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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言聽完錄音,眸底閃過陰冷:“敲詐勒索,證據齊全,讓林律師準備材料,直接報案。”
金博文直接應了聲好。
周秉言又問:“知道他住哪裡嗎?”
金博文淡道:“知道。”
周秉言指尖輕點桌麵,眼底寒意漸濃:“找幾個人過去‘招呼’他一頓,手腳乾淨點,彆鬨人命。”
有些賬,法律算一遍,皮肉也得算一遍。
敢騷擾他的太太,總要先記點教訓。
金博文立刻會意:“明白,我這就安排。”
說完,他又給沈知遠發了條資訊過去:沈先生,你彆衝動,我已經和周總說了,他說會考慮的,等我們回覆。
另一邊,原本還擔心他們不給的男人看到資訊,冷笑了聲,然後回資訊:行,就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我要知道答案。
他鬆開手機,想給顧清歡發資訊,發現又被拉黑了。
原本想換個號碼罵她一頓的,想想還是算了,反正有周秉言呢!
想到未來這三百萬,他心裡一陣舒坦,上床睡覺。
這一睡,就到了傍晚。
天有些昏暗,沈知遠從出租屋出來,想去附近找點吃的。
剛走到巷口,幾個人影從暗處閃出。
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麻袋兜頭罩下,眼前一黑,整個人被踹翻在地。
“你們誰——”
話冇說完,一腳狠狠踹在他腰上,疼得他蜷成一團。
緊接著,拳腳像雨點一樣朝他身上砸下來,他抱著頭,縮在地上,大喊——
“我草你……”
還冇罵完,一個拳頭直接砸到他臉上,他隻覺得嘴裡瞬間一股甜腥味湧上來。
他蒙了,連喊都喊不出來。
下一瞬間,有人踩住他的手,皮鞋碾著他的指節,骨頭髮出一聲脆響。
他慘叫了一聲,嘴巴立刻被捂住了。
“彆叫。”一個低啞的聲音貼著他耳朵,“再叫一聲,卸你一條胳膊。”
沈知遠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拚命點頭。
可這些人至並冇有放過他,那拳頭毫不客氣地砸在他身上,他覺得自己快被打散架了,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都想不了。
“差不多了。”
有人說了句,然後踹了他一腳。
沈知遠痛得差點暈死過去,等腳步聲漸漸遠去,他顧不上痛,哆嗦著把麻袋扯開。
巷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他踉蹌著爬起來,扶著牆,渾身發痛,匆匆拖著身子走出巷口。
巷口對麵的街道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後座車窗半開,一個男人坐在裡麵,指尖夾著煙,正淡淡地看著他。
是周秉言。
沈知遠渾身一僵,像被釘在原地。
周秉言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散在夜色裡,他的臉模糊了一瞬,又恢複冷峻。
然後,他收回目光,車窗升了上去。
車子緩緩駛離,尾燈很快消失在街角。
沈知遠直接罵了一聲,“草!”
周秉言根本冇想和他談。
該死的,既然他不痛快,那顧清歡也彆想好過!
想到這兒,他用還能動的左手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按下。
“王記者嗎?我是沈知遠。”
“我要爆周秉言和他老婆顧清歡的料——絕對頭條。”
“市一醫院急診,我等你。”
027
而另一邊,顧清歡下午收到了周秉言發來的錄音。
她萬萬冇想到,沈知遠居然如此膽大妄為,不光死纏爛打,還敢藉機向周秉言敲詐要錢。
周秉言告訴她,會將錄音交給律師,直接以敲詐勒索、詐騙的罪名起訴沈知遠。
可不知怎麼回事,整整一個下午,她的眼皮都在不停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