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嫲,您幫我看,是不是屁股開花了?”
“明日一定要幫我說,讓媽咪替我還回去。”
李媽不知該怎麼應下,讓太太還回去?怕是惹了火,別墅二樓又要外人禁足,小少爺也要幾日見不到人。
司弋霄哪會知,還在喋喋不休,“阿叔講,這是爹地放火,我不放。”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句話太長,他人小,搞不明白,隻記了零碎的幾個字。
倒是會用。
進電梯的司景胤聽了一耳,眉頭淺蹙。
阿叔講?
不知道司雲賜又亂教了他什麼。
一個看肥皂劇都能以淚洗麵的少爺,腦子估計也無用。
老宅,他也要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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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伯城讓你如何做?”
西江碼頭,風平浪靜,夜深,鐵鎖圍欄外一排暖燈亮起,是個吹風賞景的浪漫地。
但眼下,大佬地盤,整條路被封,無人敢過。
司景胤站在壯漢身前,眼皮低垂,目光橫著陰冷,右手夾煙,一抹猩火正無聲灼燃。
他個子高,身影打落,把對方目光遮擋嚴實。
壯漢雙膝跪地,滿臉是傷,血跡從額頭流下,左右眼角都高腫,沒半分在警局的氣焰,嗓音發顫,“是我,是我想宰他……”
司景胤冷笑,想一人獨攬?
他耐性盡失,一腳踹向壯漢胸口,人倒地。
司景胤抬起腳,皮鞋踩臉,用力碾壓,骨頭咯噔作響,與粗糲的地麵摩擦,幾乎要碎,“不講實話,求死最好辦。”
“你沒命活,妹仔總要養,欠的賭債,司伯城有計讓她還。”
什麼計?
在夜街,飲酒食色來錢最快。
壯漢目光一抖。
他知,司伯城能做得出。
眼下,敲擊他軟肋的人就像奪命鬼,口腔湧上一股甜腥,極力去壓,但無用,鮮血還是從嘴角溢位。
“我講……講……”
司景胤眼尾輕揚,似有拿捏人心的快感,陡然,狠厲出露,煙頭戳進他的眼皮,燃滅才言,“無用了。”
他給過機會。
司景胤挪開腳,隻說,“阿鷹,處理乾淨。”
大鷹上前,身形魁梧,把人拖到碼頭,摁在海裡,海水直灌。
對方求活,雙手不斷掙紮,但後頸猶如被鐵鉗控製,一絲不動。
他不知,要他命的不是替主子守實情,是貪色害的,在警局看了不該看的人。
呼吸道的氣息越來越短,幾乎要窒息而死。
一旁的楊寒在心中掐秒,“阿鷹,停手,把人送去司伯城床上。”
大佬不殺生,要索命,也是九死一生。
今晚的事在五點收尾。
坐在賓利後座的司景胤又點一根煙,沒抽兩口,手機來訊。
陌生號碼:【阿嫂申請了九大助教,大佬,你何意?】
尾號8888,一眼,就是沈從旭。
九港獨一個,高價買的號,還被霍亦嘲半天,講他俗。
沈從旭卻笑談,“不如大佬金庫多,總要另尋一道來求財。”
拿司景胤來堵口,真就把霍亦嚇得不敢出聲。
眼下,司景胤直盯手機,眸色頗深。
九大助教?太太沒和他講。
不知今晚的討哭說想,抱腰不鬆,端粥問暖,是不是為了這事。
看來,不需要江牧丞教他阿姐,小兔開悟,一連環的招數,把他的心都要敲開了。
司景胤掐了煙,輸入:【正常走。】
尾號8888:【喲,太陽從西邊升了?】
沈從旭在九大有投錢,入了股,職位過目他來審,今晚小聚本要講這事,但夫妻小別的情他哪裡擾得起。
憋了幾小時,給足了對方時間,才來問。
他本以為,大佬不會放人。
這幾年,夫妻鬧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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