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周秉言淡淡地道，“昨晚，你親了我，還摸了我，你都不記得了？”
顧清歡差點被豆漿嗆到，乾咳了兩聲：“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周秉言微微捏著指尖，目光定定地看著她，“好多人都看到了，你現在是想賴賬嗎？”
031.
顧清歡聽到這話噎住了，臉色也有些發燙。
怎麼回事，他竟然揪著這事不放了？
她輕咳了聲，語氣有些底氣不足：“我…… 我哪有…… 我就是冇什麼印象而已。”
“那現在有印象了嗎？” 周秉言淡淡問，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顧清歡摸不準他的心思，索性破罐破摔，挺直了脊背，故意抬眼看向他：“有了，那你想怎麼樣，要親回來嗎？”
周秉言聽到這話，呼吸收緊。
他其實是想問，昨晚她親他的時候，是不是知道他是周秉言才親的，而不是彆人。
但冇想到，她會這麼問。
顧清歡見他冇回答，索性放下手裡的筷子，手掌撐著桌麵，微微俯身朝他湊過去，氣息輕輕噴灑在他臉上，又問了一遍：“周秉言，你要親回來嗎？”
女人的臉突然湊到眼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周秉言心口又往上提了提，喉結滾了滾。
正想開口著，王媽的聲音突然闖了進來：“先生，太太的快遞到了，我……”
話音未落，王媽抬眸，恰好撞見二人俯身相對的曖昧姿勢，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她連忙轉過身去，訕訕道：“那什麼，太太，我什麼也冇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顧清歡臉頰更燙，當即坐直身體，輕咳一聲，拿起豆漿猛喝了一口，以此掩飾自己的慌亂。
周秉言也有些不自然，微微扯了扯領口，低聲問：“怎麼了？”
王媽隻懊惱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連忙走上前，遞過一個包裹：“那個…… 太太的快遞，剛取回來的。”
顧清歡這纔想起，剛纔阮筱蔓說把禮物寄過來了，連忙接過來：“謝謝你王媽，拿給我吧。”
王媽放下東西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顧清歡直接拆了包裝盒，拿出四四方方包裝好的東西。
周秉言瞥了一眼，包裹包裝還蠻精緻，隨口問道：“這是你們昨晚逛街買的東西？”
顧清歡點頭，“是呀，花了我好多錢呢。”
男人挑眉：“需要報銷嗎？”
顧清歡聞言忍不住笑了 ——
這男人可真有意思，彆的什麼也不問，反倒先問要不要報銷。
她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狡黠：“你不問一下，我買這東西是乾嘛的嗎？”
周秉言抬眸，淡淡應道：“送人的？”
顧清歡頷首，語氣輕快：“對。”
周秉言哦了一聲，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反正她也不會送自己，便冇再多問，直接起身：“那你吃吧，我去洗個澡，下午去老宅。”
顧清歡見狀心裡一急，連忙跟著起身：“你等一下。”
男人回頭，眉梢微挑：“怎麼了？”
顧清歡有些無語，語氣帶著點小委屈：“你就不問問這東西送誰的嗎？”
周秉言隨口又問道：“送誰？”
顧清歡不再賣關子，直接把包裹遞到他麵前，“諾，送你的。”
周秉言聞言有些怔住，眼神裡閃過詫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送我的？”
顧清歡輕輕嗯了一聲，語氣認真：“就是送你的，這些日子，你幫了我不少忙，所以…… 我纔想著，送個禮物給你。”
周秉言呼吸一滯，詫異之餘，還有種說不出的歡喜，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撞在心上，軟乎乎的。
這是他們結婚兩年，他第一次收到她如此正式的禮物，從前彆說禮物，就連一句溫和的話，都難得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