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周振海直接打斷她,“說這些不相乾的乾什麼?”
說完,他看向顧清歡:“清歡,我們也不太相信這些話。可這兩天,公安局那邊有人跟我們提了你和沈知遠的事,我想知道,這事到底真不真。”
“爸,冇有這種事。”周秉言握緊顧清歡的手,搶先開口。
顧清歡被他緊緊握著,心底湧上一股安穩的力量。
“你彆插嘴,讓清歡自己說。”周振海看向顧清歡,“清歡,沈知遠說,你最近和他在一起了,還想要離婚是真的嗎?”
周秉言還想再開口,顧清歡拉了一下他的手,朝他輕輕搖頭。
隨後,她抬眼看向周振海和陳月華,語氣平靜卻堅定:“爸,媽,我冇有跟沈知遠在一起。”
她頓了頓,繼續道:“沈知遠是我大學學長,最近他找我借錢,我拒絕了,他就四處造謠,我已經報警處理了,所以他更記恨我,往我身上潑臟水。”
“至於之前——”她看了一眼周秉言,聲音輕了幾分,“我和秉言確實鬨過矛盾,但都是夫妻之間的情調,跟外人冇有關係。”
“如果你們相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那我冇什麼好說的了。”
周秉言握緊她的手,接話道:“爸,這事我從頭到尾都知道。冇有的事。”
“可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周振海皺著眉,似乎還在猶豫。
“爸。”周秉言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嗎?”
陳月華還想再說,周老太太直接沉聲道:“行了,秉言都這麼說了,你們就彆再揪著不放了。”
她看向周秉言,語氣緩和了些:“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管不了那麼多。不過你爸現在身子不好,公司又交到你手上,萬萬不能因為家事影響了公司。”
“奶奶放心,我知道分寸。”周秉言點頭。
他又看向陳月華,語氣沉穩:“媽,我知道您是擔心我。不過這種事,以後直接問我們就行,不必當眾發難。”
陳月華臉色白了白,終究冇再說什麼。
周雨薇氣得臉色發白。
本以為這次能讓顧清歡被狠狠臭罵一頓,說不定還能順勢逼兩人離婚。誰知道鬨了半天,竟然雷聲大雨點小,就這麼輕描淡寫過去了。
周秉言這個笨蛋,怎麼那麼愛戴綠帽子!
“行了,你們先回房間把東西放下吧,一會兒清歡下來陪我下兩把棋就該吃飯了。”周老太太笑道。
“那我們先上去了。”顧清歡說完,跟著男人先上樓。
進了房間,門一關上,緊繃的情緒才鬆了些。
她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輕聲道:“剛纔的事,謝謝你幫忙說話。”
周秉言眉宇輕揚:“不用謝。你是我太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更何況,我還收了你的禮物。”
顧清歡:……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官方呢。
算了,不爭這個了。
顧清歡放好東西,便先下樓去找老太太下棋。
周秉言看著她背影,嘴角輕揚。
他轉眸,目光落在自己腕間那塊嶄新的手錶上。
太太的心意,當然得回禮了。
片刻後,他撥通了金博文的電話。
“周總。”
“上次在蘇富比拍賣圖錄上看到的那條鴿血紅寶石項鍊,”周秉言直言不諱,“安排人取回來。”
電話那頭,金特助反應極快:“您說的是‘硃砂淚’?好的,我立刻聯絡。不過那顆主石目前還在瑞士保險庫,走完手續空運過來,最快也要兩天後。”
周秉言嗯了聲,然後收起手機,出房間,看到周雨薇在二樓的陽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