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用的是怕字。
可見,她對那種事抵觸並不淺,不小。
但此刻,為了表誌,紅著臉,連怕的事也要硬闖,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舉動,怎麼能做?
男人是什麼好東西嗎?
顯然,不是。
司景胤握住她下巴的手鬆了幾分力,隻是指腹碰著她的臉,輕輕撫動,順勢,移動到她的唇上,十分柔軟,“太太,不能用這種行為來試探。”
“於你,於我,都不會好受。”
江媃搖了搖頭,對他的話尤為不認可,抓著他的腕骨,一手握不全,男人的骨骼粗壯很多,她下意識收緊力,圓潤平滑的指尖泛白,像是擔心他會鬆開,“我真的可以。”
怎麼會不好受?
他們是夫妻,連寶寶都生了,哪裡不行?
除了大而已嘛。
江媃也不算太老實的乖乖女,隻是父母期盼,順意而為罷了。
在適宜的年紀裡,她也會窺探人性,但不為別的,單純好奇。
三個女孩圍坐在一起,眼前捧著一部手機,專門挑了一部帥男,身材好的,強忍著心裡的羞澀,點開看了。
直到夜晚睡覺,江媃腦子裡都是畫麵,揮散不去,胃裡又在不斷翻湧,幾番周折,還是趴在馬桶吐了。
宿舍群還在熱烈研討,下一部選哪種?
【姐妹們,我這可都是嚴選的,高大帥……】
當時,江媃覺得自己完了。
隻有她一個人看不了。
東西怎麼會醜成那樣!
誰會喜歡啊!
那段時間,江媃想過去醫院瞧瞧,擔心是心理疾病。
但這種事,怎麼好開口,怕不是會要了她的命。
大不了不結婚,不談戀愛就行了。
重任都給江牧丞。
畢竟是獨子,大旗該他扛。
也是因為這事,江媃聽從了江母的安排,搬出宿舍,一個人去外麵租房住。
所以,衡量在舍友口中的高大帥。
丈夫的就異常很多了。
不醜。
很乾凈。
還是粉的。
司景胤察覺出太太在走神,那雙眼睛,塞滿了羞澀,不敢看他,在暗自想著什麼,真是令人好奇。
“可以什麼?太太,講清楚。”
江媃的雙頰被熱意裹挾,燈光之下,他的神色一覽無餘,那種事,怎麼講的出口,男人,夠壞,真的夠壞,但認慫嘛,她偏不,“可以做。”
司景胤鼻息探笑,太太已經讓步了,不能強人所難。
再問,就沒意思了。
江媃見狀,主動往他前身前又靠近一些。
但男人出口卻是,“不可以。”
今晚,老爺子的話像個驅使鬼,做了,會讓他變本加厲地討要。
而太太的主動又太不尋常。
司伯城的邪念,是一把無形刀,會讓他在妻子身上泄憤。
種種,都不適宜。
不能做。
隻是,直言拒絕,總會傷人。
江媃僵住了身子。
明亮帶笑的眼睛也垮了下來,遲疑,不解,都在裡麵。
司景胤心裡嘆氣,攬她細腰的手收了幾分,他低語解釋,“今晚狀態不好,不能做。”
但江媃有駁論點,“可你明明——”
說到一半,自己又羞於啟齒。
有反應。
是,司景胤承認,但有,不代表就能做。
那種事,她已經是怕了。
不該再加持恐懼。
他不想把這個話題談論下去,爭執無益,還會把妻子傷透,好不容易張口,無論目的是什麼,又或是出於本意,這種拒絕,很打臉的。
“接吻好嗎?”司景胤退到起初的那一步,“太太,寶寶,嗯?”
他很會喊人,話引帶著勾子,又抬手不停去撫摸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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