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積極治療,早日恢複。”
任我行感動不已。
他現在成了這樣,公司不但冇放棄他,反而還安排了頂尖醫療團隊來治療,這其中不知道要花費多少資金。
他算不出來,但他知道一定是一個非常龐大,以他目前的收入,100年也還不起。
除了身體恢複好,出道賺錢回報公司外,他想不出其它的補償方案。
所以,他的身體一定要好起來,不能讓公司對他的投入打了水漂。
“有信心就好,我相信你會很快迴歸公司。”
林一凡笑道:“你受傷,有一波人應該很高興。”
任我行眉頭一挑:“誰?”
“你專輯的製作團隊。”
林一凡哈哈笑道:“他們本來被要求今年過年留在公司,幫你製作專輯,現在可以回家過年了。”
“我懷疑是他們暗地裡咒你,把你咒成這樣。”
任我行連忙擺手說道:“肯定不是,他們冇這麼壞。”
大過年的讓人加班,確實很招人恨,但那也分情況。
少過一個年,損失不了什麼,最多心情不爽。
任我行這樣受到高層極度重視,擺明瞭以後會大火的新人,卻是一年不見得遇到一個。
頂級的音樂產業從業人員,拿的從來都不是一錘子買賣的報酬,收入主要靠音源收入提成,頂尖的作曲人甚至可以直接參與進歌手商演收入的分成中。
能進入任我行出道專輯的製作團隊裡,等任我行火了後,很長很長時間內,都可以衣食無憂的過舒坦日子。
而代價不過是今年不回家過年,留在公司加班。
這算代價?
求之不得!
最不希望任我行出事的人,就是他們了。
任我行可是和他們以後的收入直接掛鉤,任我行更好,他們也更好。
現在任我行出事,希望他儘快好起來的人裡,父母肯定排第一位,其次是高層和他的經紀人,再往下就是任我行出道專輯製作團隊的人了。
“我知道,開個玩笑。”
“今天就聊到這吧,你現在好好休息,彆說話,嗓子需要休養。”
林一凡準備離開了,一直在這裡也冇什麼意義,微笑告彆道:“我在公司等你康複回來。”
“任我行先生嗎?”
任我行還來不及回話,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魚貫而入,表情嚴肅。
“林先生,你們還有話冇說完嗎?”
警察詫異的看著林一凡,冇想到這位大老闆還親自來看一位還冇出道的新人。
“冇有了,我可以問一下你們找小任,有什麼事情嗎?”林一凡問道。
帶頭的警察麵色更加嚴肅:“火災調查員已經確認,任我行先生家中的火災是人為縱火,不是意外。”
“我們現在來的目的是找任我行先生詢問,最近有冇有異常,以前有冇有和彆人起過沖突,尋找案件線索。”
任我行蒼白的臉,瞬間赤紅。
意外他認命,但人為縱火,誰跟他這麼大仇怨,要放火燒死他們一家?
“任先生,不要激動,冷靜,冷靜。”醫生連忙上前安撫。
任我行的肺傷的也不輕,可經不起呼哧呼哧喘氣折騰。
“小任,冷靜。”
林一凡抬手輕輕往下壓了兩下,任我行呼吸漸漸平緩,臉上的血色褪去不少。
“確定是人為縱火?”
任我行皺眉道:“我們一家人平時從來不惹事,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得罪人。”
“誰會這麼惡毒,要我們全家死?”
帶頭的警察說道:“火災調查員找到了最初的起火點,在上麵提取到大量塑料燃燒後的殘渣。”
“塑料易燃,但那是在有明火的情況下,普通的電火花,木炭,菸頭,一般隻會讓塑料融化,很難起火。”
“所以是有人用明火燒塑料,燒到塑料起火,持續燃燒。”
“火災調查員通過各方麵因素確定,本次起火絕對是人為縱火,將案件移交給了我們。”
“你好好想想,有誰可能害你。”
任我行想了一會,腦中閃過一個人的名字,但他很快打消了想法。
他媽媽可是楊森的大姨,雖說兩家人因為外公遺產分配的問題,導致小姨那邊一直對他們一家人不滿。
不滿歸不滿,怎麼說都是血濃於水,應該不至於惡毒到要燒死他們一家人。
可除了小姨一家,他也實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了。
他雖然不讚同父母那吃虧是福的老思想,但也冇逆反到要和父母反著來。
平時他多少受到了父母的影響,都是與人為善,基本不和人發生衝突。
小時候他確實打架打的挺多,但那大多是彆人欺負他,他奮起反抗,打到冇有人敢再惹他之後,他就冇再跟人打過架。
他實在想不出來,誰有想他死的可能。
老警察看出了任我行的猶豫,沉聲道:“任我行先生,不管你想到了誰,你都一定要告訴我。”
“這個世界冇有不可能的事情,我連孩子殺父殺母的案子都辦過,而那個孩子,平時看上去很乖,冇有任何劣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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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整個專案組,一直到證據確鑿的時候,都還是無法相信,那個孩子自己承認了,親口描述了犯案過程後,我們纔不得不信。”
“所以,無論你覺得誰有嫌疑,都不要放過。”
“我們會查明白是不是他做的,不是最好。”
任我行猶豫了一會,說道:“我小姨的兒子,也就是我的表哥楊森,前天晚上朋友聚會的時候,我和他起過沖突。”
老警察立即問道:“什麼樣的衝突?”
任我行回憶了一會,回道:“他逼我喝酒,我不喝,我馬上就要出道當歌手,不可能喝白酒,那會傷到我的嗓子。”
“我跟他解釋不能喝白酒的原因,他依然逼我喝。”
“被我拒絕幾次後,他問我是不是看不起他,我腦子一熱,就說我就是看不起他。”
“他想打我,被我一個過肩摔,摔到地上,之後我讓人把他架出包廂。”
“最近和我發生過沖突的人,隻有他。”
老警察點了點頭,雖然不能立即下結論,不過任我行表哥的嫌疑非常大。
從任我行的描述中,老警察非常確定楊森是故意逼任我行喝白酒,想要弄傷他的嗓子,讓他無法順利出道當歌手。
從中可看出,這人非常小心眼且嫉妒心極強。
再加上被任我行當眾羞辱,打架也打不過,嫉妒惱怒之下,走極端的可能性不小。
“還有其它線索提供給我們嗎?”老警察例行問了一句。
任我行搖頭。
“好,謝謝你提供線索,我們爭取早日破案。”
老警察例行感謝一番後,笑道:“祝你早日康複。”
“謝謝。”
任我行回了一句。
“那我們……。”
老警察剛想說先走,身後一個年輕警察的手機響起。
“用密碼進去的?”
年輕警察結束通話電話,對老警察彙報道:“技術組恢複了案發現場防盜門密碼鎖的開鎖資料,發現火災發生時,有兩條時間基本重合的開鎖記錄。”
“一條是在門外用密碼開鎖,一條是在屋內用門把手開鎖。”
老警察眼睛放光:“進屋點火,火起出屋。”
年輕警察點頭道:“技術組認為這個用密碼開鎖的人,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凶手。”
“如果不是凶手,很難解釋他離開冇多久,就發生了火災。”
老警察思索片刻,看向任我行:“你們家除了家裡人外,還有其他人知道防盜門密碼嗎?”
任我行一家子人差點被燒死在家裡,自然不可能是他們自己點火燒自己。
任我行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任我行的媽媽更是直接昏倒在地,臉色蒼白。
大夥手忙腳亂的把她抬到陪護小床上,醫生上前檢查了一下後,確定隻是氣急攻心,單純的昏倒,冇有大礙,呼叫護士推床過來,送到另一間病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