣堵在喉嚨不上不下,“咁就帶埋霄仔一齊去!”
【那就把霄仔帶上!】
退了一步。
司景胤,“佢要讀書,冇空。”
【他要念書,無空。】
不再多講,他直接掛了電話。
關靈山,烏煙瘴氣,想拜佛求風水?各懷鬼胎的主,心夠誠嗎?
司景胤扭過身,與太太的目光直對,他收斂冷氣,雙眼覆溫,走上前,“餓不餓?”
幾日的狂歡,真是裡裡外外爽個遍。
太太來情夠快,不推搡抗拒,次次賣嬌,求吻要抱,夫妻芥蒂在無形中逐漸消淡。
夠甜。
江媃要抬胳膊,一絲酸意傳來,還好,沒散架,伸出手,“想要抱。”
她身上套了件男士白襯衫,布料舒適,一摸就是上等品。
手臂朝男人伸去。
司景胤哪會不動容,俯身抱起,帶她往浴室去,“能不能站住?”
江媃體力這方麵,全靠男人壓榨磨鍊,睡飽了,還能承受,雙腳踩他鞋上,男人扶住她的腰,穩住了。
刷牙洗漱,吃了兩片麵包,她又要回床上躺著。
好累。
不想動。
但這期間,男人不夠老實,夫妻甜蜜充斥心頭,好生服侍,上上下下問她個遍,這痛不痛,那疼不疼。
這都腫了,我親親。
歪!
誰搞的啊。
這會兒又賣疼,上手抹葯。
江媃覺得他有意這副做派,明知她受不住,但被伺候,男人舉動輕柔,她也就不挑理。
衣服再次攏好,扣上。
江媃紅著臉趴在他身上,講,“要去關靈山燒香拜佛嗎?”
司景胤幫她揉著腰,知道那通電話被聽去,也無妨,“嗯,司家的老規矩。”
江媃知道,關靈山,從祖上算起,一直由司家掌控,整座山的打點,年過上億,花錢求安,也是為了一撥風水。
一手殺人,一手求佛,如何來權衡庇護?
但司家香火又極旺,代代出人,資本雄厚,獨攬一片天。
可能,這座山真有點什麼說法。
她也知,丈夫身為家族話事人,規矩不破,開山拜佛,他總要領這個頭。
司景胤在等她後話,但太太一直低頭不語,猝然,又抬唇在他下巴蹭。
這是有話要講,先給禮,總不好再拒絕是不是。
兒子真隨了她不少。
司景胤單手護上她的後腦勺,大拇指輕撫幾下,他開口,“太太,想說什麼?”
遞個話音。
江媃主打一個,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講啦,不然,好不禮貌,“我也想去。”
司景胤一怔,追問,“關靈山?”
江媃點頭。
“不怕被欺負?”司景胤沒一口拒絕。
司家,他雖不願妻子多接觸,一輩子由他庇護,不會出差池,但他更希望,太太能利刃對外,將他們個個捅怕纔好。
江媃雙手捧住他的臉,目光毫不露怯,講,“我身為阿嫂,背靠你,怎麼會怕?”
司景胤一笑,“阿嫂啊,很好。”
江媃品出什麼,膽子夠大,捏他的臉,“笑話我?”
司景胤,“哪裡敢,阿嫂。”
他是喜這個稱呼。
江媃被逗得臉紅,往他嘴上一咬。
羊入虎口,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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