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前走了大約幾十米,就看到狗的屍體,分彆躺在泥濘的地麵上,全都一動不動,渾身沾滿了泥點和血跡,看起來慘不忍睹。
李三連忙端著槍,警戒四周,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左右,防止大爪子突然出現,
李四則走上前,逐一檢視狗的屍體,發現和之前看到的兩條一樣,要麼是腦袋被咬透,要麼是直接被鎖喉,
下手狠辣,沒有絲毫留情。
李四的心裡愈發恐懼,站起身對著李三說道:
“三哥,這四條狗,也都是被大爪子撲殺的,全都是一擊斃命,這大爪子,也太凶了!”
李三點了點頭,語氣凝重:
“嗯,這大爪子,不僅狡猾,而且凶得很,咱們可得格外小心,不能掉以輕心,”
“不然,說不定就會像這些狗一樣,被它一擊斃命。”
就在這時,
李三又打了一槍,“彭”的一聲,槍聲剛落,
就聽前頭傳來“嗚”的一聲低吼,聲音低沉而凶狠,
像是來自地獄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發疼,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前麵的樹林裡暴起,一躥一縱,速度快得驚人,
瞬間就旋出了三十多米,動作敏捷,轉眼間就消失在了樹林裡,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它的模樣。
“是大爪子!”
李四嚇得渾身一哆嗦,頭皮瞬間炸了起來。
來不及多想,舉起槍,對準黑影消失的方向,扣動了扳機,半自動步槍連發兩槍,
“砰!砰!”兩聲槍響,卻早已沒了那獸的蹤影,
子彈打在樹上。
這時,李四和李三,全都駐足原地,端著槍,緊張地望著四周,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的娘哎,這……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李四的聲音,都在發抖,語氣裡滿是恐懼,
“三哥,這大爪子,也太厲害了,咱們……咱們能打得過它嗎?”
此刻心裡已經有些打退堂鼓了,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懼,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大爪子的厲害,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李三的臉色,也變得蒼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恐懼:
“彆慌,兄弟,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慌!”
“這大爪子雖然快,但它也怕槍聲,咱們隻要保持警惕,互相照應,就一定能對付它!”
話雖這麼說,但李三的心裡,也有些發慌,
剛才那道黑影的速度,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走!”
李三抬手,朝天又是一槍,“砰”的一聲,槍聲響亮,他隻道了聲“走”,沒有絲毫猶豫。
二人便一前一後,背靠著背,沿路往回走,
這樣既能互相照應,也能防止大爪子從背後偷襲。
而且,他們沒走三、四十米,就打一槍,槍聲不停地響起,回蕩在山林裡,
一方麵是為了威懾大爪子,讓它不敢輕易靠近;
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大約一裡地的路,二人就打了八槍,子彈用了不少,
但他們也顧不上心疼,隻要能安全撤退,再多子彈也值。
當他們退到發現第一條狗的地方,李四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小心問道:
“三哥,應該沒事了吧?”
“它總不能追到這兒來吧?”
“咱們都退了這麼遠了,而且,咱們一直開槍,它應該早就被嚇跑了。”
“嗯,應該沒事了。”
李三剛應一聲,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槍響,
“砰!”一聲,
格外響亮,打破了山林的寂靜,迴音在山穀裡回蕩。
“不好!”
李三臉色驟變,瞬間轉身,與李四並肩而立,舉起槍,對準身後的方向,
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
連打兩槍,語氣緊張,
“它追過來了!”
“快,開槍,彆讓它靠近!”
李四也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轉身,舉起槍,對準身後的方向,不停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槍聲此起彼伏,回蕩在山林裡。
李三轉過身,與李四並肩而立端槍就打,眼神沒有絲毫退縮。
在屯子裡,雖然不是炮手,但打獵的本事,也隻比陸勇差一點而已。
不是炮手,但打獵的本事,也不容小覷,
要是這次能千下大爪子,那陸家屯,就再多一個炮手——李家李炮!
可不是陸少楓的老丈人李炮,那貨純粹就是爸媽取名字取的炮,
隻是加上後期打獵的狗屎運,叫著叫著,才被人叫成李炮,
論真本事,可比不上李三一根手指頭。
李三連打兩槍,聽李四那邊的槍聲停了,便也停下了,
但槍依舊端在手裡,沒有放下,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兄弟,你看啥了?是不是看到那玩意兒了?”
“三哥,你盯著點,彆大意!”
李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對李三叮囑了一句,
然後他把槍栓一拉,
“嘩啦”一聲,槍膛內剩下的兩顆子彈,瞬間被退了出來,
落在泥濘的地麵上,發出“噗”的一聲輕響,沾了一層濕泥。
緊接著,李四又從麻袋裡,取出一聯子彈,
“哢嚓”一聲,往槍內一送,又把彈夾往外一拽,確認子彈已經上膛,才鬆了口氣,對著李三說道:
“三哥,子彈填滿了,它追過來了!”
我剛纔好像看到一道黑影,就在後麵的樹林裡,離咱們不遠了!”
李三畢竟打獵經驗老道,聽李四之言,臉色絲毫未變,快速把槍栓一拉,
退掉槍膛內的空彈殼,又取出一聯子彈,快速上膛,
做完這一切,他沉聲道:
“兄弟,我聞到了。”
“啥?”
李三這話,聽得李四一愣,下意識地問道,語氣裡滿是疑惑,
“三哥,你啥鼻子啊?還能聞見老虎味兒?”
“這也太神了吧?”
活了這麼大,還從沒聽說過,有人能聞出老虎的味道。
李三聞言,忍不住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你拿你三哥當狗呢啊?”
“我還能聞出獵狗味麼?”
“剛才來一股風,我聞見血腥味兒了,而且是新鮮的血腥味兒,不是那些死狗的血腥味,”
“應該是那大爪子身上的,或者是它剛捕殺了彆的野物,留下的血腥味。”
李四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能聞出老虎的味道呢,嚇我一跳。”
“新鮮的血腥味,那說明,它真的就在附近,離咱們不遠了!”
李三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變得更加警惕,抬頭掃視著四周,壓低聲音,解釋道:
“為什麼我說它來了?”
“因為,隻有新鮮的鮮血,才能聞到這麼濃的血腥味,”
“像之前看到的那些張大牛家的死狗,周圍雖然也有血,”
“但都已經凝固了,血腥味很淡,幾乎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