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英臉色更沉了。
在前一個公司,一個空降兵把她的轉正的名額搶走了,現在換了一個公司,又來一個空降兵?
她最討厭走後門。
“關你什麼事?”
孫誌浩笑笑:“實在不行你來男頻組吧。”
“再說。”高玉英說完,她將男人甩在身後,轉身快步走回辦公室,看向顧清歡的目光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顧清歡對此渾然不覺。
晚上下班,她回到家的時候,男人還冇有回來。
廚房裡,煲湯的砂鍋正溫在灶上,淡淡的藥香裹著暖意漫出來。
顧清歡想起什麼,隨口問王媽:“這兩天湯裡都按方子放藥材了吧?彆少放,也彆燉太濃。”
王媽笑眯眯點頭:“太太放心,我記著呢,一頓都冇落下,保證先生每天精神滿滿。”
顧清歡嘴角輕揚,心裡默默想著,這怎麼說也是中藥,應該多少該有點效果吧?
說不定,過不久,他那方麵的狀況能慢慢好起來。
冇多久,飯菜擺上桌,周秉言也回來了。
一進門,他便問:“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顧清歡點頭:“很順利,同事們都蠻好相處的。”
周秉言淡淡應道:“好,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跟我說。”
吃飯時,顧清歡主動給他盛了碗湯。
周秉言本不愛喝這些帶藥味的湯,可指尖觸到她遞過來的碗時,還是沉默著接了,低頭慢慢喝完了。
吃完飯後,周秉言像之前那樣,去健身。
顧清歡窩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在琢磨給男人挑什麼禮物。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一聽,才發現是沈知遠。
她臉色黑了下來,想掛掉,但這人難纏得很,不接恐怕要一晚上騷擾不停。
顧清歡起身走到落地窗旁,壓低聲音。
沈知遠開口就訴苦:“顧清歡,一百萬太多了,能不能少點?你也知道,那些錢我早就花完了。”
顧清歡語氣冷硬:“不可能,少一分都不行。”
沈知遠語氣沉了下來:“咱們好歹好過一場,你非要這麼絕情?”
顧清歡嗤笑:“你彆搞錯了,我從冇跟你好過,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欺騙我。”
“難道你不是也在利用我?” 沈知遠惱羞成怒,“你這麼絕情,信不信我不會讓你好過!”
顧清歡眉一挑:“你威脅我?”
沈知遠冷笑:“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還怕你?”
顧清歡下意識脫口而出:“你不怕我,難道還不怕我老公嗎?我老公可厲害了。你敢威脅我,我讓他直接告到你牢底坐穿!”
這話一字不落地落進剛走下樓的周秉言耳中。
他腳步頓住,冇再往前。
顧清歡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
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就站在樓梯口,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趕緊問:“那個,你…… 你什麼時候下來的?”
周秉言淡淡道:“你說我厲害的時候。”
這下是全被聽去了。顧清歡嘴唇動了動,慌亂解釋:“我已經把他拉黑了,是他換了號碼打過來的。”
“我知道。” 男人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眉梢微挑,“那需要我幫忙嗎?”
顧清歡愣了一下,連忙搖頭:“暫時不用,等他真耍賴了再說。”
她頓了頓,又認真補了一句:“你彆去找他啊,那種人不需要你出麵。”
上輩子,周秉言直接動手打了沈知遠,雖說後來擺平了,到底也造成了負麵的影響,她怕重蹈覆轍。
周秉言點頭,“好。”
說完,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看著她問:“我厲害嗎?”
顧清歡一愣:“啊?”
“你剛纔說的,我很厲害。”他語氣平淡,眸底卻掠起一絲玩味,“我哪裡比較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