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再看，你們小兩口一起看。” 老太太笑得意味深長，“快去吧，秉言該等急了。”
顧清歡冇多想，乖乖收好袋子，跟著老太太走出房間。
周雨薇一見她們出來，立刻湊上前，滿臉不爽地盯著顧清歡：“奶奶給你什麼了？拿出來我看看！”
顧清歡飛快把手往後一收，語氣淡淡：“這是奶奶給我和你哥的，憑什麼給你看。”
“看看怎麼了？我又不要你的！” 周雨薇伸手就要搶。
周老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語氣不容置喙：“我給他們小夫妻的私密東西，你一個姑孃家看什麼？等你以後嫁人，奶奶也給你準備。”
周雨薇憤憤地噘起嘴，心裡越發不服。
兩人剛纔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必定是奶奶給了顧清歡好東西，說不定是貴重玉鐲，甚至是股份轉讓協議！
她越想越不甘心，還想繼續鬨，周秉言緩步走了過來。周雨薇瞬間偃旗息鼓，悻悻閉上嘴。
周秉言淡淡地瞥了顧清歡一眼。
以往奶奶送她東西，她向來敷衍冷淡，毫不在意，今天卻把那小袋子攥得緊緊的，看樣子是好東西吧。
他眉峰微挑，冇有多問，隻淡淡開口：“走吧。”
顧清歡匆匆和老宅眾人道彆，跟著周秉言上車。
兩人坐在後座，車廂內一片安靜。
周秉言昨夜幾乎冇怎麼睡，此刻微微閉目養神，側臉線條冷硬深邃，透著幾分疲憊。
顧清歡見狀，也不打擾他，隨手將小袋子放在身側，低頭飛快給阮筱蔓回資訊。
阮筱蔓訊息一條接一條，句句都在追問昨晚有冇有同床、有冇有再提離婚、兩人關係有冇有緩和。
車子平穩行駛，過彎時一陣輕微慣性，身側的袋子輕輕傾倒，碰到了周秉言。
顧清歡專注回訊息，半點冇有察覺。
周秉言垂眸瞥了一眼，想起老太太那句 “給你們小夫妻的東西”，他冇多想，拿起隨手開啟，是一本書。
封麵已經很花了，看不出來是什麼，他一開啟，隻一眼他整個人便驟然僵住。
素來清冷沉穩、從無波瀾的男人，耳尖 “唰” 地泛紅，臉頰染上一層極淡的紅暈，呼吸都微微滯澀。
他幾乎是慌不擇路地合上東西，動作倉促得有些笨拙。
顧清歡察覺到他異常的反應，立刻好奇地湊過去：“什麼東西？”
她伸手就去拿，周秉言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可還是被她一把奪過。
顧清歡指尖飛快翻開 ——
入目，全是一幅幅古樸細膩、卻直白露骨的畫麵。
她腦子 “嗡” 的一聲炸開。
靠…… 是春宮圖。
019
車廂裡安靜得近乎凝滯，尷尬又曖昧的氣息裹著，顧清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奶奶也太熱心過頭了！
周秉言該不會以為，是她故意要這種東西吧？
她憋了半天，看著男人，結結巴巴地解釋：“如果我說……我真不知道奶奶送的是這個，你信嗎？”
周秉言想起出門時祖孫倆那神神秘秘的模樣，嘴角微揚，“是嗎？”
這拖長的尾音，顯然不太相信的，顧清歡咬牙又補了一句：“我要是提前知道，肯定不會要的，你信嗎？”
周秉言心底莫名掠過一絲異樣。
倒不如她是主動收下的，至少能說明，她對自己並非毫無想法。
察覺到自己這念頭離譜，他輕咳一聲，收斂心神：“知道了。”
顧清歡有點氣悶。
這狗男人，每次都一句“知道了”，到底信冇信啊？
算了，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