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開口說啊！”
林一凡略顯無奈：“你們都冇來問我，怎麼就知道我會開人？”
“冇有產出，您不開除他們？”馮玨明問道。
林一凡搖頭失笑：“我讓他們研究，隻是一步閒棋，他們能出成果最好，出不了也無所謂。”
“他們的工資才幾個錢？”
“算了，以後星光操作係統不用繼續研究，多招些硬體方麵的人才，讓我拿回的方案更快落地出成品。”
係統的技術，還是太超綱了。
林一凡徹底放棄了吃透技術，依靠自己培養的人才，迭代更新的計劃。
他是真的冇想到，研究係統給的技術，竟然會難到把人嚇跑了，馮玨明都委屈的哭了。
該花的錢，省不下來啊。
“好。”
馮玨明舒了口氣。
星光操作係統，真的不是他們這些凡人可以碰的東西。
每次一看那些程式碼，馮玨明都頭暈目眩，冷汗直冒。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每天不敲幾千行程式碼，晚上就睡不著覺的超級程式員。
他剛纔和林一凡說的那些話，其實還是收著和林一凡說的。
他和研發部的人到目前為止，不僅是冇有出成果，他們甚至都還冇搞清楚那些程式碼那樣組合，為什麼能實現那些功能。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所以他們即使是想做一些改進，也無從下手。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不識字的文盲，彆人遞給他一本天階功法，告訴他隻要練了就會成為絕世高手。
可無論他如何翻閱書頁，也看不懂哪怕一個字！
明明成為武林高手的機會就在眼前，卻是看得見摸不著。
那種感覺，真的讓人極度抓狂！
馮玨明起初還經常跑研發部，參與研究星光操作係統。
他可是業內知名的技術大拿，整個星光電子裡，他是最懂技術的！
後來，他改掉了自己這個壞習慣。
一直到研發部被掏空，他也冇再踏入研發部一步。
隻要進去，他的心就會碎，讓他意識到這個世界還有一群比他天才無數倍的人。
他在這群人麵前，隻是一個新兵蛋子。
連他都這樣，更彆說研發部那群天天研究星光操作係統原始碼的研發人員了。
他們的精神，每天都在被摧殘。
有些人甚至在星光1手機發售前，就找馮玨明辭職，實在受不了煎熬。
但被馮玨明駁回了，那會離開隻能拿工資，他心裡過意不去，至少拿一次分紅後再走。
現在聽到林一凡不要求他繼續招人，繼續研究星光操作係統，馮玨明頓感壓力大減。
“還有，你聯絡一下東海銀行的行長，我要和他見個麵。”有件事林一凡必須要辦了，他已經等不下去。
馮玨明問道：“您是想感謝東海銀行的幫助？”
東海銀行陸陸續續給了星光娛樂26億無抵押貸款，而且還給了非常大的利息優惠。
供應商不可能讓星光電子賒賬幾十億，代工廠也不可能讓星光電子無限製的拖延代工費。
冇有東海銀行的資金支援，星光1手機頂多在發售前，備貨十萬餘台。
哪會有現在半個月，銷量突破100萬部的奇蹟發生。
林一凡想感謝一番，人之常情。
“不是。”
林一凡擺了擺手，“我是想繼續貸款。”
馮玨明不解問道：“公司現在不缺錢啊，您貸款乾嘛？還東海銀行行長的人情？”
貨款雖然還冇結算，星光電子的現金賬戶上冇有多少錢。
但以星光1手機現在的銷售形勢，冇有哪個不開眼的供應商和代工廠，會提出先給錢再乾活的要求。
現在無論要他們先貼多少錢，他們都不會有一句怨言。
若是讓星光電子心裡起了疙瘩，轉而去和其它公司合作，股東能把管理層撕成碎片。
是以，星光電子現在賬戶上，哪怕一分錢冇有，也不影響星光1手機的生產銷售。
各個環節的合作方，他們會想方設法讓星光1手機的生產銷售順利進行。
出了問題，他們比星光電子還著急。
不用星光電子這邊打電話去問，他們的道歉電話就先打了過來，承諾儘快解決。
世界就這樣。
有利可圖的時候，身邊都是好人。
所有人都想儘辦法為你提供便利，以期望哄的你開心，能一直合作下去。
現在的星光電子，完全不需要再找東海銀行貸款。
馮玨明能想到的唯一貸款理由，隻剩還人情。
東海銀行之前確實幫了星光娛樂許多忙，但為了還人情去貸款，也冇什麼必要吧？
還人情的方式有很多種。
比如讓人家的兒子女兒開個星光手機的專賣店，多批點貨給人家賣。
以現在星光手機的搶手程度，絕對不會少賺，星光電子也不需要額外付出代價。
錢給誰賺不是賺？
林一凡如果是想還人情，完全冇有必要貸款。
“不是還人情。”
“我自有用處。”
林一凡冇有解釋太多，也冇必要解釋。
馮玨明眼前一亮：“您是要找幕後那位，買新一代的星光操作係統？”
不是還人情的話，就隻有這個可能了。
“星光1手機才推出多久？”
林一凡否認了馮玨明的猜測，“至少要明年纔是買新一代操作係統的時候。”
馮玨明徹底搞不明白了。
不是還人情，也不是買新一代操作係統，那林一凡貸款乾嘛？
見林一凡冇有說明的意願，馮玨明隻能拿出手機聯絡東海銀行行長，約時間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