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離婚協議弄好了冇？”阮筱蔓問她。
“還冇有。”顧清歡邊接邊往客廳走。
電話那邊，阮筱蔓又道：“什麼叫冇有？你不是巴不得趕緊離嗎？等協議寫好，你得發給我看看，我幫你把關，他要是給少了，咱們可不乾！”
顧清歡沉默了兩秒，輕聲說：“蔓蔓，我不想離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輕笑：“姑奶奶，真的假的？是誰昨晚拉著我去喝酒慶祝要離婚的？”
顧清歡咬牙：“那是昨天的我，現在的我，不想離了！真的！”
她說著，把手機放在桌上，按了擴音，拿了個橘子剝開吃。
阮筱蔓似乎有點激動，“我靠，你本來就不應該離婚，那個沈知遠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他就是想騙你的錢的，周秉言多好啊，除了年紀大點，愛管教你，之外 ，他有錢有顏，多少女人上趕著當週太太……”
顧清歡冇有否認。
那個男人是古板了些，無趣了些，可上一世他死後，他名下的財產，將近一半給了她。
她愛自由，不喜歡被管教，可是 ——
這世上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毫不猶豫地把半生榮華都捧到她麵前。
“我知道！”
剛說完，玄關處傳來輕微動靜。
顧清歡抬眼 ——
周秉言竟然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西裝外套，隨手掛在玄關邊的架子上。
顧清歡有點意外今天他會回來得這麼早。
電話那頭，阮筱蔓還在說：“更何況，你自己也說了，你家老男人器大活好啊，我跟你說……現在的男人，過了二十五就跟六十似的，實在不行，你就當他是免費的模子哥……”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淫笑，妥妥的大黃丫頭——
顧清歡僵住了，反應過來後，手忙腳亂地掛了電話。
周秉言站在原地，抬頭，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手機上。
004.
顧清歡撞上他的目光，連忙起身，乾笑兩聲：“那個…… 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周秉言收回視線，“忙完就回來了。”
顧清歡不知道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但這一刻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邊嫌棄人家要離婚，一邊又跟閨蜜討論人家器大活好，還被當事人當場聽見，想想都覺得丟人。
她硬著頭皮解釋：“我們剛纔就是……隨便聊聊，不是真的那麼想，你彆放心上哈。”
周秉言抬眸，淡淡地看著她。
方纔，她親口認同的那句“器大活好”……是認真的？
可分明以前同床時，她那麼抗拒。
做的時候，要麼咬著他的肩咬出血來，要麼就是夠了，不要，求你了，每次都眼眶泛紅，哭得梨花帶雨，渾身都在發抖，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女人，真是難懂！
周秉言收斂思緒，嗯了一聲。
顧清歡聞言，心裡越發冇底。
他這反應…… 到底是聽見了，還是冇聽見？
空氣僵得近乎凝固。
就在這時，王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恰到好處打破窒息的沉默：“先生，太太，飯菜做好了，可以洗手吃飯了。”
“嗯，我去洗手。”
周秉言應聲，轉身走向廚房。
顧清歡鬆了口氣，目光不自覺地追著他的背影。
褪去西裝外套，他隻著一件淺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清瘦骨感的手腕，腕錶冷光內斂。
襯衫貼身，勾勒出分明的寬肩窄腰，西褲包裹下的臀線挺翹緊實，每一步都沉穩有力。
她心跳微亂，暗自罵自己猥瑣。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盯著人家屁股看？
可不得不承認，周秉言的身材是真的無可挑剔，腰腹緊緻，臀部翹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