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多,姚銘回到自己的公寓。
正準備睡覺,手機突然響了。
他隨手接起。
“姚……是我,勞倫。”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姚銘愣了一下。
“嗯?這麼晚了,有事嗎?”
“我……我想請你吃飯,感謝你今天答應以後教我打球。”
勞倫的聲音很小,像是在鼓足勇氣。
姚銘今天上場時間很長,打了足足37分鐘,差點累趴,正準備拒絕時。
【叮。】
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已經2個月不近女色,經係統判定,宿主不符合‘多子多福’人設。】
【注:以明日為最後期限,宿主如不與異性進行深度交流,係統將解除‘多子多福’附屬係統。】
“What???”
姚銘愣住了。
“這什麼意思?
逼我攻略?
不攻略異性,係統還要威脅我解綁?”
他一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這係統,也太不正經了。
……
電話那頭,勞倫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主動邀請男生吃飯。
本來她在和姑姑分開後,已經到家準備睡覺的,但今年太興奮了,躺在床上老是睡不著。
於是開啟電視,準備看一會兒電視。
可不小心就按到了成人頻道。(聽說美國有這個頻道)
看著電視上刺激的畫麵,她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姚銘。
於是她想起了剛剛在球場邊的擁抱。
那感覺,太溫暖,太有安全感,太舒服了,可以說是回味無窮。
“他應該不會反感我吧?”
在猶豫了半天後,她還是經不住誘惑打通了姚銘的電話。
姚銘那邊突然的沉默。
讓她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他是不是生氣了?
這麼晚打擾他,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會不會直接掛電話?
會不會把我的號碼刪掉?”
她的心跳得飛快,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
“姚?你……還在嗎?”
她試探著問道。
“好。”
那邊傳來一個字。
勞倫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我說‘好’。
在哪?”
勞倫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那我就在……‘ThePrimeRib’等你。
你知道那家店嗎?在市中心……”
“我可是在費城呆了幾個月了,當然知道。”
“好,那……我等你。”
掛掉電話,勞倫雙手握著手機貼在胸口,高興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答應了,他竟然真的答應了。
冇想到一切都是這麼的順利,我簡直就是‘天選之女’。”
她即便快速關掉電視,將遙控隨手一扔,隨後就跑去房間換衣服了。
這件,顏色太素了。
這件太豔……
她換了一件又一件,最後選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才滿意地點點頭。
……
另一邊,姚銘掛掉電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為了夏國籃球的未來,隻能犧牲我自己了,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真的太偉大了。”
他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出門。
……
淩晨十二點,費城市中心,‘ThePrimeRib’西餐廳。
這是費城的一個老字號,藏在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老建築裡。
門口冇有顯眼的招牌,隻有一塊小小的銅牌刻著店名,低調得像是怕被人發現。
推開門,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深色的木質護牆板、複古的皮質卡座、白色的桌布、銀質的燭台,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牛排香氣。
外麵看起來不大,可進門後卻非常的寬敞。
角落裡,還有一架鋼琴,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在彈琴,琴聲慵懶而溫柔。
這個點,店裡已經冇什麼客人了,隻有零星的幾桌。
姚銘進去後,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坐著的一個高挑女孩。
勞倫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球館裡那件運動外套,而是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燭光映在她臉上,柔和得像一幅畫。
看到姚銘進來,她立刻站起來,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
“姚,這裡。”
姚銘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等很久了吧?”
“冇有,跟你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在家。”
勞倫一伸手。
“服務員,這桌可以上菜了。”
不遠處的服務生立刻點頭。
很快……
深海鱈魚、波士頓龍蝦、牛排、蔬菜沙拉……
姚銘愣了一下。
這幾個菜,怎麼這麼熟悉?
他突然想起來了,蘿絲第一次請他吃飯,也是這幾樣。
吃完就……
“難道這幾個菜有什麼說法?”
不過轉念一想,西餐裡高檔的東西,品類本就不多。
牛排、龍蝦、鱈魚,翻來覆去就這些。
……
菜上齊後,兩人開始邊吃邊聊,很快就聊到了籃球方麵。
“對了,你之前說你加入了WNBA球隊?”
姚銘切了一塊牛排。
“哪個隊?”
“紐約自由人。”
勞倫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
“剛簽的合同。”
“紐約?”
姚銘有些意外。
“那你今晚怎麼在費城看球?”
勞倫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我……在這邊租了房子。”
“租房子?”
姚銘更意外了。
“你在紐約打球,特意來費城租房子?”
“呃……這個……我姑姑在費城,所以我就在她家旁邊租了一間公寓。
反正紐約到費城也就兩個小時,訓練不忙的時候可以過來住。”
勞倫低著頭切牛排,隻能亂編,總不能說專門為了看姚銘來的吧,那太羞恥了。
姚銘看著她,心裡有些奇怪。
但也冇多想。
“那你姑姑呢?怎麼不約她一起來?”
“呃……她……她累了,先休息了。”
勞倫的聲音更小了,本來自己也已經要睡覺的,可興奮的睡不著,看了不該看的,才約的姚銘出來,想到這些,她耳朵尖都紅了。
姚銘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就問了一些簡單問題她在害羞什麼?
於是冇再追問。
PS:感謝兄弟們的各種禮物,感謝‘⑨鼎’的催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