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采集我們的指紋?”
“我要投訴你們!”
“兔崽子說我們知道密碼,你們就相信了?”
“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是我們輸入密碼開的門,你們這是在汙衊!”
楊森父母咆哮著,聲音憤怒中夾雜著慌亂,以及惱怒。
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進過局子,今天卻是被當著左鄰右坊的麵,硬被請進了警車,臉丟大了!
“你們先等等。”
老警察攔住了準備強行控製住楊森父母,采集指紋的警員們,邁步走到他們對麵坐下。
“楊森認罪了,承認自己去任我行家裡放火。”老警察語氣平靜的說道。
楊森父母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悲傷之色。
楊森認罪了,以後他們一家人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團聚。
親生兒子坐牢,當父母的心裡怎麼可能好受。
還好他們還有一個學習好,嘴巴甜,聽話的小兒子。
老警察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再次說道:“如果火燒起來後熄滅了,算縱火未遂。”
“未遂和既遂,在法律上量刑差距很大。”
“如果能證明楊森未遂,他不會進去太久,出獄後年紀不大,人生還有盼頭。”
楊森父母對視一眼,雙雙沉默以對。
老警察目光頓時變得犀利,兩個冥頑不靈的蠢貨!
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給了他們一次機會,讓他們自己坦白,以獲得更輕的刑期。
如此不知好歹,那他也公事公辦了。
老警察站起身,對技術組組長說道:“動手。”
一群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立時衝上前,控製住兩人的手,采集他們的指紋。
“你們不能這樣。”
“我們沒有犯罪,你們不能屈打成招。”
“放開我。”
“控住他的頭,差點咬到我了。”
楊森父母反抗的非常激烈,一群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控製住。
老警察歎氣搖頭,他突然理解楊森為什麼會那麼極端了。
都說孩子有問題,那家長十有**問題更大。
連對自己的孩子都如此自私自利,楊森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三觀正常的可能性太低了。
……
“隊長,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
技術組組長拿著比對結果說道:“楊森母親的指紋與密碼鎖數字按鍵上提取到的指紋相符。”
“另外楊森父親的指紋與密碼鎖把手上提取到的指紋相符。”
“訊號基站的軌跡記錄顯示,楊森父母在起火時,出現在任我行家附近。”
“基本可以確定在起火時,輸入密碼進入任我行家裡的是楊森的父母。”
結果沒有出乎老警察的預料,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明楊森離開後,火沒有繼續燃燒。
楊森父母顯然是不打算坦白交代,寧願自己兒子坐大牢,也要讓自己脫身。
指望他們良心發現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就在這時,徒弟也帶著錄影回來,興奮道:“師傅,我看過錄影,任我行家的火光第一次亮起後,不久就熄滅了。”
“過了四分鐘左右,火光第二次亮起。”
“我把第二次亮起的時間和起火時的開鎖記錄對比,時間符合。”
“合理推測,第一次起火不明原因熄滅,有人第二次進入任我行家點火。”
老警察重重吐出一口氣,道:“去申請逮捕令吧。”
現有的證據已經足夠證明楊森是未遂,既遂的是他的父母,可以申請逮捕令正式拘留,進入結案流程。
在鐵一般的事實麵前,楊森父母依然狡辯,說他們沒進去任我行家,他們在起火那晚過去,隻是為了懷念父親。
楊森在得知自己被改成縱火未遂,坐不了幾年牢後,一臉詫異。
當他知道他爸媽在見到他放的火沒燒起來,又進去繼續點起,並試圖把罪行往他身上推時,整個人呆滯許久,木訥不語。
一直到正式審判前,他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任我行知道楊森縱火的原因,以及楊森父母的所作所為後,選擇了諒解楊森,楊森父母不在範圍內。
楊森是喝了酒,酒壯慫人膽。
但楊森父母可是完全清醒,二次點火的行為,明擺著就是衝著燒死任我行一家人去的。
心思之歹毒,令人發指!
任我行不可能原諒他們,連一向老實忍讓的父母,也選擇了讓他們牢底坐穿。
不管他們在法庭上如何求饒,任我行爸媽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諒解之意,隻有一個要求,判他們最高的刑期。
楊森父母見任我行父母不願意諒解,勉強做出的姿態維持不下去,竟是當庭大罵任我行父母,被法官加判藐視法庭。
事情塵埃落定。
任我行本以為自己是最慘的人,沒想到還有強者。
他在身體好轉後,還去看守所看了楊森,告訴了楊森他的白月光沒看上他的原因。
楊森知道原因後,後悔的牙齒都在打顫,真誠的向任我行懺悔。
……
“奇跡,不可思議。”
老專家給任我行檢查完後,一邊在心裡感慨,一邊滿臉茫然。
他是國內聲帶治療方麵最頂尖的專家,來到並州對任我行進行一番細致檢查後,他得出了和本地醫院一樣的結果。
任我行恢複無望。
聲帶被高溫煙霧灼燒,接近被燒熟的狀態,完全恢複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老專家的最高期望,隻是保證任我行以後能正常說話,至於唱歌,那就彆想了。
當然,他沒直接和任我行說,以後他再也唱不了歌。
積極治療嘛,恢複的希望永遠在。
但在他開始治療幾天後,開始發生向好,又極其詭異的情況。
任我行的聲帶,以驚人的速度恢複,每天都變得更好,且遠比昨天好的多。
即使能恢複,也不該是這個速度,快的讓人難以理解。
老專家用各種方法探究,想要弄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可他無論怎麼檢查,都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那些細胞就如打了興奮劑一般,活性高的嚇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任我行的身體。
“劉老,我還要多久能出院?”任我行非常尊敬的詢問道。
他看向老專家的眼神裡,滿是感激和敬意。
老專家不愧是老專家,醫術沒得說,簡直是妙手回春。
來醫院第二天,他的聲帶就有了恢複的跡象。
經過兩周治療後,他現在甚至可以演唱難度中等的歌曲,而嗓子不會有任何不適。
“你現在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老專家很不捨得任我行出院,他很想任我行一直待在他身邊,探究他的身體恢複速度如此快的原因。
但星光娛樂花錢請他來,可不是讓他把任我行當研究物件的。
且他也早就對任我行使用了各種各樣的檢查檢驗措施,能有頭緒早就有了。
人體太過奇妙,有一些現象至今都還沒解開謎底。
任我行隻是恢複速度快而已,還不算特彆離譜。
體質不同嘛。
“出院後,如果有不適,記得第一時間聯係我。”
老專家見到任我行迫不及待要出院的樣子,叮囑了一句後,吩咐副手去給任我行辦理出院手續。
任我行千恩萬謝,麻溜的收拾東西。
當天在新家裡住了一晚後,第二天早上告彆父母,坐上了去東海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