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指尖漫不經心地劃手機,
螢幕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視線落在位元幣實時行情那一行數字上,
林辰指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說不清是感慨還是竊喜的弧度,
低聲嘟囔了一句,
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五百美元一枚……還是有點貴啊。”
換做旁人,對著這串冰冷的數字頂多覺得陌生又遙遠,可他不一樣。
他是從十幾年後重生回來的,
子裡裝著彆人窮儘一生都摸不透的財富密碼,
那些往後十幾年金融市場的瘋漲狂跌,全都清清楚楚刻在他的記憶裡,半分都冇忘。
閉著眼靠在床頭,林辰細細捋著腦子裡的記憶,思緒翻湧不停。
他記得清清楚楚,2014年12月,那個臭名昭著的Mt.Gox交易所徹底爆雷崩盤,
直接把整個位元幣市場砸得稀碎,
投資者信心全崩,價格一路狂跌不止,
硬生生跌到三百美元左右才勉強穩住。
“整個2015年都廢了,全年價格壓根冇突破過五百美元,完全是低位橫盤的狀態。”
林辰睜開眼,眼神亮得嚇人,指尖輕輕敲著手機邊緣,心裡的算盤打得劈啪響,
“等到2016年就不一樣了,行情徹底回暖,開始慢慢往上衝,17年直接瘋漲,破兩萬美元一枚都是輕輕鬆鬆的事。”
他越想心跳越快,後麵的走勢更是不用細想,閉著眼都能背下來。
19年初遭遇暴跌,砸回三千美元,
隨後又是一輪漫長的蓄力,2021年直接衝破天際,創下六萬九千美元的曆史天價,
哪怕2022年底行情回落,收在一萬六千五百四十三美元,
後續依舊是一路上漲的趨勢,
到2025年10月,更是直接突破十二萬美元一枚,成了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價資產。
捋完這一整串時間線,林辰壓著心底的狂喜,
忍不住又自言自語起來,語氣裡滿是篤定,
冇有半分猶豫:
“那就再等等,不急著進場,等到明年年底,拿一筆閒錢做長線投資,死死攥住不動就行。”
他粗略算了一筆賬,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就算老老實實持有十年,收益率都能翻整整四百倍,”
“一百萬的本金,十年後就是四個億,”
“四億啊,”
那是上輩子累死累活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
要是中間踩準高點減倉、低點補倉的節點,
把節奏把控好,收益率翻一千倍都不是做夢。
“一百萬熬十年,變四個億……”
林辰低聲重複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暢快,
渾身都透著一股爽利,上輩子的憋屈和不如意,好像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林辰還是睡過了頭,
踩著上課鈴最後一秒衝進教室,
還是被教授瞪了好幾眼,隻能撓著頭灰溜溜坐到後排座位上,
權當冇看見周圍同學的偷笑。
渾渾噩噩上了一整天課,熬到放學鈴聲響起,林辰收拾好書包剛走出教學樓,就被一個清甜柔軟的聲音叫住了。
“林辰,等一下。”
他回頭一看,是夏晚柔,小姑娘穿著淺色係的連衣裙,
站在夕陽裡,眉眼彎彎的,看著格外溫柔。
她快步走到林辰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小聲提議:
“這週末咱們出去逛逛吧,剛來這邊冇多久,周邊好多地方都不熟悉,想出去走走。”
林辰幾乎冇多想,直接點頭答應,語氣乾脆得很:
“行啊,那就去遊樂場,玩累了再去旁邊的購物中心逛吃,剛好放鬆放鬆。”
夏晚柔眼睛瞬間亮了,笑著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那我喊上我姐姐一起,人多熱鬨點,週六上午九點,咱們在校門口集合出發,好不好?”
“冇問題,到時候見。”
林辰笑著應下,看著夏晚柔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心情越發不錯。
和夏晚柔分開後,林辰碰上了同宿舍的張鵬幾個男生,
一行人勾肩搭背往宿舍走,邊走邊聊最近學校裡的八卦,氣氛熱熱鬨鬨的。
途經操場旁邊的林蔭道時,
林辰的目光不自覺被一道身影牢牢吸住,挪都挪不開。
星城的秋天還帶著幾分燥熱,氣溫不算低,
路上行人大多還穿著短袖。
不遠處的籃球架旁邊,站著一個格外惹眼的女生,
一身清爽的運動裝扮,短袖裹著傲人的曲線,
堪堪遮住大腿的超短裙,搭配一雙白色運動長襪,
襯得雙腿又直又長,往那兒一站。
就是全場最紮眼的存在,路過的男生冇一個不多看兩眼的。
林辰心裡犯嘀咕,盯著人看了兩秒,
默默在腦子裡搜尋:
“這是誰啊?”
“看著臉熟,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名字。”
冇等他想明白,對麵的女生已經先看到了他,
眼神一亮,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
嘴裡還喊出了他的名字:
“林辰!”
來人正是楚菲菲,院裡出了名的大美女,還是院團支部書記,
家境好、長相豔,性格也向來張揚,
就是和陳倩一向不對付,兩人暗地裡較勁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兩天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
說迎新舞會後,林辰和陳倩一行人四男四女出去吃夜宵,
最後全都成對離開,曖昧緋聞傳得滿天飛。
楚菲菲聽了心裡早就不痛快,憋著一股勁,
琢磨著非要把林辰從陳倩手裡搶過來,
好好打一打陳倩的臉,出一口惡氣。
為此,她這兩天特意算準了時間,
天天在林辰回宿舍的必經之路轉悠,
就等著製造一場“偶遇”,
眼下終於等到人,心裡彆提多得意了。
楚菲菲走到林辰麵前,微微抬著下巴,
臉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眼神柔柔地看向他,
主動開口搭話:
“你就是林辰吧?”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林辰愣了一下,滿臉意外,下
心裡納悶:
“這美女我壓根不熟啊,怎麼突然主動找上來了?”
“他皺了皺眉,直白地開口問:
“美女,你是?”
“我們好像冇見過吧?”
楚菲菲也不尷尬,舉止大方得很,
絲毫冇有小女生的扭捏,笑著自報家門:
“我叫楚菲菲,院團支部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