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力,發狠。
司伯城去擋,卻無用,一拳拳地落,整個身子都在後仰,痛苦慘叫傳遍辦公室,無人去救。
司景胤並不在意翻舊賬,事發了,就無力更改,被提及,也不痛不癢。
但,怒的是他看太太的眼神。
挑逗?
用錯了地方,不如不長!
表身破碎,指背破損,司景胤像是不察覺到痛,力度越下越狠,雙眼發冷又平靜,一張臉被打的血肉模糊。
直到門板被敲,“阿哥。”
司懷恩來了。
楊寒去開的,把門又輕閉上,他講,“懷恩少爺,先生在忙,先去休息室坐一會兒。”
“樊生龍井,喝得慣嗎?”
……
聲音漸遠。
辦公室裡。
司伯城視線模糊,渾身乏力,坐不穩,身子往下滑,摔在地板上。
司景胤把沾血的手錶扔在辦公桌上,冷眼垂目,一腳踩在他脖子上,碾壓脈搏。
司伯城發抖,抬手想去撥開那份重力,“阿胤哥……我知……錯……”
見死就求活?
司景胤毫無動容,也無心問他知什麼錯,“事不過三,我給過你機會。”
腳底一鬆。
司伯城以為事態平了,癱在地上,大口吮吸空氣。
隻是,黑色皮鞋尖頭一路下滑,脖子,胸膛,腹部,直至停留在關鍵一處。
司伯城意識到什麼,身子緊繃,臉上的傷也不抵眼下半分,掙紮坐起身,哀求,“阿哥,我真知錯,我知錯……”
“我們是一家人,你這麼做,阿爺,阿爺不會同意……”
司景胤見過了太多人求饒,沒新意,還惹得他一心煩躁,“惦記不該肖想的人,司伯城,要收斂,學不會,我就幫你斷。”
一腳狠下。
頓時,整個頂層,一聲痛叫詐響,身子蜷縮成一團,昏厥。
司景胤神色依舊冷,許久沒殺生,也不想起這個念頭,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上頂層,把辦公室處理乾淨。”
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掐斷電話。
他抬步去休息室。
淋浴下,衝去身上的血腥,右手指背微微刺痛,司景胤才發現有傷,掌心未好,又添了新的。
腦子裡一蹦,想起了太太。
這幾天,她變化無常。
李媽彙報時,一遍遍地講太太總唸叨他。
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想助兩人的夫妻情,像肥皂劇裡的情情愛愛,紅似火,他覺得難。
隻是,從他回國後,太太的舉動確實變了。
會哭會笑,說想,關心他,還會主動親。
兩人接吻都不知嘗了多少次,床事都練透了,什麼姿勢她來情快,親哪她會抖,逼到極點又會求人,講什麼學什麼,說什麼應什麼。
好聽的話不是沒從她口中聽過。
但,主動的,滋味就不同。
那抹柔軟,似乎還在,他抬手摸了摸。
結果,全是水。
單手沖洗。
等司景胤出來,辦公室一塵不染,血腥不沾,窗戶敞開,屋裡還散著一種古龍水的味道。
大鷹處理的。
他做事利落,從不多看多聽,出手敏捷,玩槍處理人,都是一把好手。
-
“茶怎麼樣?”
司景胤進門,緩身坐在沙發上。
司懷恩對茶沒太多講究,老爺子喝的多,偶爾被叫陪同,也嘗不出好賴,苦口回甘,他隻能品出這麼多。
但麵對大哥,他的怵多於對老爺子,一本正經地給評價,“很好。”
司景胤輕笑,他幾斤幾兩,自己清楚,茶,是學霸為數不多的盲點,“嗯,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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