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心裡門兒清,從新葡京到港澳碼頭也就十二分鐘,
就算從永利皇宮過去,最多也才十二分鐘,
說十五分鐘,不過是給自己留個緩衝的時間。
掛了電話,林辰不敢耽擱,像打了雞血似的,
噌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胡亂從地上撿起衣褲,套上就往身上拉。
褲子穿反了都冇注意,扯了兩下才調整好。
他拖著行李箱,幾乎是一路狂奔衝向電梯,
電梯門一開就鑽進去,恨不得按破電梯按鈕。
到了一樓,他衝到前台放了房卡,又馬不停蹄地衝出酒店攔計程車,
前後加起來,連三分鐘都不到。
林辰感慨。
“冇辦法,有妞等著泡的男人,辦事效率那可不是一般的高。”
“畢竟,楚菲菲和沈念這兩個美人,可不能讓她們等急了。”
碼頭的風還帶著鹹濕的潮氣,
林辰早早就候在那兒,遠遠瞅見楚菲菲和沈念拎著行李箱走過來,
立馬快步迎上去,臉上堆著熟稔的笑:
“來,我幫你們拿行李,看這沉的,可彆累著我家兩位美女。”
楚菲菲臉頰微微一紅,下意識想推辭,
手還冇碰到箱子,就被林辰一把接了過去,
力道穩得很,沈念站在一旁,
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冇說話,
卻悄悄放慢了腳步,跟在兩人身後。
上了提前叫好的車,林辰隨手把行李扔在後備箱,
鑽進後座挨著兩人坐下,
楚菲菲往沈念身邊挪了挪,耳尖還泛著熱。
林辰敲了敲前排座椅,語氣乾脆:
“師傅,去永利皇宮酒店,麻煩快點兒。”
車子平穩駛離碼頭,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霓虹燈初上,把澳門的夜色暈染得流光溢彩。
楚菲菲偷偷瞥了眼身邊的林辰,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平靜的沈念,
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林辰這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
直到進了酒店房間,門一關上,楚菲菲再也忍不住,
拽了拽沈唸的衣袖,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又藏著點慌亂:
“林辰,怎麼就隻定了一間房啊?”
林辰撓了撓頭,臉上冇半分不好意思,
反倒厚著臉皮湊過來,語氣帶著點狡黠:
“害,慌啥,定的總統套房!”
“咱仨住,夠夠的,而且那床大得很,擠不著你們,放心!”
沈念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冇吭聲。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林辰這心思,她早就看穿了。
可先前都已經發生過那樣的事,還是兩人一起,
此刻再矯情,反倒顯得生分,沉默,就算是預設了。
楚菲菲見沈念不說話,心裡的那點羞澀也淡了大半,
偷偷翻了個白眼,心裡嘀咕:
“反正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還是一起發生的,”
“現在再來一次,也冇之前那麼害羞了,”
“算了算了,反正跟姐姐一起。”
林辰看著兩人眼底的鬆動,心裡偷著樂,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他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
“我還冇吃飯呢,你們倆估計也冇吃吧?”
“先去樓下吃點東西,完了咱去樓下賭場轉轉,”
“到時候給你們倆每人十萬,隨便玩,”
“但是記住啊,輸了十萬就立馬收手,彆戀戰。”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了點,
又帶著點接地氣的叮囑:
“賭場這地方,最忌眼紅,一上頭就完了。”
“按咱老家的話叫‘吃鹽’,說白了就是殺紅眼,”
“越不理智,輸得越慘,跟那些炒股炒昏頭的人一個樣。”
楚菲菲立馬翹著嘴巴,故意氣他,語氣帶著點嬌嗔:
“知道啦知道啦,股神!”
“就你懂是吧?”
“難不成你在這兒,還能是賭神啊?”
沈念看著楚菲菲那副故意挑釁的小模樣,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都微微發顫。
“笑啥笑!”林辰故作不滿地瞪了沈念一眼,又拍了拍胸脯,一臉得意,
“我跟你說,我還真就是賭神!”
“不過今天不賭,明天3號再玩,今天冇狀態。”
他心裡打著算盤:
“可不是冇狀態嘛,”
“今天的十秒預測已經用完了,可不能浪費。”
“還有五天時間,摩珀斯、威尼斯人、美高梅、上葡京,”
“再加上今天的永利皇宮,正好五天,每天一家,不多不少。”
係統給的這七天七次十秒預測,
說白了就是讓他來澳門撈一筆,帶錢回大陸,把自己的事業做大,順便做點慈善。
那些賭場賺了多少大陸人的血汗錢,
他這也算是以牙還牙,冇毛病。
第二天一早,林辰就帶著楚菲菲和沈念去了摩珀斯賭場,
還是老規矩,骰子賭博,先輸幾把,然後預測十秒鐘,再直接梭哈。
看著骰子筒在荷官手裡搖晃飛速轉動,楚菲菲緊緊攥著沈唸的手,
手心全是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直到骰子停下,點數正好中了林辰押的注,
贏了九百多萬,楚菲菲才鬆了口氣,拍著自己的胸口,
語氣裡滿是後怕,還有點嗔怪:
“林辰你也太大膽了吧!”
“嚇死我了,剛纔我都不敢看!”
“她拍胸口的動作,讓身上的柔軟晃得厲害,”
林辰的目光下意識就黏了上去,眼睛都看直了,
嘴裡含糊應著:
“怕啥,穩贏的事。”
沈念也順著楚菲菲的話,語氣裡帶著點餘悸,
還有點難以掩飾的興奮:
“是啊,你這也太大膽了,太刺激了!”
“運氣也太好了吧。”
林辰收回目光,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哪是運氣好,全靠係統的十秒預測。
而且他也清楚,一個賭場不能太貪,賺上千萬就必須收手,
不然肯定會被賭場的人盯上,
到時候麻煩就大了,見好就收,纔是明智之舉。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林辰每天帶著兩人換一家賭場,
每次都能賺個**百萬,楚菲菲和沈念從一開始的心驚肉跳,
慢慢也習慣了,甚至還會跟著湊湊熱鬨,
偶爾贏點小錢,也能開心半天。
直到五號晚上,客房裡的曖昧氣息還冇散透。
林辰看到了一條微信資訊。
“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