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星光電子的人又去找那些房東談價了。”
呂恩龍眼睛一瞪:“不是放棄了嗎?”
秘書想了想,回道:“東海處在繁華地段,麵積夠大,又正好在出租的鋪麵冇多少。”
“可能星光電子考察其它地方後,發現還是之前的鋪麵符合要求。”
“房東問我們要不要加價租,不加他們就把房子租給星光電子了。”
“加。”
呂恩龍麵色難看:“這群貪得無厭的王八蛋,早點出門被車撞死!”
彆說普通人厭惡房東,他這種有錢人也討厭。
房東在加租金的時候,可不管你是普通人還是有錢人,他們隻關心加的租金,你有冇有能力付。
“記住,不要讓星光電子租到一間好地段的鋪麵,如果是犄角旮旯的,隨便他們租。”
呂恩龍雖然對自己被房東坑,心裡不太痛快,但想到能讓星光電子租不到好鋪麵,心情好了不少。
特彆是星光電子轉頭重新和之前的房東談,說明他這招,打中了星光電子的軟肋。
他明白這種事情,冇法對星光電子造成多大傷害,最多隻是噁心一下而已。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給星光電子添堵了,代價隻是多出點租金。
他有的是錢!
等星光電子被他逼到隻能去犄角旮旯租鋪麵的時候,他再去大哥麵前邀功。
這件事完全是他自作主張,獨立操作,算是他人生為數不多的閃光點之一了。
……
“哈哈哈哈哈哈。”
黃總放聲大笑,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一個正常年租金800萬左右的鋪麵,現在竟然加價到2500萬,足足多賺了1700萬。
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隻是一個鋪麵而已,竟然能搶成這樣。
“不能再加價了,我能感覺到他們快扛不住了。”黃總主動放棄讓星光電子繼續競價。
租金加到2500萬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對麵的遲疑,足足等了十幾分鐘,纔等到對麵的回覆。
再加下去,對麵可能會放棄,到時候就成了一場空了。
他可冇興趣放著一年2500萬的租金不要,讓星光電子按正常市場價租。
“行,我去找下一家了。”
星光電子的人也不糾結,起身去下一家繼續抬價。
黃總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等看不見星光電子的人後,再次拿起手機。
“你們現在來簽合同,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和星光電子有關的秘密。”
“有區彆嗎?現在簽,明天簽,不都一樣。”
一年2500萬租金,翻倍都不止,黃總心裡有點擔心對方反悔。
入袋為安。
為免夜長夢多,黃總隻能對星光電子錶示抱歉了。
“你們現在不來,我保證你們以後會後悔!”
“好,我就在辦公室裡等你們。”
……
“混蛋!”
“林一凡純粹就是個混蛋!”
呂恩龍暴怒,將自己的超豪華辦公室,砸了個稀巴爛。
他被整了,又被林一凡整了!
他以為自己阻止了星光電子租鋪麵,冇想到林一凡將計就計,故意和房東合作抬高租金,讓他多花了三倍還不止的錢。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大傻逼!
被林一凡整的團團轉。
“老闆,我們還跟嗎?”秘書小心翼翼問道。
剛剛另一個房東打電話過來,被他直接結束通話,他不用接電話就知道,肯定是要加租金。
“跟你媽!”
呂恩龍惱火道:“你看我很像冤大頭嗎?”
知道林一凡的陰謀,他還硬著頭皮跟下去,他豈不是真成傻子了?
秘書噤若寒蟬,趕忙低下頭不再言語。
呂恩龍卻是不打算放過他,眼睛噴火的盯著秘書罵道:“你為什麼不早點把合同簽了,讓那些房東有再次加價的機會!”
“蠢貨,一點事都辦不好,我養條狗都比養著你強!”
秘書抬頭怔怔看著呂恩龍,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明明是呂恩龍讓他晚點簽合同,最好能拖到星光電子把鋪麵定下來後,直接毀約跳票,不租了。
現在怪他不早點簽合同!
是你想白嫖,想不花一分錢給星光電子添堵!
我當時早就跟你說這樣做不妥,這會反而成了我的不是了?
秘書心裡破口大罵,麵上卻不敢有絲毫不滿顯現。
背個黑鍋而已,哪有拿到手的工資重要,人總是要生活。
“呂恩龍!”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呂恩龍全身肌肉瞬間緊繃,他大哥來了。
“誰讓你自作主張去和星光電子搶鋪麵的,你想把我們呂家的臉丟光嗎?”呂恩虎大步走到呂恩龍麵前,起手就是一個**兜,宣泄自己的怒火。
太low了!
搶鋪麵,除了能給星光電子添點堵外,還有其它好處嗎?
大店麵能賣手機,小店麵就不能賣了?
要不是剛纔財務總監彙報,說呂恩龍簽了一筆2500萬的支出,隻是為了租一個正常800萬就能租到的鋪麵,他還不知道呂恩龍在乾如此丟臉的事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般做法,隻會讓外人以為呂氏集團拿星光電子冇有其它辦法,隻能用這種小家子氣的方法應對。
說出去,不知道要被笑話成什麼樣。
“800萬的鋪麵,花2500萬租下來,你發什麼神經?”呂恩虎怒聲質問。
呂恩龍不敢回答,他害怕繼續挨**兜。
“你說。”
呂恩虎手指呂恩龍的秘書,冷聲說道。
秘書支支吾吾,他要是敢說出來,下一秒就得準備好投簡曆。
“他能開了你,我就不能嗎?”呂恩虎冷眼看著秘書,話裡的威脅之意,毫無遮掩。
秘書在兩人的目光注視之下,麵目逐漸猙獰,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工作,無論如何肯定是保不住了。
呂恩龍有多自私自利,人性涼薄,這段時間他見識過很多次。
如果他因為嘴嚴被呂恩虎踢出呂氏集團,呂恩龍絕對不會給他任何補償,反而會像遇到得了傳染病的病人一般,避之不及。
“我去你媽的!”
秘書手指呂恩龍:“你弟弟就站在你麵前,他不說,你不會打到他開口嗎?”
“欺負我一個底下乾活的,是很有麵子的事情嗎?”
“所有事情都是你弟弟吩咐我乾的,你不去找你弟弟麻煩,反而威脅要開除我?”
“不用你開除,老子不乾了!”
秘書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昂首離開。
他可是工科碩士,去哪都能混口飯吃。
若不是為了多賺點錢,他哪可能跟在呂恩龍身後,鞍前馬後像個奴才似的。
呂恩虎目送秘書離開,冷聲對助理吩咐道:“將他的資料分發給全行業,告訴他們,誰敢雇傭他,就是在和我呂恩虎作對。”
“我要讓他以後隻能進廠打螺絲!”
他呂恩虎的威勢,還冇大到讓呂恩龍的秘書,連打螺絲的工作都找不到的程度,但那些高薪工作,呂恩龍的秘書就彆想了。
助理身子一顫,連忙點頭應是,心中不知怎地,湧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大家都是打工人,見到同類被趕儘殺絕,心中不免悲慼。
如果哪天他也被如此對待,不知還有冇有信心活下去。
那哥們還是太年輕,太沖動了。
咬緊牙關不說話,最多被開除,不會被全行業封殺。
非要逞一時口舌之快,害了自己一輩子。
呂恩虎吩咐完,轉頭看著親弟弟,臉上笑意顯現,兩隻手解著腰上的皮帶。
呂恩龍麵目驚恐,全身抖若篩糠,牙齒上下撞擊,哢哢作響。
“刺啦。”
一陣拉鍊拉開的聲音響起,皮帶已被從腰間抽出。
助理快步走向門口,將門關上。
“一天讓我丟兩次臉,弟弟,這是你逼我的!”
呂恩龍癱倒在地,眼中除了恐懼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半個小時後,傷痕累累的呂恩龍被醫護人員裹的嚴嚴實實,送回家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