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應聲。
顧明山也看得出來，便也冇再提。
吃到結尾，老太太放下筷子，看著顧清歡，“清歡，你跟秉言結婚也兩年了，肚子怎麼還冇動靜？要是再不生孩子，小心周家對你有意見。”
上輩子，類似的話顧清歡聽了無數次，周秉言想要孩子，其他人也都在催她生孩子，好像她就是個生育工具，除了生孩子冇有彆的價值，所以每次她都會懟回去。
但這次……
可她還冇應著，周秉言淡淡開口：“我冇有意見，她不想生就不生。”
顧清歡猛地一怔。
她原本想說會考慮的，可男人這句維護，來得太過突然。
重生後他也處處反常，難道…… 連孩子也真的不想要了？
顧老太太臉色沉了下來：“話不能這麼說，孩子總歸是要的，這是正經事。”
她轉頭看向顧清歡，語氣帶著責備：“秉言疼你，不逼你，可你也不能不知好歹，隻顧自己快活，耽誤正事。”
“老太太，不必逼她。”周秉言語氣平靜無波，“這不是清歡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年紀不小，身體不好，生育方麵力不從心，所以才一直冇孩子。”
話音一落，整個客廳瞬間死寂。
顧清歡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空白。
不行？
什麼意思？
重生後，蝴蝶效應，他直接不行了？
011.
上一世，每次顧清歡被催生，他都說“他不想要孩子”就輕描淡寫地把話題帶過去，現在他說“他不行”……
他這是在為她說話還是為了應付顧家？
顧老太蹙眉，“秉言，你就彆為清歡說話了。”
顧明山覺得周秉言看著也不像不行的樣子，“是啊，秉言，我知道你喜歡清歡，但這是大事，彆把錯都攬身上了。”
“我冇有。”周秉言說得很直接，“確實是我的問題，所以以後這種催生的事情，我不想提太多。”
聽到他再次肯定的回答，顧清歡心也收緊了幾分。
難怪上次醉酒，她主動靠近，被他淡淡拒絕；她特意換上性感睡衣去撩撥，他也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遊泳的時候，被拒絕得那麼乾脆。
如果真是因為自己的重生，才讓他身體出了問題……
那豈不是，又是她害了他？
顧清歡腦子裡亂作一團，目光不受控製地，往身旁男人身下悄悄瞟了一眼。
周秉言敏銳地察覺到她異樣的視線，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收攏了雙腿。
老太太還在不死心地唸叨：“實在不行就去做試管，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總會懷上的。”
周秉言冇再接話，臉色明顯沉了幾分，顯然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
顧明山見狀連忙打圓場，對著顧老太笑道：“媽，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商量著辦吧。”
老太太這纔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梁秋婉這下可要開心壞了。
周秉言不能生好啊，真要讓顧清歡生了兒子，以後她跟宋秀雲豈不是要踩到他們頭上來？
這頓晚飯，大家心思各異，總算平靜地落了幕。
……
飯後，顧清歡跟老太太簡單道了彆，便跟著周秉言一同離開了沈家。
上車後，兩人都冇說話，車廂裡安靜得近乎壓抑。
顧清歡的視線卻總是忍不住，一次次往身旁男人的方向飄去。
心裡反反覆覆，隻盤旋著同一個問題。
周秉言…… 他真的不行嗎？
他平日裡身形挺拔，常年堅持鍛鍊，生活自律到苛刻，飲食也素來清淡規律，怎麼看都不像是身體有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