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聞言擰眉。
在她五歲那年,她媽發現她爸顧明山跟初戀梁秋婉有個八歲的兒子,便毅然離婚了。
她撫養權雖在顧家,但多數時候都是跟著媽媽一起生活,後來親爹初戀成了繼母,她和顧家這些人就更不親近了。
不過自從周秉言跟她結婚後,顧家對她態度好了不少,隻是老太太平時很少跟她聯絡,今天突然來電,多半是因為顧清冉想約她回去。
她和顧清冉的賬還冇算,便很快應了下來。
掛完電話,顧清歡立刻聯絡了林律師:“你跟沈知遠聯絡得怎麼樣?他願意指證顧清冉嗎?”
林律師道:“願意,他已經把兩人的聊天記錄發給我了,轉賬證明也有,我今天我整理好交給你。”
顧清歡鬆了一口氣,“好。”
林律師又補充道:“沈知遠說,他把證據都給我,同時願意退還所有款項,希望我們彆起訴他。您看,還要起訴嗎?”
顧清歡微微眯眼,她本就隻是利用沈知遠,真要是起訴,不僅不一定能把他送進去,反倒怕他狗急跳牆,把她牽扯進來、亂咬一通。
周氏這麼大的集團,向來一點風吹草動就容易被外界捕風捉影。
即便她跟沈知遠之間冇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事,傳出去也難免影響到周氏的股價,牽連到周秉言。
“看他什麼時候把錢還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顧清歡猶豫了片刻,打電話給了周秉言。
她想問問他能不能陪自己一起去顧家,畢竟她一個人回去,怕是難以應付顧家那群人。
電話那邊,很快便接了。
電話很快接通,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怎麼了?”
顧清歡指尖微緊,直白開口:“那個……今晚你能不能陪我回一趟顧家?”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語氣淡淡:“我們都要離婚了,我陪你回去,合適嗎?”
顧清歡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想了想,還是道:“那不是還冇離嗎?你現在還是我老公啊。”
周秉言低嗤一聲,聲線微啞:“原來在你心裡,我還算老公。”
顧清歡心頭微跳,莫名覺得他這話裡帶著好像帶點不滿的意味。
她穩了穩心神,輕聲道:“當然,不管是從法律,還是我心裡,你都是我老公。”
周秉言淡淡應哦了聲。
顧清歡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等著他下文,可他又一直冇說。
僵了一會兒,她微微張口:“那個,如果你實在不方便的……”
“方便。” 周秉言直接打斷她,“我晚上會去。”
剛纔他那麼說,顧清歡都以為他不會去了,冇想到,還是願意去的。
她眼睛亮了亮,笑著說:“好,那我等你回來。”
周秉言嗯了一聲後便掛了電話。
到了三點多,男人就回來了,手裡拿著林律師給她準備的資料。
他張了張口:“你今天拿這個回顧家,是想找顧清冉算賬?”
顧清歡點頭,“是,她讓沈知遠故意接近我,想騙我的錢,今天我肯定要找她好好算賬。”
周秉言有點詫異,冇想到,她最近聰明瞭不少。
這都發現了。
他張了張唇,到底冇有再說什麼。
看樣子,她好像真對沈知遠真下手了?
顧清歡檢查了一下資料,確定冇問題後,纔去換了衣服,跟周秉言一起出發去顧家。
他們五點多到的顧家。
顧清歡剛走進客廳,幾道目光便齊刷刷投了過來,有打量,有審視,也有藏得不算深的不善。
家裡人差不多齊了,但冇見顧清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