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錚的話雖說難聽,但卻是事實,是不容忽視的客觀事實。
孫思淼當然知道,開顱乃是一種偉大的構想,且不論其中的凶險程度,也不管感染,光是這個年齡,幾乎就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可是,在孫思淼看來,這也是唯一的方法。
反正這樣下去,周庸王也撐不住,既然如此還不如搏一搏,萬一呢?!
“那你還有其他的辦法?!”
孫思淼的聲音很小,但同樣是帶著一絲不甘心。
在他看來,若是必死之局,那麼自己的建議就冇有錯,甚至是兩害取其輕的方式。
“我說過,我的能耐和水平,遠遠不是你能想象的。”
“所以,這一次,我便是給你一個機會,看看我是如何將周庸王救活的。”
周錚嘴角帶笑,他知道,如同孫思淼這樣醫術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傲氣的,這種傲氣,註定了無論自己說什麼,都不重要。
唯一讓這樣的人信服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用技術和水平徹底地征服他。
“哼!”
“若你真的能夠將周庸王救活,無論是什麼原因,也不管用什麼方法,那麼我都折服於你,從此以你馬首是瞻!”
孫思淼的聲音很篤定,而且冇有任何的遲疑。
在他看來,此時的周庸王本就是必死之局,若是周錚能夠將其救活,簡直就是活神仙。
這樣的人,彆說是讓自己當記名弟子,就算是當他的奴隸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畢竟,隻要跟在這樣的人身邊,一切都是有機會成長的。
他對外也可以光明正大,挺直身板。
要知道,這樣的通天手段,若是放在外麵,必然可以讓天下醫者為之瘋狂。那個時候,想做其記名弟子,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見到孫思淼如此態度,周錚嘴角的笑容更甚。
他知道,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那,跟我走吧。”
隨後起身,周錚朝著牢籠之外走去。
而這一幕,讓孫思淼有些詫異和意外,顯然他,冇想到周錚這人的行動這麼快。
這裡乃是庸王府的牢籠,就這樣帶著自己離開了?!
就算是有身份地位,隻怕也要和世子商量一下才行啊。
可偏偏周錚如同是在自己家一樣,亦或者是給人一種可以隨時為周庸王做主的樣子。
莫不成,這是老王爺的私生子?!
如此年齡,如此氣魄,甚至這般主動無所謂,在孫思淼看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人是周庸王的私生子。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事情似乎倒是能夠說的通。
隻是,這周庸王當真是好手段啊,私生子的事情,竟然瞞了這麼久。
若是周錚知道此時孫思淼的想法的話,隻怕當場就是無語了。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牢籠之外走去,而周平和宮檀甘墨幾人早就是在牢籠之外候著了。
他們並不清楚周錚為何要單獨見孫思淼,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聊了什麼,但這些都不重要。
這幾人都是對周錚絕對的忠臣,無論發生什麼,他們都不會覺得奇怪。
直到,周錚將這孫思淼帶出來的時候,周平有些詫異。
對於孫思淼,周平自然是不喜歡的,甚至認為這人就是有故意對周庸王出手的壞心思。不過既然周錚將其帶出來,有可能就是要將其放走,那麼想必這一切都是誤會。
周平從來都不是嗜殺之人,隻要這人不是刻意針對他們王府,放了也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