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你怎麼看？”
蘇懷明麵色憔悴，他是真的被搞的有些心累。
隻是想選一個明年的主推新人而已，為什麼會出這麼多破事？
“我能怎麼看？繼續選唄。”林一凡無奈的說道。
明年主推的新人，從公司的練習生裡選擇，這是早就定好的原則，不可能更改。
出了這些事故，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一個人的人品，是最無法看清楚和預測的東西。
現在還算好的了，至少出道前發現了，隻是浪費了些時間，避免了更大的損失。
其它公司還有更慘的例子。
出道前沒查出來，出道後爆火，人氣短時間內躥升至頂流。
然後被前女友曝光未婚生子，瞬間形象坍塌，萬夫所指。
經紀公司血本無歸，各種違約金賠到吐血，一蹶不振。
嚇得各大娛樂公司從那以後，準備力捧一個藝人前，都要先把藝人的祖宗十八代查個遍，生怕自己會踩到地雷。
星光娛樂自然也有相應的預防機製，除了公司自查外，也讓練習生互相監督，舉報成功有獎。
蘇懷明突然說道：“這次你來當主選官。”
“我記得你會看人有沒有說謊。”
蘇懷明還記得之前林一凡在電影試鏡的時候，通過觀察試鏡演員的表情，肢體動作，說話語氣等，判斷對方有沒有說謊的事情。
蘇懷明覺得有點離譜，但事後證明，林一凡判斷的很準確。
正好這次，可以讓林一凡再次發揮這個能力。
“我覺得還是讓人調查比較好，我那是主觀判斷，不一定次次都準。”林一凡搖手拒絕道。
蘇懷明驚奇中帶著點不理解：“你上次信心滿滿，打包票說絕對不會錯，現在咋這樣謙虛？”
上次電影試鏡的時候，林一凡的信心之足，即使經過了一年多，蘇懷明還是記憶猶新。
“人都有輕狂的時候，現在我變穩重了。”林一凡回道。
他哪有分辨彆人有沒有說謊的能力，一切都是係統的功勞。
但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處於起步階段，口袋空空。
所以係統給了他價格優惠，算是創業扶持。
現在他不管是銀行賬戶還是人氣值餘額，都不是去年的他可以比的，已經度過了創業前期的艱難階段。
係統的定價，自然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再讓係統驗證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價效比太低了，還不如定下候選人後，多找幾個私家偵探去調查。
把人查個底朝天，頂天了花個百來萬，再加上同期的練習生互相監督舉報，其實很穩妥了。
真的有雷，還能躲過公司調查和同期舉報，以後爆雷的可能性也很小了。
屬於在可以接受的風險範圍內。
“穩重？”
蘇懷明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一凡，他沒想到這兩個字，有一天能從林一凡嘴裡說出來。
“現在的問題是，再重新派人去調查候選人的社會關係，時間上可能來不及在明年第一季度出道。”蘇懷明搖頭說道。
普通出道的新人無所謂，爆出負麵新聞，立即切割就是，不會給公司造成多大損失。
但主推新人不一樣，公司會投入大量資源力捧，一旦出問題，損失是以千萬為單位計算。
所以徹底調查候選人的社會關係，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問題是時間上來不及了。
等把候選人調查明白，確定下來人選，大概率是趕不上明年第一季度出道了。
總不能讓普通新人在第一季度出道吧？
那不是把人家往火坑裡推嗎！
每年的第一季度，都是眾神打架，想拿年榜第一的歌手，不管是專輯榜還是單曲榜，絕大多數都會選擇第一季度。
新人在這個季度出道，沒有公司力捧砸資源，可能連冒個響都做不到。
“蘇總，林總，讓蘇河當明年的主推歌手怎麼樣？”小忠提議道。
蘇懷明斷然否決道：“他不行，出道到現在快半年了，還隻是一個三線歌手，他不是當主推歌手的料。”
林一凡疑惑問道：“你為什麼推薦他？”
主推的是新人，還是已出道的歌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年要讓公司上下知道勁往哪裡使。
如果已出道的歌手裡，有合適的人，肯定優先選擇已出道的歌手。
有人氣基礎，可比捧一個新人容易多了。
星光娛樂的歌手陣容裡，目前沒有合適的歌手，才隻能將目光看向練習生，從練習生裡選。
聽蘇懷明的話，這個蘇河隻是一個三線歌手，明顯不符合要求。
聯想到和蘇懷明同姓，該不會是一個關係戶吧？
“林總，蘇河是蘇總的侄子。”小忠回答道。
林一凡眉毛挑了一下，還真是關係戶啊！
他有點混亂。
蘇懷明咋變的這樣拐彎抹角？
想捧自己侄子，直接開口說就行了，至於通過彆人的口說出來嗎？
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的這樣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