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人性嗎?”
“林一凡終歸是你們的兒子,沒有他,你們這輩子都隻能受窮。”
“有點良心吧,從小被你們賣掉,現在還要被你們咒他死,林一凡犯什麼罪了?”
“林一凡寧願捐出去幾百億,也不願意把錢給你們,好好想想自己的原因,彆天天在這抱怨。”
江培林對周圍人的指責憤怒不已,扯著嗓子喊道:“他是我兒子,是我給了他這條命。”
“沒有我,他都不存在這個世界!”
“我讓他乾嘛他就得乾嘛,不服就把命還給我!”
“一群窮鬼,有你們說我的份嗎?”
陳兆章腦子瞬間炸開,江培林又他媽發癲了,這說的都是什麼狗屁話!
按他這說法,孩子生出來就是給他做奴才的,奶水還沒喝上一口,就得去打工賺錢給他花。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果然周圍群眾聽到江培林振振有詞,囂張無比的發言,頓時群情激憤,紛紛衝上前來。
隻是這次他們不再是言語規勸,而是使用了物理手段。
陳兆章迅速閃開,他可不想遭那無妄之災。
現在的情況,他是救不了了,隻希望群眾們彆把江培林打死……打死也無所謂,還有陳梅,那還是打死吧。
他早就看不慣了!
“莫打腦殼,莫打腦殼,會打死人的。”
負責門口安保的小隊長,拿著大喇叭喊道。
江培林死不死他不在乎,但在他麵前死的多少是個麻煩。
“警察來了。”
不知道誰報的警,哇嗚哇嗚的聲音,由遠處傳來。
動手的人一鬨而散,隻剩江培林蜷縮著身子,低聲痛苦的哀嚎。
“沒打死,可惜了。”陳兆章搖了搖頭,給江培林叫了一輛救護車。
陳梅蹲在一旁瑟瑟發抖,陳兆章低聲說道:“以後老實點,惹了眾怒,有錢也保不住你們。”
陳梅後怕的點了點頭,剛才她還以為自己要被打死在這裡,好在火力都集中在江培林身上,有幾個人看了她一眼,但並沒有動手打她。
“先生,你沒事吧?”警察過來見到蜷縮在地上的江培林,關心的問道。
江培林大吼道:“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睜開……哎喲。”
太過激動,牽扯到了被打的地方,疼的江培林齜牙咧嘴。
“請描述一下嫌疑人的特征,最好提供嫌疑人的姓名,有身份證號最好。”警察看清是江培林後,立馬板起了臉。
江培林掙紮著坐起:“我哪知道是誰,那些人我都不認識,突然衝過來打我。”
警察記錄了一下,對江培林說道:“你無法確定打你的人是誰,我們很難查。”
江培林剛想開罵,瞥到周圍記者的攝像機後,指著說道:“他們肯定拍到打我的人了。”
警察看向江培林指著的記者,記者搖了搖頭:“我剛才沒開攝像機,沒拍到有人打人。”
其他記者也附和道:“對哦,剛纔有發生鬥毆事件嗎?”
“誰一天到晚開著攝像機,用電池的,又不是插著電源。”
“我什麼都沒看見,不用看我,我不會作證的。”
“我有間歇性眼瞎耳聾,剛才正好病發,現在好了,你們在說什麼呢?”
“兄弟,巧了,我也有這個病,改天一起去醫院看病,看看有沒有團購價。”
“加我一個,我剛剛發現我也有這個病,同病相憐啊!”
“哈哈哈哈。”
現場響起了歡快的笑聲。
間歇性眼瞎耳聾,也虧這幫人想的出來。
“沒有目擊者。”
警察憋笑說道。
這就是惹了眾怒的下場,所有人都不幫你,打了也是白打。
“你這是嚴重失職,我要投訴你!”江培林怒聲大吼。
警察無奈道:“你不知道誰打的你,周圍人也不願意提供線索,我隻能慢慢調查走訪,不可能馬上調查明白。”
江培林看向星光電子大門上,那兩個明晃晃的監控攝像頭,“那裡,那兩個攝像頭肯定拍到誰打我了。”
安保部長趙河這時候走了出來:“我們公司的監控係統出故障了,這幾天的監控都沒有儲存。”
“很抱歉,我們無法為你們提供幫助。”
江培林氣的渾身都在抖,他再傻也知道趙河肯定是在信口胡說。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等我入主星光電子,老子第一個就把你開了!”江培林咬牙切齒的說道。
趙河聳聳肩,無所謂道:“你以為你進了公司,我還會願意留著?”
“等你能進星光電子大樓的時候,不用你動手,公司的員工會自己走,不勞您煩心。”
一開始,大家雖然對江培林和陳梅有疑慮,但星光電子畢竟是一家處在上升期的公司,大家能留還是想留的,至少先待一段時間,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走。
但江培林和陳梅這段時間的表現,讓大家徹底絕望。
這種人入主公司,大家還能有活路?
如果不是因為蘇懷明決定給大家發三倍工資,再過幾天公司的人能跑一半。
江培林以為能嚇著趙河,沒想到趙河油鹽不進,隻能尷尬轉身對周圍的記者說道:“誰提供證據,等過兩個月,我給他100萬!”
沒人回應。
大家想要100萬,但他們不信江培林會真的給。
江培林和陳梅夫婦的嘴角,這段時間見識的夠多了。
誰相信他們的話,誰是傻逼!
除非現在就拿100萬出來,不然絕對不會有人傻乎乎的去幫他們。
所以江培林今天這頓打,算是白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