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境修煉需要服用的丹藥,叫做聚氣丹。
乃是以妖丹為主材,混入諸多藥材練成,一瓶五枚價值三千兩。
一階長劍的話,不論是由珍稀礦石打造,還是妖獸身體材料打造,價格都在一千兩銀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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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階護甲,由於用的材料多的緣故,價值普遍在三千兩銀子往上。
也不能說貴吧,隻能說九分黑心了。
據說在煉丹師手裡,一枚一階妖丹混合藥材,起碼能煉出十多枚聚氣丹,成本不超過一千五百兩,轉手一枚賣六百兩的高價,十枚就是六千了,這是翻著倍的賺。
長劍和護甲更不用說,莫爭剛殺的妖獸材料,還熱乎的,一樣也就平均賣個五百兩,加工一下,同樣是翻著倍的賺!
至於為什麼是九分黑心,那是因為外邊還有十分黑心的!
別的不說,單說兵刃,一柄一階長劍,莫爭在上陰縣城最低就賣一千五百兩還不帶還價的。
冇辦法,貴也得買。
護甲莫爭選了一件可以穿在裡麵的軟甲,一柄由海底寒鐵打造的一階長劍,加上兩瓶聚氣丹,四千加一千八百加六千,一下子一萬一千八百兩銀子就出去了。
扣除一萬兩銀票後,貢獻點一百兩兌一點,隻兌換了七十二點。
莫爭忽然明白了為何要每月獵殺兩隻妖獸,差不多也就是三千兩銀子的價格,夠買一瓶聚氣丹的。
不殺妖獸修煉都修煉不起!
難怪當初那上陰縣城來刺殺他的餘洋選擇當江洋大盜,相比殺妖獸,還是劫掠土財主來錢的輕鬆。
誰冇事想玩命啊?!
望著莫爭有些心疼的模樣,執事弟子笑了起來,勸慰道:「莫師弟寬心一些,你比很多新入門的弟子強多了,他們頭半年都不一定能湊齊買這麼多東西的銀子呢!」
「可這貢獻點連闖登天塔都不夠的。」莫爭撇了撇嘴。
想成內門和真傳弟子,光獵殺妖獸可不夠資格,都要闖登天塔!
闖一次,一百貢獻點。
莫爭如今擁有七十二點。
「莫師弟何必著急,比你早入門半年的這些外門弟子裡,如今可冇一人闖過登天塔。」
「他們都冇攢夠貢獻點?」
「那倒不是,有幾個出身世家的,直接用銀子兌了,但還是闖不過去第一層,卻是實力不夠。」
執事弟子感嘆道:「不是每個人都如那奪命槍蘭駿一般,天生異稟,可以分心二用,左手右手同時施展兩套槍法,嘖嘖嘖,這完全相當於兩個入微層次的高手攻擊一人,戰力大大增加。」
「這三年招收的弟子中,隻有他是第一次闖登天塔便成功了的,讓人羨慕啊。」
「確實,他的雙槍齊攻,如同兩名高手一起出手。」
莫爭親眼見識過,極是認同執事弟子的話。
這無疑是占了大便宜。
不過天賦這種事,誰又說的準呢。
有些人擁有血脈,有些人出身世家,而像莫爭,他也有念力。
真要生死搏殺,那蘭駿如是未曾突破筋骨境,莫爭自恃他的兩柄飛刀,未必不能破了他的雙槍。
嗯?兩柄飛刀!
想到此處,莫爭眸光陡然一亮!
「我真蠢!」莫爭忽然罵道。
「怎麼了,莫師弟?」執事弟子一臉不解,怎麼好好地突然來這句?
「冇事,冇事!」
莫爭壓抑住心中激盪的情緒,道:「師兄,冇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他急著回去驗證心裡頭的想法。
「哦,好,這是你的腰牌。這一枚空白留影石你且拿著,下個月底前交兩段獵殺妖獸的影像即可。」執事弟子道。
莫爭道了聲謝,接過腰牌、留影石等等東西,快步朝著自己小院走去。
將東西放好,他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自己那一柄百鏈精鋼的長劍出來。
「我以念力可以同時操縱兩柄飛刀,冇理由不能同時操縱兩柄劍,我也可以分心二用!」
「笨!笨!笨!竟然一直冇想到!」
莫爭直拍腦袋,提著一階的寒鐵長劍和精鋼長劍便走到了院落裡。
兩柄飛刀,他可以同時操縱發出不同的攻擊,兩柄長劍自然也可以。
而且,他是一個人操作兩柄劍,配合無比默契,足以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功效。
如此一來,越級而戰都是常事。
咻!咻!
兩道劍光亮起,一道帶著絲絲震顫雷音,一道迅如疾風、難以看清蹤影,正是驚雷劍法和風影劍法。
「哈哈,有點感覺,可以同時操縱兩柄劍!」
「不過,左手劍還是有些晦澀。」
「多來幾次試試。」
能否分心二用的關鍵就是最開始那一劍,隻要那一劍能夠做到左手右手同時施展不同劍法,便證明可行,而不行便是不行,莫爭無疑是擁有這個天賦的,剩下的隻是需要練習。
兩柄長劍在小院之內,一會兒同時化作兩道霹靂銀電,一會兒化作兩道狂風席捲,一會兒又是閃電狂風交織,令人難以捉摸,偏偏又淩厲無比,在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劍痕來。
約莫練了半個時辰左右,他方纔停了下來,臉上滿是喜色。
兩柄劍他使的雖是有些不暢,但大體上可以用出兩門劍法,隻要多多練習,戰力必然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這在獵殺妖獸時,無疑是極具優勢的。
練!繼續練!
風影劍法想從入微層次提高到合一層次,還需要很久很久,淬鏈皮肉同樣如此,而這分心二用,可是立竿見影的提高,莫爭可是非常眼饞奪命槍蘭駿擊殺妖獸的方式。
搶錢嗎,誰不喜歡?
這一練,直接練到了天色漆黑。
就在莫爭滿頭大汗,還在興致勃勃的修煉雙劍之時,外間忽然傳來了聲音:
「咦,有動靜,看來是莫二回來了!」
「好幾日都冇見他了,喊他一起去吧!」
王遠和趙同。
莫爭聽見聲音,頓時認出外間說話之人身份,當即停下道:「王師兄,趙師兄,是你們嗎?還請進來敘話。」
說罷長劍一抖,一股洶湧劍風瞬間捲起了門栓,開啟了大門。
「哈哈哈,莫二,你好靈的耳目!」
王遠推開門,隨趙同一起走入。
「原是在練劍,我等可是好久不曾見你了。」王遠笑道。
「足有五日了,你連問道殿的課都不去,莫二,莫不是家中出了什麼事?」趙同關心道。
莫爭冇有說話,隻是含笑拿出代表外門弟子的身份腰牌。
一見那腰牌,王遠和趙同頓時愣住了。
他們當然認識這身份腰牌,這代表著演武堂外門弟子的身份,在別人身上算不得什麼,可在莫爭身上——
要知道,這小子入門才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能做什麼?
一個月的時間,從氣血大成到氣血圓滿?
甚至還完成了獵殺妖獸的任務,這等修煉速度可是驚人!
一般新入演武堂弟子,都是早便達到了氣血圓滿的層次,甚至不乏有入境武者。
饒是如此,在第一次做妖獸獵殺任務時,大夥也是險象環生,他們這一屆便死了一個。
莫爭非但突破,更是能夠成功完成任務,獲得外門弟子腰牌,可大大出乎他們意料。
「好啊,莫師弟,你這當真是深藏不露,修為突破,連我等也瞞著?」
「對對對,太不夠意思了,得請我們喝酒!你小子剛獵殺了妖獸,肯定有錢!」
氣血境突破至圓滿層次後,便不必禁酒色,左右是氣血無法再進一步增長,酒色損耗的那點氣血,很快便能補回來了。
「請,自然請,擇日不如撞日,便今日如何?」莫爭微笑說道。
這兩位師兄過去月餘與他分享了不少修煉經驗,也告知了他演武堂諸多事情,對他極是關心愛護。
如今他非但成為外門弟子,更是掌握了分心雙劍之法,如此喜事,自當慶祝一番。
「今日不行,今日我兩已經約定前去演武場修行,莫師弟不如與我等同去?」王遠邀請道。
「正是,那裡可是咱們演武堂內唯一能自由切磋的地方,若是捨得花貢獻點,還能生死搏殺。」
趙同笑眯眯的道:「莫師弟還未去過吧,這與武者搏殺,可是與殺妖獸感受不一樣。」
妖獸可不會諸般武道功法,智慧也不如武者。
莫爭眼前一亮,興致勃勃的道:「演武場嗎,我在演武堂介紹中看過,似乎那裡有一樁寶物喚作元靈珠,一旦進入其中,武者的力量便會被壓製在一定的界限。」
涼州演武堂內,禁止弟子之間互相激鬥,一旦發現,無不從重處罰。
而演武場是個意外,是演武堂專門以寶物打造,供弟子切磋搏殺之地,極是神奇。
莫爭之前忙於修行,還從未去過呢。
「正是!」
王遠點頭,笑道:「咱們且一起去切磋一番,進來這麼久還從來冇與你打過。」
莫爭答道:「那兩位師兄先行一步,我換件衣服便過去。」
他練了一下午雙劍,精疲力儘,滿身大汗,自是要沐浴更衣,吃些東西補充力量,纔好前去演武場。
兩人見莫爭應下,也不再多言,當即告辭離開。
演武場是在室內。
一座極為廣闊的大殿,分為了三個區域,分別供外門、內門以及真傳三個身份弟子切磋搏殺。
王遠和趙同一進來,頓時便覺得一股強橫力量撲麵迎來,如同整個人全都揹負了一塊巨石。
「元靈珠的力量還真是強啊!」王遠感慨道。
「那是自然,不過這元靈珠隻是來自元靈獸幼體,那成年元靈獸,據說臟腑境大高手在其方圓一裡範圍內,也要被限製到隻能發揮出一千斤的力量。」
趙同道:「別說這些了,咱們開始吧。」
王遠點點頭,兩人各自持兵刃,尋了一處空地便準備切磋。
力量被元靈珠壓製,他們能比拚的自然都是外功修為。
演武堂中自然不止他們一人,除了極少幾個還冇闖過登天塔一層的往年弟子,多數都是他們這一年進來的演武堂弟子,零零散散約莫三四十個,彼此對連著,倒也不嫌擁擠。
然而,就在趙同和王遠兩人練的正認真之際,陡然有一道聲音傳來。
「喂,上次和你們說的事情,考慮好了嗎?」
兩人聞言,定睛一看,隻見到身邊已然圍過來幾道身影,全是他們同年考入演武堂的人。
「李重,上次不是和你們說了嗎?」
王遠皺了皺眉,道:「我二人隻想一心靜修,你那什勞子潛龍會,我們不想摻和。」
喚作李重的青年,頓時臉色一變。
他眯眼看了看兩人,冷笑道:「不入會也行,上次與你說過,隻要你說通遊師兄,我等自也不找你麻煩。」
「可遊師兄既然冇有告訴我等,那就還請兩位離開,而且,以後莫要讓我等在這演武場遇見了。」
遊師兄……
王遠和趙同二人對視一眼,眸中都湧現出一抹憤怒。
他們這一批三十人進入演武堂,其中最出色的就是這位遊師兄。
其人出身涼州大族,家中底蘊深厚,天賦又好,武道修為進步很快,登天塔第一層即將要突破。
他野心勃勃建立潛龍會,籠絡同一批進來的弟子。
這也很尋常,有諸多師兄師姐都建立了自己的小圈子,為的便是日後從演武堂出去互幫互助。
可這位遊師兄不一樣,若不同意加入,他還百般刁難!
王遠和趙同便是因為此事,被刁難過數次,想不到如今竟然連演武場都不讓他們來了!
「哼,憑什麼,此地是演武堂之地,非他遊本初私宅,為何我等不能來!」趙同憤怒質問道。
「就憑它!」
一旁站立的一名魁梧青年爆喝一聲,一道黑影帶著呼呼風聲便朝著兩人砸來。
王遠趙同慌忙閃避,『哐當』一聲,黑影落地,洞穿青石,火星四濺,儼然是一桿紅纓長槍,槍桿兀自嗡鳴震顫。
「羅師弟,莫要衝動,都是師兄弟的,傷了和氣便不美了。」
李重笑了起來,對王遠趙同二人道:「兩位請吧,我這幾位師兄弟脾氣不太好,遊師兄不在,誰也管不得他們。」
他身旁幾人滿臉戲謔的上前,將王遠和趙同二人圍的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