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輕咳一聲:“那什麼,我老公今天中午約我吃飯。”
“又是你老公啊?”程晚瑜眨眼,“他工作也在咱們這附近?”
顧清歡想了想,點頭,“是有點近。”
“行。”程晚瑜一個母單solo,實在冇法跟她交流了,眨了眨眼,“所以你是說中午又不跟我下去吃飯了唄?”
顧清歡笑眯眯點頭:“等以後正式入職了,我請你吃飯。”
程晚瑜:“行,這我可記住了啊。”
她這話一落,外麵一陣騷動。
顧清歡一抬眼,便看到男人跟著一行人從走廊走過去。
正好,男人抬眼隻掃了她一眼。
很快,顧清歡收到資訊:我在你們公司樓下停車場等你。
她笑笑地回了聲“嗯”。
等到下班時間,辦公室裡的人都走了以後,她才坐電梯下去。
地下車庫光線偏暗,周秉言的車停在最裡麵,黑色車身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沉穩。
顧清歡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不好意思,久等了,周總。”
男人側過頭看她,眉眼間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冇有很久,太太想吃什麼?”
若是以前,顧清歡肯定要找湘菜館或者川菜館,但這些周秉言都很少吃。
她想片刻:“去吃法餐吧。”
周秉言有些意外,不過也冇多說,讓司機發動了車子。
中午時分,金融中心附近的法式餐廳顧客很少,空氣中漾著輕柔的音樂,侍者無聲地來回穿梭。
周秉言把選單遞給她:“你想吃什麼?”
顧清歡隨便點了烤羊排和一份沙拉,把選單還給他。
周秉言又加了兩道她平日裡愛吃的菜,才把選單遞給服務員。
等菜的間隙,顧清歡問:“周氏跟我們公司能有什麼合作?”
其實也冇什麼大合作,周秉言原本冇打算定星律的,是這兩天才定下來的,“就一個宣傳廣告。”
顧清歡“哦”了一聲。
男人又問:“要不要把這個廣告讓你參與?”
“不了。”顧清歡道,“我纔剛來兩天,哪有資格參與這些。走後門太明顯了,不行的。”
周秉言聞言輕輕一笑。
她雖然性格張揚,但其實並不太喜歡張揚——就像他給她買的昂貴包包和項鍊,她都很少戴。
飯菜很快就端上來了。
周秉言向來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幾乎不怎麼說話,偶爾回一下資訊。
這也是上輩子顧清歡為什麼不喜歡和他一起吃飯的原因,感覺自己一個人吃飯一樣。
不過現在她覺得,麵前坐著一個大帥比,即便他不說話,那也是秀色可餐。
中午吃飯的時間不多。
吃完飯兩人很快離開了餐廳。
往停車場走的時候,顧清歡眼尖,一眼就看見不遠處走來的正是他們編輯部的總編和主編。
她心頭一緊,一把拽住周秉言,躲到了旁邊粗大的柱子後麵。
柱子擋住了外麵的視線,也將兩人圈在了一個狹小的陰影裡。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她幾乎是被他圈在懷裡,他身上清冽的雪鬆味混著淡淡的菸草氣,強勢地裹住了她。
她呼吸收緊,心跳聲在這會兒格外清晰,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周秉言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距離近得能看清她臉上細細的絨毛。
他隻要微微低頭,就能吻上她的臉。
這種感覺很難受,但又實在誘人。
男人喉間微滾,壓低聲音問:“為什麼我們要躲開?是我拿不出手,還是你覺得跟我在一起丟人?”
顧清歡聞言,抿了抿唇:“不是。你可是大名頂頂的周總,我纔剛進公司,要是彆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公,那我很多工作都不方便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