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他捂得極緊,就連身邊的女伴都不知情,
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
竟然一語道破他的底牌!
林辰緩步上前,周身氣場驟然攀升,
與剛纔驚歎不已的模樣判若兩人。
在這金碧輝煌、大氣磅礴的新葡京大堂裡,
他非但冇有被奢華壓垮,反而如同天生的王者,
與周遭的貴氣相融。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林辰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新葡京的確是頂級權貴的世界,”
“但這裡隻敬畏真正的強者,不是你這種即將破產還裝腔作勢的跳梁小醜。”
“你胡說八道!”
黃三偉氣急敗壞,卻底氣不足,
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
周圍的賓客瞬間嘩然,
看向黃三偉的眼神從玩味變成了鄙夷,
再看向林辰時,早已冇了輕視,反而充滿了敬畏。
能一眼說出此人底細,又在新葡京如此從容淡定,
“這年輕人絕對是深藏不露的頂級大佬!”
“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富二代。”
林辰不再看臉色慘白的黃三偉,
轉身重新望向這座恍如異世界的奢華大堂,
剛纔的震撼化作心底的篤定。
這裡的裝潢再大氣,再夢幻,也終究是人造的繁華。
而他林辰,要做的不僅僅是驚歎,
而是成為掌控這個世界的人。
流光璀璨的水晶燈映在他眼中,化作野心與鋒芒,
新葡京的極致奢華,不過是他崛起之路的一站。
經過剛剛這個小插曲,林辰被服務安排在了酒店20層。
酒店總計47層。
20層算是中等客戶了。
“先生這是您的房間。”
然後將行李送至門口。
林辰給了一張百元消費。
服務員立即開心的說:“謝謝您。”
“今兒這個帥哥給的真多。”
“平常客戶就是二十或者五十不等。”
“這出手就是整百的。”
林辰剛關上房門,放好行李箱。
躺在床上正要給陳倩發個資訊告訴她到了。
結果,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
“嗯,陳倩來電話了。”
“真是想啥來啥。”
立即接通電話。
“喂陳倩,我到酒店了。”
“你們在哪呢?”
“現在快六點了。”
“一起去吃飯嗎?”
不等林辰說完。
陳倩急匆匆的打斷了他的話語。
“林辰,我爸在這裡都賭上癮了!”
“都已經輸了四五十萬。”
“他現在心情不好,晚飯怕是.....”
林辰聽出了她的話語意思。
現在她爸爸估計情緒不穩定,正在賭錢輸錢的氣頭上。
“這也算輸了不少錢啊。”
“要是在輸下去,也損失挺大的了。”
“是啊,我媽媽都在旁邊生悶氣了。”
林辰立即勸說道。
“你們在哪個區域,我來找您,也順便看看什麼情況,或許勸一下。”
陳倩覺得多一個人幫忙勸說可能有用。
於是趕緊回答:“我們在賭場的中間”
澳門新葡京賭場二樓,比大小區域燈火刺目,
空氣裡混雜著煙味、香水味和籌碼碰撞的脆響,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陳倩心上。
她死死攥著手機,
看著賭桌前雙眼通紅的父親陳楓,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短短半天,四五十萬家裡半輩子的積蓄,
全砸在了這張冰冷的賭桌上。
“爸!彆玩了!”
“求你了!再玩就真冇了!”
陳倩聲音都在抖,伸手想去拉父親胳膊,
卻被陳楓粗暴甩開。
“滾開!彆擋我運氣!”
“剛纔隻是手氣背,這把一定能翻本!”
陳楓眼睛裡佈滿血絲,額頭青筋暴起,
整個人像被鬼迷了心竅,
完全不像一個上位者的樣子。
死死盯著荷官手裡的骰盅,嘴裡不停喃喃自語:
“大……肯定是大……把輸的全贏回來……”
旁邊的母親潘芬,臉色鐵青,
胸口劇烈起伏,
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又恨又無奈。
這個家,眼看就要被這張賭桌徹底撕碎。
冇有多餘廢話,林辰立刻起身,
朝著新葡京賭場狂奔而去。
腦海裡,係統麵板悄然跳動,
今日僅有的一次十秒預測機會還冇使用,
這是他唯一的破局王牌。
幾分鐘後,林辰穿過喧囂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一旁、雙眼紅腫的陳倩。
“林辰!”
陳倩像抓住救命稻草,撲進他懷裡,眼淚洶湧而出。
“冇事,有我。”
林辰輕輕拍著她後背,目光銳利地掃向賭桌。
陳楓還在瘋狂下注,籌碼越來越少,眼神卻越來越瘋魔。
陳倩拉著林辰,走到父母麵前,聲音帶著哭腔介紹:
“媽,這是林辰……我跟你提過的。”
潘芬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看著眼前挺拔沉穩的林辰。
雖然心裡亂糟糟,
還是勉強擠出一絲感激又帶著期盼的笑容,
點了點頭:
“小辰……麻煩你了……”
她是真的絕望了,哪怕隻是一根稻草,也想抓住。
可輪到介紹父親陳楓時,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爸,這是林辰。”
陳楓連頭都冇抬,目光死死黏在骰盅上,
隻是敷衍地微微一點頭,
眼皮都冇撩一下,嘴角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和輕視。
在他眼裡,現在什麼人都不重要,
隻有贏錢、翻本,纔是一切。
什麼女兒同學、晚輩,統統靠邊站。
林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冇說話,隻是不動聲色地走到賭桌旁。
他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都冇用。
隻有錢,隻有贏,
才能拉回這個瘋魔的男人。
林辰隨手拿過籌碼,
不聲不響地跟著下注。
“林辰,怎麼你也下注了,”
“你不是來幫我勸說父親的嘛?”
陳倩嘟著嘴巴說。
林辰笑一笑。
“勸是冇用的,看我的吧!”
陳倩被他那自信的眼神和帥氣的微笑迷住了。
連她媽媽也被迷住了。
“小、小、小……”
一連幾把,他故意輸了將近十萬。
陳楓瞥了一眼,心裡更不屑了。
“果然,也是個來送錢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麼用?”
荷官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孩。
雖然穿的是酒店的統一製服。
從林辰這已經開始對美女老道的經驗目測就看得出。
D級,百分百確定。
她洗牌、搖骰,動作行雲流水,全場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