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楓頷首,伸指擦了擦刀身的血跡,
“我知道了媽,我會注意的。”
“”這群黃皮子記仇,若是今日留它們一條活路,日後必定會捲土重來。”
十幾隻大鵝也跟著嘎嘎叫著,朝著黃皮子屍體衝了幾步,
霸氣不減,然後才搖著腦袋,得意洋洋地走回了鵝圈,
一邊走一邊“嘎嘎”叫著,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陸少楓看著滿地的屍體、血跡和汙物,抬了抬手對著狗子們揮了揮:
“好了,彆叫了,都收拾乾淨,把這些黃皮子屍體拖去後山埋了,彆留在院子裡礙眼,。”
話音剛落,就見醉仙壓製住的那隻領頭黃皮子,
逃跑時,
身後竟留下一縷細微的黑霧,很快就被風雪吹散,
陸少楓捕捉到了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陸少楓皺著眉,伸指揉了揉眉心,低聲說道:
“這領頭的黃皮子,有點不對勁。”
陸勇湊了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院門口,一手捂著鼻子,伸掌拍了拍陸少楓的胳膊,疑惑地問道:
“咋了少楓?有啥不對勁的?”
陸少楓搖了搖頭,伸指拂去肩頭的雪沫和汙物:
“算了,先收拾院子,清理臭味,回頭再留意。”
領頭黃皮子轉眼就消失在風雪裡,
緊接著,
醉仙轉過身,朝著不遠處的茅台跑過去。
——茅台正呲著尖牙,盯著院門口的方向,見醉仙跑過來,立馬收斂了凶悍,低下腦袋。
醉仙縱身一躍,穩穩坐在茅台的腦袋上,
兩隻前爪扒著茅台的耳朵,對著它“吱吱”叫了兩聲。
茅台會意,發出一聲凶悍的低吼,
不等陸少楓反應過來,就帶著頭上的醉仙,猛地朝著院門口衝去。
“醉仙!茅台!回來!”
陸少楓臉色一變,快步往前追了兩步,連忙開口大喊,可茅台跑得飛快,醉仙坐在它頭上,
還時不時回頭對著陸少楓“吱吱”叫兩聲,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轉眼就消失在漫天風雪和樹林的陰影裡,
任憑陸少楓怎麼喊,都沒有迴音。
陸少楓快步追到院門口,望著後山的方向,
眉頭緊緊蹙起,伸掌搓了搓臉:
“這兩個小東西,真是越來越野了,喊都喊不住。”
白龍和大青聞言,漸漸安靜下來,搖著尾巴蹭了蹭他的胳膊;
院子裡的其他狗子們,也紛紛圍了過來,圍著他的腳邊轉來轉去。
陸勇追了過來,拍了拍陸少楓的肩膀:
“彆擔心,後山那邊它倆也熟悉,”
“應該不會出啥事兒,說不定是去追那隻領頭的黃皮子了。”
“先彆管它們,咱先把院子清理乾淨,”
“把這臭味弄散,不然英子和小雅出來該受不了了。”
陸少楓頷首,揉了揉白龍和大青的頭,伸掌拍了拍它們的脊背:
“辛苦你們了,都去歇著吧。”
白龍和大青慢悠悠走到院子角落趴下來,
依舊警惕地盯著院門方向,耳朵支得老高,生怕黃皮子們再回來。
陸勇收起手裡的木棍,往牆角一靠,又彎腰掃了掃腳邊的血跡,側頭看向陸少楓,伸肘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起來,當年咱屯子第一次被黃皮子大規模報複,”
“我還救過一隻受傷的小白狐,渾身雪白,說不定就是醉仙的先輩,”
“不然醉仙咋會偏偏黏著陸家,靈性還這麼足。”
“醉仙和茅台,會不會真的去追那隻領頭的黃皮子了?”
陸少楓抬指蹭了蹭眉心,伸指攏了攏領口:
“不清楚,估計是被那隻領頭的黃皮子惹毛了,想去後山追它。”
“醉仙有自己的心思,茅台又最聽它的話,它一聲令下,茅台肯定唯命是從。”
又擺了擺手:
“算了,喊也喊不住,醉仙有茅台陪著,應該不會出啥事兒。”
順著陸勇的話,頷首說道:
“爸,你這麼一說,倒也合理,難怪醉仙第一次見咱就格外親近,原來是有先輩的緣分在。”
“先不說這個了,咱趕緊清理院子,把黃皮子屍體拖走。”
陸勇笑了笑,頷首,伸掌拍了拍大腿:
“可不是嘛,當年那隻小白狐,也跟醉仙一樣靈性,”
”我救了它之後,它還回來給我送過野人參呢。”
“好,黃皮子真臭的可以。”
陸少楓皺著眉踹開腳邊的黃皮子屍體:
“這群癟犢子殺不乾淨,回頭還得闖進來,乾脆點,拖去後山埋深點,省得留著燻人。”
王桂蘭捂著鼻子湊過來,臉色難看地啐了一口,:
“可不是嘛!這臭味都快把我熏吐了,你們爺倆彆站著說廢話了,趕緊動手!”
“少楓你去把黃皮子攏到一塊兒,”
“老陸你去拿鐵鍬,再抱點草木灰來壓味,不然這院子沒法待人,”
“英子懷著娃,可禁不起這熏!”
陸勇攥緊旱煙袋,往牆根一磕:
“知道了,瞎嚷嚷啥。”
說著直起身,瞥了眼滿地屍體:
“草木灰我去拿,你先去屋裡看著英子她們,彆在這兒嗆著。”
陸少楓彎腰拎起兩隻黃皮子屍體,往院門口拖:
“爸,動作快點,彆耽誤工夫。”
“殺都殺了,彆留一點痕跡,拖完我還得去看看醉仙和茅台的動靜,”
順便再檢查一遍院牆,彆再讓漏網的鑽進來。”
陸勇擺了擺手,轉身往柴房走,頭也不回地叮囑:
“慌啥,我心裡有數。”
“你先攏著屍體,彆讓臭味往屋裡飄。”
王桂蘭見狀,又捂緊了鼻子,往屋裡退了兩步,對著倆人的背影喊:
“你們麻利點!我去屋裡窗戶開啟透透氣,這破臭味,再聞一會兒我真得吐了!”
“收拾完趕緊衝院子,聽見沒?”
另一邊,
耗子邁著大步踩雪往家趕,越往屯子走,心裡越發怵,
剛纔在林子裡被黃皮子嚇的那股勁兒還沒散,