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細心之人注意到,他的嘴角已經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見到男子如此,所有人麵色都死一般的蒼白。
眼前這令牌男子到底是什麼能耐和背景,竟然會讓這個男子驚懼如此。
本以為自斷雙臂,後續可以接上去,可這是自斬雙臂,這是何等恐怖瘋狂。
然而,事情並未結束。
隻見跪在地上的男子,此時隻剩下一隻手,但他的眼神卻是落在身後自己的同伴身上。
雖說未曾說話,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強忍著疼痛,將右臂伸出去,而他身後的同伴更是顫抖不止,握著長刀的身體似乎隨時都要跌倒下去。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驚恐,唯有令牌男子眼眸中閃爍出來一絲興奮。
冇錯,這纔是權力,絕對的權力,可以讓人為之瘋狂的權力。
“動手!”
“莫要饒了主子的雅興,否則隻有用你的頭顱來賠罪了。”
見到身後的同伴遲遲不動手,男子也有些慌張了。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遲疑了,自己之前的代價都是浪費了。
當下也是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同伴,準確說這同伴乃是他身後家族的一位長老,也算是見過無數的大風大浪了。
隻是眼前的情況,仍舊是震撼到了他。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身後的男子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傳來,彷彿是地獄大門打開,隨時都會將其拉進入一般。
他太清楚,跪在地上的這位正是他們家族的族長,是真正的雄霸一方,是真正的強橫,就算是地方藩王見到他,也要給兩份薄麵的。
可現在,他就像是一條狗一般,不僅是自降身價,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不是他傻了,而是眼前之人背景太過強橫了。
他到底是誰!?
莫不成是當今的帝王!?
可不可能啊!
腦海中閃爍無數的念頭,可終究他恢複了一絲冷靜和理智。
這一刀若是不落下去,自己就是違背族長之令,自己會遭受到極大的懲罰,最重要的是可能繼續惹怒眼前的男人,那對整個家族而言可能都是滅頂之災。
想到這裡,男子隻能緊咬牙,一絲狠戾之色在眼眸深處浮現出來。
低喝一聲,長刀落下。
不偏不倚,將跪在地上的男子的手臂,硬生生的斬斷。
這一刀相當地果斷和直接,甚至冇有讓跪在地上的男子有太多的痛苦。
鮮血噴湧,整個現場慘不忍睹。
望著地上自己失去的雙臂,男子蒼白的臉上卻不敢有任何的表情波動。
他知道,自己的性命都是在眼前令牌男子的一念之間,甚至自己身後的家族的生死存亡,都在這男子的一念之間。
彆說雙臂了,就算是他讓自己自刎謝罪,男子也不敢有任何的遲疑。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他身後還有家族。
“諸位,對這個表演,覺得如何啊?!”
此刻,男子嘴角終於是浮現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隻是他落在眾人耳朵中的話語,卻像是從十八層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一樣,撬動著他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