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呂恩虎看完有關星光電子最新的輿情報告後,一臉惋惜。
說實話,他本意不想毀掉星光電子。
雖說呂家是國際金融壟斷資本集團的成員,但在集團裡的層級屬於第二梯隊,不是主事人。
沒人喜歡低人一等,特彆是他這種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天之驕子,更是對此有天生的抵製情緒。
每次去參加集團會議,他都是坐在台下挨訓的角色,他早就受夠了!
但實力沒人家強,甚至還要依靠人家賺錢,呂恩虎實在硬氣不起來。
如果可以完整的將星光電子收入囊中,那一切就會不同。
即使林一凡身後的組織不來找他合作,有星光電子這個品牌在,呂恩虎也足夠滿意了。
這可是呂氏集團一直想建立,但又一直未成功的高階品牌。
有了星光電子,呂家就能在國際金融壟斷資本集團裡,真正的占據一席之地,而不是現在的大號買辦角色。
現在星光電子的形象被江培林和陳梅,糟蹋到人人喊打的程度,除非林一凡複生,否則無論誰接手,都沒有救回來的可能。
星光電子唯一剩下有價值的東西,隻剩星光係統和星光晶片。
這兩樣東西能弄到手,將會極大提升呂氏集團的技術實力,所以呂恩虎勢在必得。
“蘇懷明的價錢開出來沒?”呂恩虎抬頭問助理。
提起蘇懷明,呂恩虎就覺得頭疼,世界上怎麼會有這般愚忠的人?
林一凡死了,蘇懷明還非守著林一凡留下來的東西不放,彷彿林一凡還活著似的。
正常人在這種時候,不應該掏空公司為自己牟利嗎?
一開始他還懷疑蘇懷明是在待價而沽,想讓多方競價,賺取最大利益。
事實打了他的臉,蘇懷明明確拒絕了所有潛在買家的報價,不管對方開出了什麼價格。
即使是江培林和陳梅,名正言順的成為星光電子的繼承人後,蘇懷明也沒有改變想法。
但現在,星光電子已經成了一個爛攤子,蘇懷明再不想著給自己賺一筆養老錢,真的可以說是神經病了。
助理搖頭:“蘇懷明不賣,他說星光電子的一顆螺絲釘,他都不會賣掉。”
呂恩虎並沒有驚訝的感覺,他已經習慣被蘇懷明拒絕了。
“林一凡,你何德何能。”呂恩虎搖頭感歎。
如此忠誠的手下,呂恩虎很羨慕,因為他手下的人都是為錢而來。
有錢給他們,他呂恩虎自然是千好萬好,一個個馬屁拍到天上去。
一旦呂家落難,呂恩虎敢肯定他手下的人,一定會作鳥獸散,可能還要踩他一腳。
現在星光電子都要倒了,蘇懷明竟然還不謀私利,守著林一凡的產業。
真是見鬼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蠢貨!
難道他認為林一凡還活著?這絕不可能!
飛機墜毀後,他們第一時間在墜機位置附近,組織了大範圍搜尋。
目的並不是救人,而是確保沒有人活下來。
林一凡即使能在飛機墜毀後活下來,除非他會飛,否則絕無可能遊出方圓百公裡的搜尋範圍。
“算了,等江培林和陳梅繼承星光電子後,再從他們手裡買吧。”呂恩虎放棄了和蘇懷明交易的打算。
蘇懷明顯然是打定主意要當茅坑裡的石頭,再談下去已無意義。
想到要和江培林和陳梅談判,呂恩虎覺得自己的頭疼更厲害了。
蘇懷明除了愚忠,一根筋外,腦子還是正常的。
江培林和陳梅,那他媽是人嗎?
跟正常人能談,跟精神病怎麼談?
江培林和陳梅這種人,你是不能用正常手段跟他們談生意的,他們一定會獅子大開口。
不管自己手裡的籌碼是多少,隻要你是有求於他,他一定會開出你無法接受的價碼,而且還沒有還價的餘地。
呂氏集團有一個專職的談判團隊,他們已經把江培林和陳梅研究了個底朝天。
無論他們怎麼模擬,怎麼分析,得到的模擬結果都是失敗。
他們認為江培林和陳梅,永遠認不清形勢。
不管出任何價格,他們都會認為價格還有增加的餘地。
所以,壓根沒法談。
對付這種人,隻能使用盤外招。
偏偏盯著星光電子的勢力,不止呂氏集團。
呂家敢用盤外招,其它勢力就敢拆呂家的台,群起而攻之,將呂家踢出局。
這也是蘇懷明沒什麼背景,離開了林一凡後屁都不是的情況下,大家還在與他好好談的原因。
各方互相牽製,誰也不想,也不敢被人抓住小辮子。
“幫我聯係國內排行前五的大財團,就說談談星光電子如何處置的問題。”呂恩虎眼裡凶光閃爍。
他的談判團隊得出沒法和江培林,陳梅談判的結論,其它財團的談判團隊得出的結論,大概也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大家都想要,又因為互相牽製都拿不到,乾脆聯合在一起拿到手後平分。
雖說利益和獨占相比差太多,總好過沒有。
前五大財團聯合起來做一件事,其它勢力不可能還有膽子阻攔。
到時候要如何炮製江培林和陳梅都行。
江培林和陳梅這種人,畏威而不畏德。
好好談行不通,那就上手段,估計稍微嚇唬一下,他們就會哆哆嗦嗦的簽字同意。
……
“衛兵,好久不見。”
一位氣勢不凡,年紀比呂衛兵大些的老者,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示意呂衛兵坐下。
呂衛兵麵色沉重,緩步走到椅子前坐下,開口試探道:“老領導,您可是好久沒叫我過來了,有事嗎?”
他身旁的這位老領導,是現存資曆最高的元勳,沒有之一。
在龍國的影響力無與倫比,呂衛兵作為曾經站在龍國最頂層的人物之一,在他麵前也得乖乖叫聲老領導,聽其訓示。
這位老領導年歲已高,早已不過問世事,平時都在療養院待著,基本不再接見外人。
呂衛兵也很多年沒見過了,今天卻被特意叫過來。
他第一直覺,肯定不會是好事。
如果是好事,老領導的秘書在通知他過來的時候,會通過說話的語氣暗示。
“當年你兒子意外去世,呂家在政界青黃不接,你的兩個孫子不成器,無法擔當大任。”
老領導緩緩說道:“你跟我們這些老家夥說,希望你的兩個孫子能富貴一生,決定讓他們去從商。”
“我們那時候都沒想到,你說的從商是讓呂家加入國際金融壟斷資本集團。”
“當然,這是你們呂家自己的選擇,我們沒有乾預的權力。”
“龍國去抱國際金融壟斷資本集團大腿的人很多,也不差多呂家一個。”
“隻要你們不做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我們歡迎你們引入外部資本,發展龍國經濟。”
“這些年呂家過分的地方不少,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說什麼。”
“但現在,你們呂家過線了!”
老者將手裡的檔案遞給呂衛兵,語氣嚴厲:“好好看看你孫子做的好事!”
呂衛兵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少見的出現了慌張,額頭冒出冷汗。
老者對呂衛兵從來沒有語氣如此嚴厲過,他的乖孫到底乾了什麼事情,惹得老者如此憤怒!
此刻他恨不得飛回家裡,把乖孫的腿打斷!
到底給他們呂家,惹出了多大的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