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撓了撓頭說道:
“嘿嘿,我這不是沒你有天賦嘛!”
“不過楓哥,咱說好了,中午這兩隻野雞,必須烤著吃,”
“我都好久沒吃烤野雞了,想這口想好久了。”
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來了,那副饞樣,看得陸少楓又氣又笑。
“行,行,烤著吃,都聽你的。”
陸少楓無奈地擺了擺手,
“野雞隻是意外的收獲,你趕緊繼續砍樹,把爬犁做好。”
“知道了楓哥!”
耗子連忙點頭,把野雞遞給陸少楓,轉身跑回樹旁,撿起斧頭,繼續砍樹,
“咚咚咚”的砍樹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賣力了。
陸少楓接過野雞放好,又看了看狗幫,對著它們喊道:
“白龍,小花,大青,帶著兄弟們,跟我走!”
說完,就帶著狗幫,朝著後山的小山底下走去。
那裡有一個山泉,還有一個小水塘,泉水清澈見底,
“叮咚叮咚”地流淌著,聲音悅耳動聽,
以前他和耗子還在這裡打過梅花鹿,算算時間,也有好久沒來了。
走到水塘邊,
陸少楓停下腳步,對著不遠處還在砍樹的耗子喊道:
“耗子,彆砍了,先過來弄點乾樹枝回來,生火做飯,中午吃叫花雞!”
“好嘞楓哥!馬上就來!”
耗子應了一聲,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扛起幾根砍好的樹枝,
快步跑了過來,嘴裡還不停唸叨著:
“叫花雞?”
“楓哥,你還會做叫花雞啊?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陸少楓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到水塘邊,掏出那兩隻野雞,放在地上,
“趕緊去弄點乾樹枝,越多越好,我來收拾野雞。”
耗子連忙點頭,轉身跑進林子裡,
去撿乾樹枝,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心情格外好。
陸少楓則蹲下身,拿起隕刀,直接一刀剁掉了其中一隻野雞的腦袋,
“哢嚓”一聲,鮮血瞬間噴了出來,
連忙把野雞倒過來,讓鮮血順著脖子流進土裡,
“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染紅了一片泥土。
處理完一隻野雞,又拿起另一隻,用同樣的方法放血,然後用刀把野雞開膛破肚,掏出內臟,扔進旁邊的草叢裡。
又從水塘裡捧起一些清水,把野雞衝洗乾淨,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衝洗乾淨後,陸少楓對著不遠處的白龍喊道:
“白龍,帶著你的崽子,去弄點吃的回來,剛剛的熊羆肉,”
“估計不夠你們墊肚子的,彆在這裡圍著,礙事。”
白龍聞言,連忙站起身,對著十一隻狼青低吼了一聲,
帶著它們,朝著山林深處跑去,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裡。
隨後,陸少楓從揹包裡拿出準備好的配料,掏出一把鹽,
均勻地抹在野雞的肚子裡和身上,又拿出一些英子給他準備的中藥材,
直接塞進野雞的肚子裡,
這樣燉出來的雞肉,不僅味道鮮美,還能補身體。
又走到水塘邊,弄了些濕潤的泥巴,雙手搓勻,
隨後直接用泥巴把整個野雞包裹起來,裹得嚴嚴實實的。
在野外,不方便給雞脫毛,用泥巴把雞毛都粘掉,既省事,又符合叫花雞原始的做法,
燉出來的雞肉,也更加鮮嫩入味。
陸少楓一邊裹泥巴,一邊在心裡嘀咕:
“在野外,吃個雞其實沒那麼多講究,可咱材料都帶齊了,不弄好吃點,不是虧了自己嗎?”
“再說了,耗子那小子嘴那麼刁,弄差了,又得跟我嘮叨半天。”
就在陸少楓把叫花雞裹好的時候,
耗子也抱著一大捆乾樹枝回來了,
氣喘籲籲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臉上沾著些許灰塵,卻依舊笑得一臉開心:
“楓哥,乾樹枝弄來了,足夠生火了!”
“你這叫花雞,也裹得差不多了吧?
“我都快饞死了。”
“急什麼,很快就好。”
陸少楓白了他一眼,接過乾樹枝,放在水塘邊的空地上,
“趕緊生火,把火生旺點,把裹著泥巴的雞埋進火堆裡,估計得等一個多小時才能熟透。”
耗子連忙點頭,拿起幾根細小的乾樹枝,
放在最底下,又拿出火柴,“嗤啦”一聲,點燃了乾樹枝。
細小的乾樹枝很快就燃了起來,“劈啪劈啪”地燃燒著,
冒出淡淡的青煙,煙霧順著風飄走,帶著木頭的清香。
耗子又不斷地往火堆裡新增乾樹枝,火勢越來越旺,火苗“呼呼”地往上竄,映得他的臉頰通紅,也驅散了山林裡的寒意。
陸少楓把裹著泥巴的叫花雞,埋進火堆裡,又往上麵蓋了一些燃燒的木炭,確保能把雞徹底烤熟。
做完這一切,他才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休息,
耗子也跟著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根做好的樹簽子,
在手裡把玩著,時不時往火堆裡添一根乾樹枝,嘴裡還不停唸叨著:
“快點熟,快點熟,我都快餓死了,再不吃東西,我估計都能把自己的手給啃了。”
陸少楓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理會他的嘮叨,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風景。
四月的山林,漸漸有了生機,嫩黃的芽尖綴滿枝頭,翠綠的小草從土裡鑽了出來,
點綴著整片山林,山泉“叮咚叮咚”地流淌著,
水塘裡的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偶爾還有幾條小魚在水裡遊來遊去,格外愜意。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被前麵不遠處的樹底下吸引住了——
一叢紅色的東西,片片相疊,看上去很像雞冠子,在翠綠的草叢中,格外顯眼。
陸少楓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連忙推了推身邊的耗子,指著那叢紅色的東西,說道:
“耗子!看那邊,你的私房錢要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