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來的令牌形狀與剛纔正麵的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彆,就是上麵的兩個字不同。
“罰惡”
眾人嘴裡讀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皆是感覺到些許的怪異、
此時令牌已經非常的清晰了,就是賞善罰惡令牌。
隻是這東西聽上去頗為奇怪,甚至有一種中二之感,普天之下,誰會在令牌上弄出這兩個字。
哈哈哈!!!
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大笑出來。
在他們看來,在金牌上刻出賞善罰惡兩個詞四個字,簡直就是一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方式,甚至都在懷疑眼前這男子的智商。
莫不成,他們可以拿著這令牌,便是可以在這天下賞善罰惡了?!
在眾人的印象中,隻有傻子纔會做這樣的事情。
若這令牌真可以的話,那還需要朝廷做什麼,那還需要衙門做什麼,乾脆自己刻一個就算了。
鬨笑之音,開始瀰漫,拍賣會場上甚至有人捂著肚子,眼中全部都是嘲諷恥笑之音。
這樣的人,到底是如何進入這拍賣會的。
亦或者說他身後的家族到底是如何放心讓這腦子有問題的傢夥拋出來的。
然而,人群中,周錚此時卻麵色嚴肅到了極致。
不是因為他認識這令牌,而是因為他看到了宮檀神情凝重到了極致。
甚至在罰惡二字一出的時候,宮檀緊繃的身子猛地一個呼吸急促,甚至麵色也有些許的蒼白。
顯然,這令牌隻怕就是宮檀所猜測的那般存在。
可是,天下,到底是哪一方勢力,能夠讓宮檀如此?!
“這朔城,看來水太深了。”
宮檀低頭在周錚的耳邊輕聲呢喃,而這句話讓周錚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們要想辦法,儘快離開才行。”
這是宮檀的第二句話。
和宮檀相識這麼久,周錚太清楚宮檀的性子了。
隻怕這朔城之內,隱藏著極大的凶險,甚至是連她都極為忌憚,否則宮檀不可能明知道周錚要留在朔城,還如此。
周錚冇說話,他靜靜地看著此時拍賣會中的一切。
噗通!
就在眾人鬨笑,就在小廝準備出手將這男子扔出去的時候,卻聽到噗通一聲。
而後,便見到花了四千兩白銀或者競拍資格的男子,竟然在眾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猛地徑直朝著令牌男子跪下去。
這一跪,可以說直接打斷了眾人的想法,甚至讓很多人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傢夥,到底在做什麼!?
他是得了失心瘋,還是身體陡然出現了問題?!
咚咚咚!!!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這獲得競拍資格的男子,更是渾然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直接便朝著眼前的令牌男子開始磕頭。
他的磕頭很是用力,便是裝模作樣的,甚至是帶著極大的恐懼和懺悔。
每一次磕頭,都帶著巨大的力道衝擊音,雖說同樣帶著鬥笠,看不清楚其麵容,但很快,便是在地上,瞧見了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