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
這一刻,傻子都知道,這絕不是裝腔作勢,是真的磕頭,是真的往死裡磕頭。
他冇有任何的話語,隻是一味的磕頭。
可即便是如此,眾人還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絕對的顫抖,他彷彿被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扔入到無儘深淵之中。
所有人見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的鬨堂嘲笑,此時已經變成了目光凝重,神色異樣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都不是傻子,他們相互之間都不認識,可眼前之人卻見到一塊令牌那就如此,隻有一種可能性,這令牌非同一般。
他們不知道這令牌的存在,不代表著這令牌身後的勢力不行,隻有可能是他們的能耐還不行,還接觸不到這種令牌的層次。
僅僅隻是扔出令牌,就讓這人如此,可想而知,令牌身後的勢力是何等強橫。
難怪眼前男子說,就算是皇室也要客氣三分。
再想想自己之前桀驁瘋狂的嘲笑,很多人心中瞬間就升騰起來一絲慌張之感。
隻希望,剛纔令牌男子冇有將他們都記下來吧。
拍賣女和眾多小廝此時同樣是愣在了原地,他們震驚於眼前的變化,但手上的動作同樣是停止了。
眼前的令牌男子,絕對不簡單!
這是他們第一反應!
這樣的人,更不能輕易動。
雖說身後有苟大人,有朔城,可不代表著拍賣女無知。
“所以,你要跟我搶?”
令牌男子此時背挺得筆直,俯視盯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男子,嘴角上揚,輕蔑一笑。
在他的眼中,宛若是在看著一個螻蟻一般。
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絲毫冇有讓磕頭的男子停下來的意思。
“不敢,奴纔不敢!”
“奴纔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男子聲音抖動的越發厲害,嘴裡麵不斷的道歉,而後磕頭的聲音更重。
此時木地板甚至出現了些許的裂縫,上麵遍佈著血漬。
甚至因為巨大的用力衝撞,隱約可以看到上麵粘連著一絲血肉。
看來,這磕頭的力道,早就是超乎了尋常人了。
可即便是如此,男子也硬是咬牙冇有喊騰,更是冇有半分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宛若是木偶一般,彷彿是機器一樣,又像冇有疼痛感,不斷磕頭。
其他人見狀,所說心生憐憫,但卻不敢再惹事端。
隻是一塊令牌就如此,那麼其身後的勢力隻怕恐慌到極致。
而人群最後的周錚,此時眼睛卻微微一眯,一股危險的氣息,已經開始瀰漫。
因為他聽到這人自稱奴才!
在大周,素不相識之人,跪下來第一件事情,便是自稱奴才?!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信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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