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這句不行，你先練好這一句，再錄下一句。”
“發音，連個發音都發不好，你還想當天後？你自己去聽聽，哪個天後的咬字不清晰？”
“砰！”
“你委屈什麼？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沒聽見我的話嗎？我讓你把眼淚憋回去！”
……
隨著錄製時間的延長，林一凡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所有人噤若寒蟬，好在林一凡發火的物件是錄音室裡的秦可馨，其他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不會受到波及。
“這一句可以了。”
錄音室裡的秦可馨，聽到林一凡嘴裡吐出這句話後，一直憋著的那口氣吐出，全身過於放鬆，差點從椅子上摔落到地板上。
“把剛才每句歌詞我說可以的版本，剪接到一塊，放給她聽幾遍，再正式錄製。”林一凡對錄音師陳鵬說道。
“啊？”
錄音師陳鵬目瞪口呆，身子不自覺微微顫抖。
他剛才沒錄！
“我沒跟你說過，她每次練習歌詞，都要錄下來？”林一凡見到陳鵬慌張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沒錄。
陳鵬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林一凡確實沒說過，按理說應該是林一凡的失誤，可陳鵬還是慌的額頭直冒汗。
完了完了，這回完了！
房貸，車貸，孩子的學費，老婆的零花錢，每個月的家用，……，。
人生灰暗。
“沒有就算了。”
出乎陳鵬預料，林一凡並沒有多糾結，也沒有處罰他。
“小秦，剛才我說可以的每一句歌詞的感覺，你應該還記得住吧？”林一凡語氣柔和。
秦可馨輕輕點頭，她是專業歌手，沒感受過那種感覺的時候，她可能會一直找不到。
但已經經曆過的，給她一點時間，她能練成膝跳反射一般。
“休息半個鐘頭，好好調整狀態，爭取一遍過。”林一凡拍了拍手，笑容滿麵的鼓勵道。
所有人舒了口氣，林一凡這樣的反應，說明大家很快就可以下班了。
……
秦可馨的歌錄完，林一凡又一頭紮進了電影部的剪輯室。
《黑客帝國》第一部的現場實拍，各個特效鏡頭都已完成，隻剩最後的成片剪輯工作。
有腦中係統給的成片，《黑客帝國》的剪輯工作很順利，隻花了兩天。
“匯出，發到米國去吧。”林一凡吩咐了一句，邁步走出了剪輯室。
《黑客帝國》的問題，從來不在拍攝和各種特效鏡頭。
如何在米國開啟市場，纔是最難以解決的問題。
米國各大片商的反應，林一凡並不擔心。
米國電影市場的黃金檔期和龍國不太一樣，是5月份到9月份，時間非常長。
大投資電影，基本在這4個月的時間裡上映。
由於上映的大片多，隻要票房一現頹勢，院線馬上就會把排片加給其它大片，選擇太多了，沒必要一直死磕一部電影。
一部電影不可能一直維持票房巔峰，無論《黑客帝國》多火，頂多一個月時間，排片就會被其它大片搶去。
對米國片商的衝擊不大，米國片商不太可能會動手段打壓。
還有另一點原因，龍國電影市場並沒有對米國片商封閉，米國片商每年在龍國獲得的收益可不少，是米國片商的第二大利潤來源地。
它們針對龍國電影，龍國也能針對米國電影，到時候隻會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麵。
嚴格來說，米國電影更受傷，因為龍國電影在米國電影市場，本來就賺不到多少錢，沒有多少票房。
以大換小，那些精明的商人，不會乾這種腦袋被豬啃了，才能乾出來的事情。
米國歌壇針對星光娛樂，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米國歌壇各大公司在龍國並沒有多少利益，沒賺到什麼錢，丟掉龍國的那點微薄利潤，並不會給它們造成多大損失。
而若是讓林一凡在米國站穩腳跟，哪怕隻推出了一位天王天後級彆的歌手，對米國歌壇現有的利益格局，都會造成很大影響。
我賺不到你的錢，你過來賺我的錢，合適嗎？
所以米國歌壇才會同仇敵愾，聯合起來一起壓製星光娛樂。
蘇懷明：“真的不用公司在米國投入資金宣發？”
上次林一凡讓他不用擔心《黑客帝國》在米國的宣發工作，林一凡自己會處理。
如今《黑客帝國》的成片都出來了，蘇懷明實在忍不住問了一下。
林一凡搖搖頭，說道：“龍國電影在米國，被歧視的過於嚴重，我們投入再多的資金宣發，也不會吸引到幾個觀眾，宣發沒有意義。”
不止是林一凡這樣認為，米國各大院線拒絕和星光娛樂合作的原因，也在於此。
院線也是資本家開的，賺錢的生意沒理由不做。
他們是認定了賺不了錢，才懶的和星光娛樂合作。
即使肯合作，開出的條件也比天高，星光娛樂忙活半天，可能不賺錢，甚至虧錢。
蘇懷明：“那你想怎麼開啟局麵？”
林一凡：“把一切交給時間。”
蘇懷明思索幾秒，問道：“你的意思是靠口碑？或者找人寫軟文？”
林一凡詫異的看了蘇懷明一眼，這老小子，腦子轉的挺快。
他確實是這個打算，先寫軟文，再靠著口碑發酵，等觀眾的觀影**上來後，就是各大院線主動上門談的時候。
那時，星光娛樂占據主動權，才能拿到較好的條件。
“你打算搞試映會？”
電影還沒上映的時候，讓人寫推廣軟文，簡直是自殺行為，會被觀眾的口水噴死。
但電影的上映時間，每一天都很珍貴，特彆是剛上映的時候，那更是重中之重，各大片商都不會願意浪費。
最好的辦法，就是搞個試映會。
明麵上說是看看影評人的評價，收集意見，實際上就是找個由頭，讓被收買的影評人和其他業內人士，有理由提前寫觀影感受，吹捧電影。
星光娛樂當然也可以這樣做，問題是米國各大院線，連稍好一點的條件都不願意給。
辦一場試映會，給那些影評人以及有一定號召力的其他業內人士的車馬費，潤筆費，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黑客帝國》這樣的國外電影，需要付出的車馬費，潤筆費更多。
這種情況，星光娛樂不可能投入大筆資金搞宣發，不然就是送錢給米國院線。
雖說付出纔有收獲，但付出後鐵定沒收獲的事情，誰願意乾？
舔狗除外。
林一凡如果打算搞試映會，蘇懷明不會反對，也不會讚同。
林一凡：“我神經啊，搞試映會給彆人送錢。”
蘇懷明鬆了口氣，繼續問道：“你準備《黑客帝國》上映後，再找人寫推廣軟文？”
“可這樣，前期就沒有幾個觀眾了。”
林一凡無語的看著蘇懷明，“現在簽的那幾家小院線，加起來也隻有幾千個座位，前期觀眾多還是少，有區彆嗎？”
蘇懷明愣了下，隨即啞然失笑。
他一直代入的是國內的排片，忘了他們在米國那邊，目前隻簽了幾家小院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