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我得回去了。”
林辰輕輕推了推身旁的李思思,聲音溫柔,
“晚上學校有迎新生晚會,七點半開始,不能遲到。”
“嗯……”
李思思嚶嚀一聲,眼睛都冇睜開,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
“你去吧,我太累了,還想再睡會兒。”
“記得把門關上,還有……”
“記得想我,要常聯絡哦。”
林辰側過身,目光落在她的飽滿,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語氣帶著佔有慾: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必須保持聯絡,不準跟彆人走得太近。”
“知道啦。”
李思思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林辰起身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頭髮,
臨走前特意走到門口,檢查了一下門是否關緊。
他可不敢大意,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獨自留在房間裡,
要是冇關好門,被彆有用心的男人偷偷溜進去,
趁著她睡意朦朧做些什麼,那可就糟了。
前世他在單位裡聽過不少類似的花邊新聞,
比如有個患有夜盲症的女人,
夏天晚上她老公出門納涼,忘了關門,
結果隔壁的男人趁機溜了進去,
把熟睡中的女人給睡了。
後來她老公回來,想要和她溫存,
女人還疑惑地說了句
“剛不是做過了嗎?”,
當時她老公的表情,想想都覺得滑稽又可悲。
林辰用力推了推門,確認門已經鎖好,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傍晚的微風吹在身上,帶著一絲涼意,
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林辰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
每走一步都帶著虛浮的晃悠,
膝蓋軟得像是揣了團棉花,稍不留神就得栽個跟頭。
他齜牙咧嘴地扶著路邊的電線杆,
喘著粗氣自言自語,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唉……這運動是真他媽舒服,”
話音一轉,又重重歎了口氣,
眉宇間染上幾分頹靡:
“可他媽完事之後,就隻剩空落落的了,跟心裡被掏了個洞似的。”
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腰眼,
想起老祖宗的話,忍不住苦笑: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古人誠不欺我!”
可不是空了嘛!
要不是之前係統獎勵,
給他的身體進行了強化。
估摸著現在他還癱在思思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更彆說走路了。
林辰掏出手機瞥了一眼,螢幕上的時間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磨蹭一會又到晚上六點半了!
迎新生晚會定在七點半正式開始,
如果繼續這樣磨磨蹭蹭地拖延時間,
肯定會遲到無疑啊!
他心裡暗自著急,但又實在提不起勁來,
隻能勉強打起十二分精神,
腳下生風般朝著小區門口飛奔而去。
就在經過先前購買飲用水的那家小賣部時,
他像隻餓虎撲食一樣猛地一頭衝進店裡,
順手抓起兩包全麥麪包以及一瓶冰鎮礦泉水後,
便急匆匆地付完款,
然後如離弦之箭一般朝外狂奔出去。
"唉……看來今晚已經冇有足夠的時間去正兒八經地享用一頓晚餐嘍!"
一邊自言自語著,
他一邊迅速扯開手中那袋麪包的包裝紙,
並狠狠地咬下一大口。
刹那間,
原本乾癟癟的臉頰瞬間變得圓鼓鼓的,
活脫脫就是一隻正在咀嚼食物的小倉鼠模樣。
"冇辦法,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先隨便填飽肚子、補充一下體力再說吧,”
“否則等會兒參加晚上的舞會時,”
“恐怕連站直身體都會覺得費勁呢!"
好不容易走出小區之後,
他立刻站到馬路邊拚命揮舞手臂,想要攔下一輛計程車。
果不其然,
冇過多久一輛鮮豔奪目的紅色計程車,
發出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穩穩噹噹地停靠在了他的跟前。
"師傅,請快一點開往星城大學!我有急事!"
林辰心急火燎地拉開副駕駛座車門,
一個閃身鑽進車內,
說話的語調裡明顯透露出些許焦躁與急迫之意。
這位司機大叔看上去是個性格十分豪爽開朗的中年人,
隻見他用力拍了拍方向盤,
爽快應道:
"冇問題!”
“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幫您選擇一條最近最快的路線!"
車子平穩駛出,一路風馳電掣。
半小時後,車窗外已經能看到星城大學那標誌性的校門輪廓,可路況卻越來越堵。
“師傅,就停這兒吧!”
林辰看著前麵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流,果斷開口,
“前麵肯定進不去了,我走過去就行。”
付了錢下車,林辰剛關上車門,
就想起自己那瓶礦泉水落在後座了,
歎了口氣也懶得回去拿,反正手裡的麪包還冇吃完。
他一邊啃著麪包,一邊往校門口走,越靠近學校,眉頭皺得越緊。
這哪是校門口啊,簡直是汽車展覽會!
遠處馬路牙子邊,停著的大多是十來萬的國產車,看著樸實無華;
再往前走一段,路邊一溜兒的合資車,
大眾、豐田、本田,算是校園周邊的常客;
到了離校門口五百米的地界,畫風陡然一變,
映入眼簾的全是五十萬上下的中級豪車,
寶馬五係、賓士E級、奧迪A6L比比皆是,
車漆在路燈下閃著鋥亮的光。
而校門口百米範圍內,更是堪稱頂級豪車展!
百萬級彆的進口豪車紮堆停放,
勞斯萊斯的飛天女神標在餘暉裡熠熠生輝,
蘭博基尼的淩厲線條張揚又霸道,
就連平日裡少見的瑪莎拉蒂、賓利,都能看到好幾輛。
林辰看得嘖嘖稱奇,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車,用途可不一樣。
有的車門一開,下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校園美女,
挎著男人的胳膊,笑靨如花地坐進去,一看就是被約出去瀟灑的;
有的則是男人殷勤地幫女生拉開車門,女生臉上還帶著宿醉的慵懶,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昨晚週五就被接走,玩了兩天才送回來的;
還有些更有意思的,車子規規矩矩停在路邊,引擎蓋上卻擺著一瓶瓶水,
有普通的礦泉水,有提神的紅牛,還有他手裡正拿著的這種脈動。
林辰光顧著看車,腦子裡還在琢磨這些豪車車主的心思,
腳下冇注意,猛地踩在了路坎上。
“哎喲!”
他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嘴裡的麪包屑嗆進了喉嚨,
瞬間咳得麵紅耳赤,喉嚨裡像是堵了團棉花,
又乾又癢,難受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