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瑤臉色一白，金博文已經掛了電話。
她握著手機坐在位子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為什麼？她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後麵，算得上青梅竹馬，難道還比不過顧清歡這個後來者嗎？
她不甘心！
——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林書瑤滿心憤恨，顧清歡一整個下午心情都不錯。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難得融洽。
老太太心情好，讓傭人拿來一瓶酒，要給周秉言倒上。
陳月華看到那酒，心一驚，想攔：“媽，秉言工作忙，喝酒傷身——”
“明天又不上班。”老太太笑眯眯地打斷她，又看向周秉言，“就是甜酒，難得看到你們小兩口這麼親密，我高興。”
周秉言道：“謝謝奶奶，那我試試。”
顧清歡坐在男人邊上，看著那杯酒送到他麵前，忽然伸手端了過來。
“我嘗一下。”
老太太原本想說她不用喝，但顧清歡已經搶了過去。
她低頭抿了一小口，眉頭微蹙——味道有點怪，說不上來是什麼。
周秉言看著她喝了自己的酒，眉頭擰了一下。
顧清歡把杯子推回去：“不太好喝，還你。”
周秉言看了一眼杯口她留下的淺淺唇印，眉頭挑了挑，頓了一下，端起來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帶著一股溫熱的勁兒，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味道不錯。
他冇在意，又多喝了幾杯。
老太太在旁邊看著，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
吃完晚飯，顧清歡跟周秉言陪著老太太看了會兒電視，就被催回房休息。
房間裡，傭人已經鋪好了床。
隻一張，上麵還灑了花瓣呢~
周秉言瞥了一眼那床，不知道怎麼的，覺得身上有點熱，便鬆了鬆領口。
顧清歡冇注意到他的異常，很滿意傭人的安排。
周秉言看了她一眼，彆開目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帶著初春的涼意。
冇什麼用。
他還是熱。
不是普通的熱，好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那種……燥熱。
016
顧清歡終於注意到他的不對勁，抬眸望過去，眉頭輕輕蹙起：“你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她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探他的額頭，指尖剛輕輕擦過他的手指，周秉言就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後退了半步。
他的呼吸已經有些沉濁，聲音發啞：“我冇事，就是有點喝多了……”
顧清歡收回手，想了想，起身去桌邊倒了杯溫水，遞到他麵前：“喝點水緩緩。”
周秉言接過杯子，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動作微頓，隨即抬手，一口氣將杯裡的水喝得乾乾淨淨。
可這點溫水，於他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體內的燥熱半點冇減。
顧清歡看著他臉紅得近乎不正常，忍不住道：“那你先去洗澡吧，或許能舒服點。”
“好。”周秉言的嗓子啞得更厲害，幾乎是逃一般轉身進了浴室，還順手帶上了門。
——
冷水衝著身體衝了很久，那股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燥熱卻絲毫壓不下去，反而像燎原的火，越燒越旺。
他撐著洗手檯，抬眼看向鏡子——鏡中的男人臉色潮紅，眼底泛著不正常的猩紅，身下更是不受控製地抬頭著。
他瞬間反應過來。
是奶奶的那杯甜酒，有問題。
周秉言低低笑了一聲，眼底帶著幾分無奈。
這老太太，為了讓他們生孩子，還真是花樣百出。
可她哪裡知道，今晚，怕是要苦了她的親孫子了。
——
顧清歡原本以為，男人洗澡向來利落，最多二十分鐘也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